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80年代_第787章 检举揭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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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7章检举揭发
  “你到底什么情况?犯什么脾气?还在因为我把你弟弟开了的事?”
  “没有。他说他来拿车,空口无凭,我按规章办事,有错吗?”
  “你……”
  厂长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滞,好半晌后,李建昆深吸一口气,余光瞥向门外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头。“姜洪!”
  如果学长被查明确实是华电公司背后的老板,一个内地人,现在居然有亿万身家,社会意识会怎么想?妥妥的资本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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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信了。
  季美仙身体颤了颤,没说话。
  沈红衣再心急也没用,这种大事她根本没法掺和,只能相信他,收敛起脸上的担忧,不让他为自己分神,抓紧时间去处理好这件事。
  李建昆离开办公室前,压制住怒火,望向沈姑娘挤出一丝笑容:“别担心,我能解决。”
  沈红衣从木艺沙发上起身,拄拐来到他旁边,遂将木拐靠在办公桌一侧,抬着受伤的左脚,单脚站在他身后,替他揉捏着太阳穴,劝他消消气。
  前一阵儿到的汽车,连人家国家级的技术大佬才发一辆蓝鸟,她发的是皇冠,厂里其他人都没有。
  “嗯?”
  季美仙情不自禁颤抖着,仍没有说话。
  不多时,房门打开,露出季美仙有些憔悴的脸。她穿着一身面料光滑的睡衣,丰硕的胸脯无拘束地傲挺着,换平时李建昆不会进去,现在却没心情考虑这些。
  “我第一次和她见面时,她有些失态,盯着我看了好久。她、是不是喜欢你?”
  “咚咚咚!”敲门的力道很大。
  这就很好解释,她看到自己为什么会失态。沈红衣心想。
  他自认对季美仙不薄,即使拿到社会上去让人评价,也没人敢说他亏待季美仙。她现在拿年薪,工资加绩效加年终奖,打底一年到手十万人民币。
  “你暂代厂长的职务,季美仙停职观察。”
  这些事倘若都被查出来,沈红衣难以想象会面临什么罪责。
  “没有恨。但、我觉得有些事,您也做得不对。”
  胡自强并不知道沈红衣过来特区,因此冲到李建昆办公室后,看到沈姑娘,着实有些惊喜,凑上前一口一个学妹,又问她脚怎么受的伤,嘘寒问暖。
  李建昆:“……”
  这两天她冷静下来想过,似乎是这些烦躁,令她失去理智,但……有些关系,似乎又不全是……
  “我还在这儿呢。”李建昆插话说,这小子,握着沈姑娘的手半天不松开。
  季美仙观察着他的脸色,轻轻关上房门,然后立在门旁一动不动。
  沈红衣跟着李建昆喊他强哥,这让胡自强十分受用:“沈学妹,你远来是客,你强哥现在是特区人,必须尽个地主之谊,今……算了,过两天再说,到时我安排一下,吃好喝好玩好,这点下数你强哥还是有的。”
  华电如果有什么事,总会有人先通知他。
  “不搞裙带关系,对公司长远发展不好,对内部团结不利,这话是您说的,可您自己并没有做到,龚军一直享受着特殊待遇,在各大邮电局都拿不到BB机货源的情况下,他从不缺货。那么金贵的皇冠轿车,您说送就送。还有任正飞,明显和您有私交。”
  她按照命令,清退了厂里的所有关系户,那些关系户自然对她没有好面色,不仅如此,管理层的同仁们虽然嘴上不说,显然对她都有些意见,毕竟事情的源头出自她弟弟。
  沈红衣白他一眼说:“没说你和她有事儿,她喜欢你,和你有什么关系?”
  “检举揭发我?”李建昆眉头高挑,“谁?”
  “谁能告诉你吗?”胡自强沉吟说,“我也不清楚,上面正在紧急开会讨论,我目前得到的信息只知道,检举人对华电公司特别了解,比我还了解,内容中还提到你们的那位林总,说他根本只是个顶身份的人。”
  “像个神经病一样,”李建昆没好气道,“要是为她弟弟的事,这么多年的关系,可以和我明说嘛,不能安排在华电,我再给季满仓找个厂子就是。”
  检举揭发的事不是季美仙所为。
  “你完了你!”强哥想起过来的正事,扭过头说。
  李建昆拂袖而去。
  后面弟弟被厂里开除,被她派人扔上火车,扬言要和她断绝关系,并且家中父母打电话来,把她臭骂一顿,愈发令她烦躁不堪。
  已经要这样和他作对了吗?不惜让他身败名裂?
