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80年代_第497章 把男之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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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7章把男之术
  5月19日,晴。
  舷窗外,碧波如洗,朵朵白云好似棉花糖漂浮在空中。biqubao.com
  李建昆再次光顾国航的航班,登记证上的信息,仍是港城华电公司的特聘人员。
  独自一人。
  金彪和陈亚军倒是也想去港城浪浪,不过出国手续没搞妥,以前常待在首都不觉得,现在搁特区混,港城近在咫尺,心里挠得痒痒的很。
  这次回首都除了回家探望,头等大事正是办理相关手续。
  等搞完繁琐的申请后,他们会带着产品样品和宋向阳,一块去特区。
  这趟航班还挺满,几乎座无缺席,两名空乘小姐姐笑容可掬,忙上忙下。
  耳畔传来黄鹂般的读报声,另一名小姐姐推着餐车过来送饮品,旅客们要这要来,有的还不忘跟小姐姐唠两句。
  机舱里气氛热络,欢声笑语。
  “你有毛病啊!”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落进李建昆耳朵,使得他不由得一阵尴尬,“有点。”
  盯着一个小姑娘的脚脚发呆,属实不太好解释。
  旁边坐着一对母女,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着一双乃基鞋,也就是日后的耐克。这让他思绪神游,想起改开的大门越开越大,咱们融入世界的步伐逐渐加快,许多国际名牌已经进入国内。
  前一阵看报纸,易利讯(爱立信)也来了,还有皮尔卡丹等。
  “囡囡,来,换个位置。”
  老母亲的保护欲很强,把女儿塞到靠舷窗的里侧,重新坐下后,目光不善。
  “大姐,别剐了,我真有病。”
  “啥病?”
  “青天白日幻想症。”
  “……那是啥?”
  “一种精神疾病。”
  要不说这年头的人好骗……呸!实诚呢,大姐还真信了,少了几分鄙夷和戒备,多出两分关切,长长叹息一声。
  瞅着倒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有精神病,可惜鸟。
  “Shit!”
  机舱某处突然一阵躁动,旅客们够头望去。
  只见一个歪果仁男人跳起来,指着旁边斯斯文文的眼镜青年,跳脚大骂。
  读报声停止,两名空乘姐姐都凑上去,推车的小姐姐忙不迭找出干净抹布。
  只怪眼镜青年接果汁时,手一抖,洒了些在歪果仁放在怀里的公文包上,虽说一个劲道歉,对方却不依不饶。
  倒也能掰扯几句汉语。
  “可恶的黄皮猴子,知不知道我这包多少钱!”
  “我…赔。”
  “赔你老母,把你老母……”后面汉语混杂的英文,含妈量极高。
  这歪果仁言语中充满蔑视,要说眼镜青年有错在先,他骂几句发泄一下可以理解,但他不仅骂,还动起手来,揉着眼镜青年的头当皮球玩,肆意侮辱。
  两名空乘小姐姐一个劝说、赔礼道歉,都不好使,他反倒越发来劲。
  旅客们中不少同志皱起眉头,可事出有因,加之外宾的身份,让他们感到顾忌。
  李建昆站起身来,旁边大姐拉他一把,没拉住。只见他几个大步,来到歪果仁身旁,反手一个大逼兜抽过去。
  啪!
  清脆而响亮。
  满机舱的人全惊住,包括被抽得一个趔趄的歪果仁。
  这老外单从身板上看,比李建昆只强不弱,当场狂暴,正欲厮打。李建昆的座位旁,大姐窜起来喊道:“别惹他,他有精神病!”
  歪果仁:“???”
  李建昆:“……”
  这老外气得鼻孔都在冒气,终究没敢出手,也没办法出手,几乎所有人都起身制止,包括其他老外。天知道一个精神病受刺激会干出什么?
  这可是万里高空!
  接下来的旅途,李建昆这个“精神病”,得到格外照顾。
  不仅大姐对他嘘寒问暖,空乘小姐姐几次过来询问需要,连机舱里的其他同志,眼神探过来时,全充斥着善意和关切。
  这该死的BUFF……
  还挺过瘾!
