网王鲸落_第212章 刽子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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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刽子手
  青学对冰帝,冰帝胜出。
  四天宝寺对立海大,立海大胜出。
  最后的总决赛将是冰帝对神奈川,冠军就在这两方中间决斗出。
  青学今年因为越前龙马还在国中部,失去了一大战力,硬是挤进了四强,但最终不敌冰帝一众。
  四天宝寺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但奈何立海大全员战力过于强盛,四天宝寺终是落下马来。
  幸村精市在球场上的霸道强势不亚于任何人,国中三年级的耻辱不可能再一次发生,这是立海大一众所有人的想法。
  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
  最后的决赛,观众席空前盛大,不少媒体也都涌来进来,这些少年哪一个放出去都是流量,都是可以占据头版头条的人。
  真田苓坐在最佳位置,观看这场决定性的比赛。
  双打二号,柳生仁王VS凤宍户,立海大胜。
  双打一号,桑原丸井VS忍足向日,冰帝胜。
  单打三号,真田弦一郎VS日吉诺,立海大胜。
  单打二号,切原VS桦地,冰帝胜。
  单打一号,幸村精市VS迹部景吾。
  双方六局持平,进入抢七局,立海大胜!
  最后一场比赛打得昏天黑地,双方都是强撑最后一口气,但终究幸村精市略胜一筹,夺得最关键的比分。
  立海大获胜!实现全国二连霸!
  坦白讲,真田苓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她就是再不懂网球,也知道幸村精市的实力,冰帝能跟幸村一拼的也只有迹部景吾一人,冰帝的实力不容小觑,是个强大的劲敌,但论综合实力还是立海大更盛。
  老二这个名头算是压在冰帝头上了,因为去年冰帝就是败给了立海大。
  全国大赛结束后,真田苓明显感觉到哥哥幸村他们放松了不少,不再是之前紧绷的模样。
  其他人真田苓不清楚,但哥哥,比赛的前一天晚上,他在剑道室待到很晚才出来,第二天佣人打扫的时候,清理出不少半截的稻草人。
  真田苓在赛后窝在神奈川不动了,偶尔去大阪溜达一圈,东京倒是很少去了。
  这,虽然大家是朋友,但也不是个个关系都很好,这种特殊时期,也要给人家一点儿缓冲的时间吧。
  迹部景吾不会允许自己一直沉溺在失败的阴影下,他不是输不起的人,更不会因此埋怨任何人,败给幸村精市他心服口服。
  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不甘心又一次输给了立海大。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消化,各种情绪的变化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不需要专门去告诉别人,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更何况迹部景吾也没有时间一直遗憾,他是真的太忙了。
  迹部景吾在调整好自己状态后,也时不时跟真田苓联系,真田苓也会顺着聊几句。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去,开学季来临,他们都踏进了高三的教室,而真田苓也要去大阪继续上学了。
  学校的生活还是那样,跟以前没有任何变化,真田苓很适应。
  唯一让她觉得眼疼的,就是对门的邻居川口悠里医生,她是真没想到啊,都一年了,这医生还在这呢?m.biqubao.com
  这年头的心理医生都这么闲的吗?可着她一个病人薅啊。
  川口悠里在院子里笑得如沐春风,隔着围栏同真田苓交谈,“苓小姐日安,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
  真田苓嘴角微扯,“日安,您看起来也很好。”
  川口悠里眼睛都笑弯了,“苓小姐很幽默,感觉苓小姐从德国回来后有些不一样了,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真田苓眼不眨地说道,“并没有呢。”
  川口悠里微微耸肩,轻叹一声,“是这样啊,看来是我想多了。”
  真田苓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先去上学了。”
  所以说,她最讨厌心理医生了。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川口悠里医生挥手告别。
  直到人影从他眼前完全消失,川口悠里脸上才浮现几分凝重之色,感觉苓小姐的心理防线又加重了。
  这可真是一个世纪难题啊。
  真田苓周末就回本宅了,这是爷爷的要求,至少周末回家一趟。
  真田苓没意见,反正她就是一个学生,闲得很,去哪儿不是去。
  在家住了一夜,周末下午真田苓就返程回大阪了,顺带去服部本宅蹭一顿饭,静华姨发短信让她过去坐坐。
  饭还没吃上,真田苓就看到了多日不见,并且愁容满面的服部平次,看起来心情非常的不好。
  真田苓坐他对面问了一句,“怎么了?碰上案子了还是跟远山桑吵架了?”
