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80年代_第510章 滕公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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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0章滕公馆
  夜幕降临,湾仔与中环交界的一片富人区。
  整洁的柏油路上,一辆香槟色宝马七系平缓行驶,后面不远不近吊着一辆黑色丰田商务车。
  李建昆侦查威尔·罗宾逊有几天,好消息是,这个ge里ge气的家伙不是真gay,几天时间里,他携带7个不同的华人妹子,一共去了21次半岛酒店,平均每天五次,每人打三针。
  棘手的是,期间这家伙一次都没去过宝通公司。
  似乎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李建昆合计着,得找机会尽快跟他接触上,他要是没有败光宝通公司的实力,也就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丰田车厢里,环绕着一首舒缓的粤语老歌《良宵真可爱》,这首歌曾三度出现在王家卫的电影里。
  怀旧气息扑面而来。
  副驾驶座上的李建昆,侧头道:“听说你有两个老婆?”
  司机老陆笑着点头,“是啊,赶上当年的末班车了,不娶白不娶。”
  港城在七十年代前,采取的是一夫多妻制,男人可以合法纳妾。1971年正式废除。
  几天的接触下来,李建昆发现老陆活成了人过半百后最理想的状态,每天都乐呵呵的,谈及家人和孩子时总是满脸幸福,他对此高低有点好奇。
  “你两个老婆不吵架打架?”
  “怎么会?”
  老陆含笑摇头,“婆娘们之间闹别扭,那是男人的问题,我不抽烟不喝酒,薪水凑合,每月留个几百块零花,其他全部上缴,对半分,绝不偏袒谁。”
  他顿了顿,略一扭头,眨眨眼道:“还有,我可是很强的,把她们各自喂饱,心满意足,有啥好折腾的?有时候我们还一起玩咧,她俩舐犊情深,互相帮扶。”
  李建昆:“……”
  尼玛,这成语是这样用的吗?大写的“服”字给你!
  “咦?这么多车?”
  老陆开始减速,怔了怔后,恍然道:“噢,我知道这是哪里了!”
  李建昆看向车窗外面,柏油路两侧停满豪车,中间只留下可供一辆车通行的过道,旁边是一座高墙府邸,灯光最明亮的宅门处,人头躜动。
  七系宝马驶过去后,有安保人员上前搭话,似乎在解释宅院内车位已满。
  威尔带着一名女伴下车,递上邀请函,被工作人员请进大门。
  由于视角问题,府邸的门头看不见,李建昆下意识问:“哪里?”
  “滕公馆。”
  诶?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李建昆轻拍一下大腿,想起来了,这次过港时在飞机上,替一个小四眼解了围,后面快出站时,对方追上来拦下他,留下联系方式,想报恩……
  他下意识摸摸裤兜,因为当时觉得这“滕公馆”有些来头,是个人脉资源,他把联系方式摘抄在了随身的电话薄上。
  老陆开车继续往前行驶,路过府邸大门时,李建昆定眼望向门头,还真是。
  “老陆,啥来头啊?”
  “这要说起来就扯远了,早年间港岛的老豪门,你看这府邸名字,“公”这字可不是谁都能叫的,滕老爷子有些功绩,具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滕家一直热衷于慈善,社会威望很高。”
  老陆娓娓道来道:
  “他们家人丁单薄,似乎好多年没办大事,这回也不知道干嘛,恐怕至少港岛这一片,豪门家族都得捧个场,这还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大善人你不亲近,那不是落人口实么?”
  他说完补充一句,“保不齐董家也有人来。”
  李建昆对这场晚会的目的,倒有点揣测。董老爷子不大可能出现,董二在国外,也只有董大。上回和董老吃饭时,见过一次。
  手指敲击在膝盖上,他思忖少许后,说道:“去趟商场。”
  “嗯?”
  “搞身行头。”m.biqubao.com
  “啊?”
