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鲸落_615.第615章 继续聊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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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5章继续聊聊
  审讯室陷入一片死寂中,不知僵持了多久,上野夏子蓦的发出了一声冷笑。
  “十五年了,你们警察才把我抓住,不得不说,你们真的太菜了。”
  “最后的赢家是我,该享受的这些年我已经享受过了,我们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儿子。”
  真田苓眼皮微抬,最后的赢家?想得倒是美,凭空做美梦的吧。
  “杀人凶器是什么?”
  上野夏子答非所问,“我的孩子会成为最优秀的金融家,而她的孩子连生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真田苓翻看手中的资料,“灭火器的瓶子是吗,连续攻击。”
  上野夏子眼眶怒睁,嘴上却依旧道,“直哉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真田苓又翻出张照片,举起来对光看,“你是怎么埋尸的,一个人在夜里刨坑吗?”
  上野夏子握紧了双拳,“直哉他是爱我的,他很爱我!”
  真田苓道,“估计不行,就你一个人的话,刨上三天都不一定能成功。”
  上野夏子只觉得气血上涌,脑中嗡嗡作响,控制不住挣扎起来,手铐发出刺耳的声音,双手用力拍打着桌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聋了吗?”
  “说话,你说话,别再看你手里的破资料了!”
  阿大双手抱臂,眼底划过一抹讥讽之色,就这,在审讯室,还敢跟Alice较量吗?三句话超不过就打回原形了。
  真田苓耳朵被吵到了,眼神扫过去,“疼吗?”
  上野夏子呼吸还有些急促,被这两个字说的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真田苓没有解释的意思,自己感觉吧。
  上野夏子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然后发现,桌面上有一点儿血迹,并且不断扩大。
  上野夏子嘴唇抖了抖,是她做了延长镶了钻石的美甲掀掉了,是在她用力拍桌子的时候,整个指甲盖用力后翻过去了,鲜血正往外渗出。
  真田苓:“这种程度达不到保外就医的地步。”
  上野夏子好多年没有受过这种罪了,听到真田苓的话,差点儿没忍住破口大骂,那种让她别白费力气了,干什么都是没用的眼神太令人厌恶了,关键这次是真的无意的,十指连心,痛的也只会使她自己。
  “你,你”
  为了防止写检讨,真田苓还是呼叫人进来简单包扎了下,这点血量太小儿科了,不过不说现在在国外,就为了这么个人写检讨太不值了,浪费她的时间精力。
  真田苓抬手示意她先闭嘴,没用的话就别说了。
  “你一直在跟我们歌颂你的美好爱情,那他出轨了你知道吗?”
  上野夏子脸上顿时一片空白,茫然的又问了句,“你说什么?”biqubao.com
  真田苓摆了几张照片给她看,“这人你认识吧,你俩还是老朋友了。”
  照片上是姿势亲密的两个人,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们是一对超恩爱的情侣。
  如果,照片上的男人不是她的老公,女人不是她认识八年的好友就更好了,那个口口声声喊她姐姐的好友。
  上野夏子不相信身边最亲密的两个人竟然齐齐背叛了她,可这些照片打破了她的幻想。
  上野夏子还在自欺欺人,“不,假的,都是假的,直哉最爱的人只有我,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真田苓:“小泽景子不也是有一个孩子吗,最后不还是死了。”
  “先前忘补充一句,这个女人也怀孕了,按我们调查的消息,孩子生父是山元直哉。”
  上野夏子尖叫一声,“你闭嘴!”
  “*人!都是*人!”
  真田苓淡淡道,“你早该预料到的不是。”
  上野夏子强忍着泪水,对真田苓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
  “现在的你是小泽景子,那十五年前的小泽景子又为什么会死呢。”
  上野夏子微愣,那是因为她该死,不,不,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如果山元直哉从始至终爱的都是小泽景子,那么,上野夏子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人,会分不清枕边人到底是谁吗?”
  “你歌颂的爱情,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上野夏子听的脸色煞白,其实这些道理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一切太过顺遂了,让她下意识的忽视了周围的不对劲,也是她自己自欺欺人的不愿意醒来。
  她爱直哉爱得失去了自我,爱到愿意变成另外一个人在他身边守候,爱到甘心去谋害她人生命。
  可到最后,哪怕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直哉还是背叛了他,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上野夏子喃喃自语,真田苓好心补充道,“照片上的女士比你更年轻,更漂亮。”
  上野夏子意识到自己最后说了出来,脸上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嘴咒骂了几句,很脏。
  真田苓慢条斯理的端起面前的水杯,说这么多话也很费劲的。
  “看样子你冷静下来了,继续聊聊当年的事吧。”
  “十五年前你埋尸的地方,我查了记录,当时确实在翻修,但也不至于刚好翻出一个一人深的坑,是谁帮你挖的。”
  “尸体又是怎么运送过去的,谁跟你一块抬过去的,以你当时的体型,不引人注意背起尸体你做不到。”
  “时间是有些久,但我相信你不会忘记。”
  上野夏子看着自己指甲盖,掉的那一根指头又开始流血了,钻心的疼在提醒着她。
  这女人说的不错,别说是十五年,就是再过二十年,她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是午夜梦回时,最惊恐的记忆。
  那是她第一次动手杀人,鲜血流在她手上的时候,上野夏子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快烫伤了。
  她不敢停手,到了这一步也不能半途而废,不知道究竟砸了多少下,地上的人再没有了半分呼吸,彻彻底底的失去了生命体征,上野夏子才从一种玄幻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怕,怎么能不怕,那是杀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杀鱼杀鸡。
  事情发生后,好几年了,上野夏子别说是拍下照片了,她都不敢照镜子。
  太像了,像是亡魂来索命了。
  可怕着怕着也就习惯了,她活得好好的,无病无灾,夫妻恩爱,慢慢的她也忘记了自己犯下的杀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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