  下午,港城,启德机场。
  李建昆还没走出闸口,身后嗖嗖奔上来一人,截下他。
  “谢谢您!”
  是那个瘦瘦弱弱的眼镜青年,不知为何,看到他,李建昆有种亲切感。这会搞明白缘故,他有点想小英雄了。
  “小事而已,不必挂齿。”
  “我叫顾怀平,您…身体不好,要是在港城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我给您留个联系方式。”
  顾怀平说着,扔掉行李,从兜里掏出小本本和钢笔,急书起来。
  李建昆刚想婉拒,顾怀平又说:“您别看我这样子,我学了点英文,这次过港是来继承遗产的……”
  李建昆直接给听懵了。
  现实果然比小说还离奇。
  这顾怀平有个姑奶奶,战争年代过港,由于身体原因,始终没有子嗣。年迈后,有点老人痴呆,也不知道处理遗产的事,倒是临终前,突然清醒过来,火急招来律师,留下一封遗书。
  要把她的所有遗产,留给血缘最亲近的顾家后生。
  当年战乱,他们这一支顾姓,多半没熬过来,仅存的几户中,与她血缘最亲近的后生,正是顾怀平。
  上面仨姐姐,没弟弟。
  李建昆下意识接过纸条扫一眼:港岛,中环,滕公馆……
  哥们伱要起飞了呀。
  告别顾怀平后,李建昆检票出站,林新甲早已等候多时。
  一辆皇冠出租车行驶在机场大道上,前往九龙方向。
  “老板,你得做好准备。”
  “你说黄茵竹?”
  林新甲有苦说不出,他现在每次回港,应付黄大小姐都得花几个小时,那家伙,跟审判似的。
  老板的行踪是他能透露的?
  回回折腾出一身汗。
  “怨念很重啊!”林新甲感慨,瞅瞅旁边说,“我的建议是,你最好买个礼物,兴许能化解点。”
  一个女人心心念念着你,你却整整一年半不露面,任谁都得化身怨妇。
  更何况是黄大小姐那样刁蛮的女人?
  李建昆摆摆手,“不用。”
  “你确定?”
  “她怎么想的,那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李建昆的心头愈发透彻,会带给人家姑娘遐想的事,还是别干了,误人祸己。
  他下意识摁向裤兜,那枚护身符他随身携带,放在钱包里。他只想和黄茵竹做朋友,仅此而已。
  林新甲欲言又止,敬他是个勇者,心头已经替他默哀起来。
  待会去公司,两家公司上下楼,黄大小姐不冲下来闹个鸡犬不宁,他把“林”字倒过来写。
  出租车先行驶到美丽华大酒店,林新甲提前开好了一间豪华大床房,李建昆放好行李,洗把脸后,没多待,锁门下楼。
  下午要和林新甲、艾菲开个会,过来前定好的。
  生产那款产品需要些必要设备,和几样在内地还属于管控物资的材料,赶紧安排下去,让他们去筹备。
  港城作为自由港,好处显而易见,有钱,即意味着拥有全世界的资源。
  特区的港商们,三来一补的模式,都是这么干的。
  九龙,振业大厦,11楼。
  李建昆原本听林新甲说,怀疑黄大小姐在同层安插了眼线,还有些不信。
  好嘛,来到公司没五分钟,带来的文件取出来,仨人在小会议室落座,正想开始。一抹倩影,裹挟着股幽香闯进来。
  “李建昆!!!”
  林新甲和艾菲相视一望,完犊子。
  啪!
  李建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皱眉道:“叫什么叫,没看见在开会吗?”
  林新甲和艾菲诧异瞪眼,你竟敢……
  但更让他们大跌眼镜的,还在后头。
  黄茵竹正准备发飙,忽想起自己学到的那些把男之术,立马压下火气,扬起笑脸。
  “人家不是不知道嘛~我就是来打声招呼,好好,你们开,水够不?我给你加点。”
  说罢,一身女总裁造型的港城丽人,忙不迭去拎暖水瓶。
  林新甲:“???”
  艾菲:“???”
  李建昆:“……”
  咋不了一样呢?
  他寻思着态度强硬些,闹一场就闹一场,趁机把关系捋清楚。
  谁承想,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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