  一般情况下,能让服部平次愁眉不展的,除了疑难悬案就只有远山桑了。
  不过,看到服部平次眼底的阴翳,真田苓心想,或许是第一个选项。
  服部平次脸皮紧绷,低声道,“最近看新闻了吗?”
  真田苓回忆起最近的新闻报纸,内容有点多,“你指那件事?”
  “SY市。”
  松原?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真田苓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当地一所私立大学,有一个女大学生上吊自杀,只在报纸上占了很小一个板块。
  “是他杀?”
  “不,”服部平次脸色阴沉到了极致,“比这更严重,所有人都是刽子手。”
  “明天学校能请假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看服部平次这样子,真田苓觉得事情可能比想象的更严重,“可以,我提前跟老师说一声。”
  服部平藏知道他们俩在嘀咕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他不会插手,他相信这两个孩子可以独立解决,可如果背后水太深,不单单是谋财害命的情况下,他也不会任由两个孩子置身于危险中。
  就算是知道,真田苓去之前还是得提前打好招呼,顺带跟川口医生挥手说拜拜。
  她这可是完美的遵循医嘱呢,川口医生之前不是说了吗,要让她去发掘新爱好,去找能让自己提起兴趣的东西,这么一大圈绕下来,比起钢琴画画这类的艺术课,她还是更喜欢破案追凶,没办法,已经刻入骨髓了,改不了。
  川口悠里感叹一声,他的病情分析大概又要重写了,苓小姐真是他见过的最奇特的一位病人了。
  在不发病的情况下她与常人无异,根本就察觉不到任何异常,可当她发病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是来不及了。
  川口悠里还没有见到苓小姐病发的样子,这也是一个好事,发病次数越多就会越危险,到最后谁也无法控制。
  真田苓跟着服部平次七扭八拐的到了一间医院,她看着病房门,“那个女生抢救回来了吗?”
  服部平次摇头,“是另外一个女生,岛津薰她已经去世了。”
  病房里连一个陪床的家属都没有,只有医院的护士在记录着什么数据,见他们进来也不奇怪,只轻声的提醒他们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真田苓侧头往病床上扫了一眼,然后视线停住,她看到了一个车祸后受伤惨重的女孩子,看骨骼大小也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
  脸上几乎看不出本来的肤色,很明显的是脸颊与地面摩擦的擦伤,半张脸皮都是血淋淋的,除此之外还有被暴力殴打的痕迹,拳头揍上去和车祸留下的痕迹是不一样的。
  正在输液的手臂放在薄被外面,衣袖处不太平整往上露出了一点手腕,能够看到皮肤上烟头烫出来的疤痕,不止一个,不止一次。
  真田苓拿过床头柜上放置的检查报告,长期遭受虐待,身上多处陈旧性骨折的女生。
  真田苓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受害者,把她的衣袖理正,拉过被角盖严实了。
  病房里不适合谈事情,也会打扰病人的休息。
  服部平次带着真田苓阿大去了旁边的小饭店,挑了一个二楼的雅间。
  等饭的间隙,真田苓直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服部平次用力捏了捏眉心,“我从开始给你说吧。”
  服部平次现在已经是一名大学生了,自从他考上了东京大学,日子过得那叫个如鱼得水,他关西名侦探的名声将会响彻整个东京。
  就在这时候他收到了一封信,是门卫的大叔给他的,本来从外面寄过来的信件如果没有收件人的联系方式,那就是石沉大海,可偏巧信封皮上写着名侦探服部平次收,东大里符合这两点的可不就是服部平次本人,于是这信就到了他手里。
  服部平次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告白信或者仰慕信这一类的,还有些沾沾自喜,可当他拆开之后发现,不对!这是一封求救信!
  没头没尾的写下这些东西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大概率会当成是恶作剧,可服部平次不一样,他侦破过太多的案件了,是真是假他一看就清楚,所以他知道这信里的内容都是真的。
  服部平次把信递给真田苓,上面的折痕很明显,一看就是多次阅读的样子。
  真田苓一目十行的扫过,眉心紧紧的皱在一起,这是
  信的内容概括来说就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在一窝老鼠中挑选出指定的目标并做上标记,然后所有的猫都可以来捕捉这只老鼠,而同为老鼠的其他鼠为了不被猫吃掉,会主动的奉上被选中的老鼠。
  听起来很有意思吗?是个不错的游戏吧?
  如果是,猫和老鼠都是人呢?你还会觉得有意思吗?
  服部平次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悲愤,背后的人简直是无法无天,竟敢当街行凶!
  比赛的人员是我能想到的,比完五局的最合适的选择了,头都快秃了。
  立海大和冰帝都很强,但获胜者只有一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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