  “进去晃晃。”
  老陆哦了一声,他倒不怀疑这人进不去,什么来头他也没搞清楚,只看见上官老总一脸巴结相。所幸没啥架子,很好接触,他才敢聊几句荤话。
  李建昆想的是,这倒是个跟威尔接触的好机会。
  不显得突兀,同时能借个势,流露出几分实力,让威尔更好上钩。
  ——
  滕公馆。
  主楼大厅内,灯火通明,一盏巨大水晶灯从二楼房顶垂至一楼半空,璀璨夺目。
  挑空设计的一楼和二楼,黑压压一片人头,男人西装笔挺,女人人均晚礼服。
  此时,长辈们主要集中在二楼,往往几人一起,或在雪茄房抽烟,或在沙发上喝茶,或依着栏杆聊天,男人们谈论着股票生意,女人们攀比着奢侈时尚。
  晚辈们扎堆在一楼。
  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今晚的千金小姐格外多。三五成群凑着一块叽叽喳喳。
  自助餐台旁,有个形单影只的另类,她对今晚的事物唯一感兴趣的,只有美味佳肴。
  她觉得自己该补补,尽快增肥,补齐不该掉秤的地方。虽然那家伙不涩涩,但有时候她能从他的小眼神里看出来,他跟普通男人也没啥两样,都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女人。
  “紫兰,你家是没落了吗,饭都没得吃?”
  “还是你虐待你妹妹啊。”
  “看着怪可怜的,一辈子没吃饱样。”
  一处富家千金圈子里,黄紫兰顺着大伙的视线望去,看见某人像只仓鼠样待在餐台前不挪脚,气不打一处出。
  她把高脚杯交给身旁的姐妹,撂着幽蓝色落地长裙,踩着优雅的步伐走过去,在黄茵竹跟前站定后,也不说话,夺下她手中餐盘,放进脏盘篮里。
  “你干嘛!”黄茵竹鼓着腮帮子,没好气道。
  “在家不吃饭,出来装什么惨,别这在丢人现眼!”
  “要你管?”
  “我是你姐!”
  “你除了比我大28天,哪里比我大?我瘦十斤你也比不上。”黄茵竹挺挺胸脯,确实仍然可观。
  “你!”黄紫兰差点没气背过去。
  黄茵竹不搭理她,取来新餐盘,又吃上。不是她不尊敬家人,这家伙哪一点像姐姐?打小起,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她都要抢。
  “紫兰,快快。”耳畔传来声音,黄家二房找到女儿,拽着她往楼上走。
  黄家三房后一脚过来,看见女儿捧着餐盘大快朵颐,满心欢喜,可算走出来了。不管那个柳婧妍多么可恶,她心里终归有份感激。却不知道对方到底跟女儿说了啥,竟然如此管用。
  “阿竹,别吃了,去楼上。”
  “干哈?”小嘴里实在没空,东北话都搞出来。
  “你爹地在跟这里的主人会面,让把你们带过去见见。”
  黄茵竹央求道:“能不去吗?”
  “你说呢。”
  黄茵竹无奈,放下餐盘的时候,趁老母亲没注意,薅了两颗泡芙在手上。
  来到二楼,一间奢华的会客室里。
  黄孝年坐在靠墙的欧式沙发上,大房和二房分坐两旁,黄家三房自顾自坐到一张单人位,黄紫兰戳在主沙发座的当面,俏脸嫣红,含羞答答。
  黄茵竹尽量往她身后戳。
  在主沙发座上,有位西装笔挺、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身形偏瘦,却也显得五官比较立体,仪表堂堂。
  在他身侧,站着一位穿经典燕尾服的老管家,发丝斑白,俯身在他耳边说:“这是黄家的两个闺女,都还待字闺中。”
  言下之意,你看看是否能相中。
  相中也就是你的了,不然父母也不会把她们带过来。
  滕家现在啥事都不急,唯一的就是添丁,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老管家得老太太临终受命:往后滕家的媳妇儿,生一个儿子奖一千万,生一个女儿奖五百万。
  年轻男人压力山大,这已经是他看的不知道多少拨。
  要他说,谁都行,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有啥好挑的?可正因为谁都行,反而又不好挑。毕竟只能选一个,滕家家规森严,不干腌臜事。
  他强压住心头的羞涩,牢记前段时间的学习,保持着一家家主该有的优雅和威严,搭眼望去。
  蓦地愣了一下,站得稍后的姑娘,是在偷吃吗?
  黄茵竹见对方眼神盯着自己,心头一窘,完鸟,被抓包了。但她不会承认,鼓着腮帮子,大眼睛反瞅过去,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我绝没偷吃”的模样。
  这姑娘有点意思啊!
  年轻男人嘴角不自觉浮现笑意,正想按照管家的交代,邀请她待会共进晚餐时,耳畔突然响起叮铃铃的电话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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