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我要举报 真田苓说完这话后,颇为好心的送了几张照片过去,一字摆开在滨口元久眼前。 也不是什么多劲爆的内容,就是他爹搂着一位怀孕的女子,正一脸笑容的往庭院中走去的场景。 这可是真田苓花了老大功夫才挖出来的。 滨口元久一脸不可置信,死死盯着照片中的人,片刻后怒骂出来。 真田苓耳朵微动,太吵了这人,吵得他耳朵都疼了。 真田苓等他消停了,才缓缓说道,“你也知道你现在的地位是怎么来的吧。” “你那兄姐在世的时候,你也不是小孩子,该有些记忆,你爹可不是这么对你的。” “你如今的获得的宠爱,全部都是因为你是滨口善太郎唯一的儿子,所以他才会包容你这么一个废物。” “但你实在太废了,只会招惹是非,就像前些天被抓捕的滨口山治一样,自己犯罪不说,还搭上了家人。” “先前你爹是没有选择的余地,迫于无奈只能抱住你根唯一的血脉。” “现在啊,你爹已经有了新的选择,你已经被放弃了。” 滨口元久强撑着一张皮,“你在胡说八道,*人,你们都他吗的是*人,该死的,该死的!” 真田苓耸肩,随他在这里犬吠,慢条斯理的说着诛心的话,剖析人性,是她最擅长的。 “滨口善太郎做过什么事情,我想你很清楚,”就这畜生,什么事情干不出来,说他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情,狗都不信。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他已经被我们警方盯上了,那些罪名足够使他被判无期,乃至死刑。” “这么巧,在我们预计对他实施抓捕之前,你先落网了。” “我们警方集体亲眼目睹了你行凶的过程,并且拍下了视频为证,你无处可逃。” 真田苓没有直接点名中间的关系,但星星点点的联想就足以吓住滨口元久,尤其是这关键的时刻。 滨口元久双手又开始颤抖,压都压不住,他不想这么想的,那女人怀孕了又如何,现在不过是一团肉,谁知道是男是女能不能活到生下来,他妈知道了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爸不会就这么放弃他的,不会就这么把他抛出去当弃子的。 可是,脑海深处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大部分人都会疼爱老幺,小儿子疼宠些都正常。 可在滨口元久的记忆中不是这样的,他父亲从小就对他淡淡的,偶尔问些问题,在他回答不上来的时候,还会带些嫌弃的神色。 因为他的兄姐都是常人口中天资聪慧的那类人,会给他爸长脸。 从什么时候就变了呢,好像就是在他兄长连续出事以后,他爸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无微不至的关怀,为所欲为的底气,什么都有了。 滨口元久之所以像现在这样张狂,一开始也是为了掩饰心中的自卑,他怕他爸会随时收回这份特权,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被惯的收不回去了,如果失去这份特权,滨口元久很清楚,不说外人,他会被本家的那几个人咬死在路上。 真田苓偏头给了阿大一个眼神,可以了。 阿大起身把滨口元久的手机放在他跟前,“你可以打电话求助。” 滨口元久面部表情很扭曲,他不是第一次被关押进来了,从前可没有打电话的待遇,这背后代表了什么,那可就说不准了。 滨口元久哆嗦的拿起手机拨了出去,“喂,爸,爸,快来救我,我被警察抓紧去了,快来救我啊爸。” 审讯室里很安静,真田苓和阿大很清楚的听见了对方在说什么,以及在谈话过程中,有一年轻女声在撒娇。 滨口元久勃然大怒,砰的一声把手机砸了,呼吸深重,几乎上不过气来。 真田苓理解为无能狂怒。 “把他压下去吧,定案之后压他回东京。” 说完这句话后,真田苓阿大同时起身,到火候了。 “你们要去哪里!你们凭什么走!” 真田苓轻嗤一声,“滨口元久,是因为你姓滨口,所以我们才浪费时间跟你谈。” “现在.”真田苓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地上的手机碎片,“你因恶意行凶,致人重伤,吸D犯D,qj女性,致使她人自杀身亡等等罪名,知法犯法,态度恶劣,警方依法刑拘。” “老实些,监狱里头不想挨打就别惹事。” 不顾滨口元久的挣扎嘶吼,进来两名警员架着滨口元久押了回去。 真田苓背着手,“等着瞧吧。” 都说了不会严刑逼供,滨口元久只是被关到了一个单人间,屋内二十四小时开灯,但是没有任何人对跟他说话,送饭的也只是把饭放下就走。 其实,滨口善太郎也不是翻脸这么快,那小孩子还没生出来就全然放弃了滨口元久的死活。 只不过他被妻子折腾的厉害,语气上难免有些不悦,话重了些。 再加上真田苓暗中操作,以台风为完美的借口,压下了上头某些歪脖子的施压。 不用耽误很久,只要撬开滨口元久的嘴就行了。 当然他要是什么都不肯说也没关系,反正后半辈子也是坐监的命,想出去,梦里想想就好。 滨口元久撂下的时间比他们预计的还要短暂,不到三天就说,还是以死相逼,生怕没人搭理他的话。 滨口元久又犯了一次瘾,在这里自然没人给他吸,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眼下乌青极重。 “不是让你别真田吗,闹着一出你是想干什么。” 滨口元久已经从他们不耐烦的神情中看出来些什么,这两天还是没人打电话,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一个野种,还没生下来就这么对待,也不怕折寿。 滨口元久心中的怨恨无限增加,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都要死,总不能是他一个人死,都得过来陪他。 “你们这些警察不是说过,举报重大线索,可以从宽处理吗?” 真田苓扫了一眼,“那要看你说的什么,说些我们警方已经调查出来的东西,没用。” 滨口元久似乎能感受到嘴里的血腥气,“我要举报,滨口善太郎。” 真田苓:“滨口善太郎犯下的罪,我们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你说那些重复的,只是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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