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蟑螂二号 肩膀处失血越来越多,西谷峰太郎几乎要站不住,他难以置信的瞪着真田苓,“你是.怎么知道的?” 真田苓反问,“你为什么要炸毁地牢。” 西谷峰太郎嘴唇抖了几下,为什么,因为所有受害者的尸体都在地牢里堆积着,到底有多少他也数不清楚。 一半是那两个变态他们挑选的目标,而另一半则是西谷收到命令要灭口的人。 最重要的事,柳川政信的尸体也在其中。 真田苓嗓音平淡,“我找到了,你所有想要隐藏的东西。” 西谷峰太郎难以相信,“不过是一个晚上,仅仅是几个小时,你怎么可能发现呢,都已经是白骨了。” 真田苓:“因为我兼职法医,无聊的时候比较喜欢看失踪人口信息。” “虽然记不住全部,但不巧,地牢里的尸体刚好跟我的记忆对上,她们不是石崎京太郎的目标,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偏偏那些受害者个个身份特殊,都跟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是案件的证人,就是被告人,再不就是某些项目的受害者,林林总总全部都是威胁了别人利益的存在。 所以,他们就被灭口了。 不,西谷峰太郎呼吸急促起来,Alice,她的名声绝不是凭空传出来的,如果她参与了所有的调查,后果不可估计。 西谷峰太郎只要想想那后果就觉得头皮发麻,这些年的习惯,让他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杀人灭口。 真田苓很轻易的就察觉到了他眼底的杀意,不过嘛,谁在乎。 “有一个前辈曾经说过一句话。” 西谷峰太郎不明白真田苓想要干什么,警惕的盯着她。 “子弹从脑门射入,虽然会死亡,但也有千万分之一活下来的几率。” “若是从鼻梁骨射入,则会百分百的死亡。” 真田苓抬手指向西谷峰太郎的鼻梁,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狙击枪瞄准的红点。 “只可惜我没有实践过,西谷君愿意满足我的好奇心吗?” 西谷峰太郎的衬衣已经不知道被汗浸湿过几轮了,他现在是一动不敢动,如果是别人的话,他可能会觉得对方是在吓唬他,可对面的人是Alice。 看着她的那双眼睛,绝对生不出什么吓唬玩笑的意味,哪怕他就是现在一木仓爆头死在她跟前,这女人眼睫都不会颤一下,她根本就不会在乎他的死活。 西谷峰太郎说话都带着颤音,“你不能这么做,就算我真的犯罪了,也应该先被关押,调查清楚后由法院判决。” “流程倒是记得清楚。” “这么怕死,怎么有胆量做这些事情。” 西谷峰太郎脸皮抽搐了一下,“我也是迫不得已。” 真田苓当即冷笑出来,“迫不得已,亏你也好意思说出来。” “当初你为了向上爬不惜杀死队友,一心一意做了权势的走狗,净干些令人不耻的脏活,忙活了十多年,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警视正。” “倘若柳川政信警官还活着,早不知道比你高出多少级了,你到底忙活了个什么。” 又是这句话,那是西谷峰太郎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时光,被一个土老帽压在头上,还整天做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谁他*的跟他哥俩好。 西谷峰太郎稍微用力按压了下伤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Alice小姐,你也没有见过他本人,又怎么能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道貌岸然的禽兽,也值得Alice小姐夸赞。” “当年我们也不过是点头之交,是他先算计我,我是被逼无奈反击,但现场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说的话不能当为证词,这才把尸体藏下来。” 真田苓不得不感叹,男人这种东西耍心眼用心计,还有这钟完全不要脸皮的精神,确实令人佩服。 真田苓招招手,“听故事吗,时间再往前倒推。” 西谷峰太郎微愣,“什么?” 真田苓道,“柯南。” 西谷峰太郎是真不懂了,什么柯南,故事吗? 工藤新一从玄关处迈着小短腿进来,“在这里。” 工藤新一翻出几张报纸交给了真田苓,顺势就站在了她旁边,双手插兜。 真田苓把报纸展开,正中间的照片对准了西谷峰太郎的脸,“眼熟吗,应该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了吧。” 那是一张庆功的合照,十五年前,警方破获了一起走私大案,被记者记录下这关键的时刻。 但同时,也得罪了走私团伙背后的首脑,盘踞在地下的黑道势力。 西谷峰太郎眼睛都充血了,不知道是该先恨领导,还是要恨照片中跟他勾肩搭背的柳川政信。 西谷峰太郎的情绪无法自控的激动起来,“我们破了大案,就算柳川在里头起了大忙,难道我们剩下的人都是摆设吗,凭什么功劳全都算在他一个头上!” “破大案了,我们立功了,又凭什么把我们调到这破地方,这是功臣的对待吗?!” 真田苓嗓音淡淡道,“据我所知,为了案子,为了人质的安全,柳川警官九死一生,差点儿在手术室没抢救过来。” “而你,你当时退缩了对吧。” 西谷峰太郎像是卡克的老收音机一样,还未完全收敛情绪僵在了脸上,却没有反驳。 “你私底下接触了什么人,又做了什么事情你清楚,柳川警官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重伤入院你也清楚。” “你又拿什么跟柳川警官比。” 西谷峰太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遍一遍的诉说自己是被亏欠的,好像真就忘了自己曾经做过了什么。 “以及,”真田苓眼含嘲讽,“为什么会被调到这里,你心里没点数吗?” “立功是不假,但也得罪了黑帮势力,你们师傅为了护住你们才将你们调离。” “明降暗升,安稳度过几年就当是出门历练,过后会有大好的前程,你个蠢东西你是真蠢啊。” “只顾着眼前自己一丁点的蝇头小利,长辈的苦心是半点也看不见。” 西谷峰太郎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真田苓已经懒得跟他多说什么了,“把人带下去。” 蓝牙是公频,自然有人能听见派人过来这凶手带走。 不大会儿就进来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员,礼貌问好之后就把人拷起来准备带走。 只不过呢,有人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干的是杀人的行当,自认不会多说些废话,可惜,速度太慢了。 耳边又是一声木仓响,这人倒是有几分骨气,一声痛呼之后便生生忍住了,是狙击手,暴露了自己不说,这都是小事,关键是任务没成功。 Alice小姐还活着,后果就不是他能想象得到了。 真田苓晃了下小腿,对工藤新一说到,“你看,蟑螂二号。” 工藤新一对真田苓起的外号不置可否,他看到的是,真的有人过来刺杀真田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怕死的刺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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