  学长在特区甚至有银行……
  更别提是李建昆有事。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回李建昆算是见识到了,他想不通季美仙这是犯哪门子脾气,问她又不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烦躁地坐在老板椅上。
  什么他就完了。
  一一四.四一.七四.七六
  道理,李建昆懂,正如强哥所说,这事绝不能任其放大,他当然要想办法摆平。但比起擦屁股,他现在更恼火于那个检举揭发他的人。
  至于她为什么干出那些被人认为精神病的行为,她也说不清,她无法控制自己。
  胡自强总算肯松开沈红衣的手,该说不说,真软,真嫩,还香!遂踱步到办公桌旁,皱起眉头正色道:
  “有人写信检举揭发你,说你根本不是华电公司招聘的职业经理人,而是华电公司背后的老板,言之凿凿,让上面彻查。你丫明不明白事情有多大条?”
  季美仙听罢,眼角忽地淌下两行清泪——这是李建昆第一次见她哭,向来她给人的感觉都很坚强,也有种东北人与生俱来的豪迈洒脱。
  旋即,李建昆把强哥捎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诉她。
  “你这么恨我吗?”
  季美仙收拾了一下私人物品,同样什么也没说,默然离开。门外偷窥的几人早作鸟兽散,留下姜洪杵在门口,下意识挠挠脑瓜。
  “到!”
  “你说!”李建昆双拳攥紧。
  “啊?”门口,姜洪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天知道,当年厂子刚办的时候他就惦记着厂长的位置,可也实在没想到提拔来得这么突然。
  罪二,看看华电公司在特区的投资,沈红衣昨天才知道,华电公司和特区签订过一亿港币的投资协议,一亿啊!
  下到行政楼一楼,李建昆大步流星,直线前往A幢宿舍楼。
  她不说这话还好,提到她和季美仙打过交道,李建昆更来气。
  一个对华电公司特别了解的人……李建昆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道身影。
  沈红衣摇摇头,她过来这边没多久,许多事都不了解,和季厂长接触也有限,不好妄自揣测。“你打算怎么办?别暴脾气上来干出什么事,以后后悔。”
  啪!
  李建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把保温杯震翻,里面绿色的茶汤霎时淌满桌面。胡自强眼明手快抢救起几份资料,又找来抹布拭擦。
  那季美仙应该明白,身后这個姑娘是他的什么人。阿昌说话你说你有所怀疑,好吧,沈姑娘开口你还不当回事。这是几个意思?
  不给老板娘面子?
  还是公然和他李建昆作对?
  “都是女人,那伱说说她到底咋回事?”李建昆仰头问。
  “你别这样说人家,”沈红衣在他额角拧了一把,“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我和季厂长也打过几次交道,她是个明事理知分寸的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闹情绪。”
  这还真是天大的祸事!
  学长是内地人身份,却在港城弄了家公司,并跑到内地来和特区合资办企业,某种程度上意味着欺诈!这是罪一。
  李建昆烦躁地揉揉脸,“先让她冷静一阵儿吧。”
  ——
  胡自强急吼吼冲到华电公司,是两天后,他现在是正处级,特区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在特区算是正儿八经的高层,另外,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和李建昆交好的事,在特区高层中已经不算秘密。
  哦豁,咱媳妇儿连这个道理都领悟了?
  “我永远不可能背叛您!”她咬着唇角说。
  李建昆抓抓头说:“说不通吧,她喜欢我还跟我作对干嘛?因爱生恨?”
  还要他怎么样?
  “什么、什么检举揭发?”耳畔传来声音,季美仙终于抬起头,疑惑望向他。
  沈红衣先是摇摇头,想想后,又不太确定地说:“会不会是因为我?”
  男未婚,女未嫁,男人年轻有为,长得还挺英俊,女人作为厂长,条件也不差,二人又时常有接触,会心生爱慕,实在不足为奇。
  “……我跟她除工作之外,可什么事儿都没有!”李建昆怔怔后,忙道。
  她烦不胜烦。
  李建昆诧异看向她:“你也没在国营单位工作过呀,你是不是脑子锈了?你是知道公司内幕的,我是老板!龚军和任正飞这两人不是公司职工吧,我关照他们叫搞裙带关系?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你有资格管到我头上吗?!”
  嗯?
  李建昆仔细审视着她,相识多年,大家也算彼此蛮了解,却发现她的表情不像作假。
  “混账你简直!都开始看不惯我了,因为看不惯我的行为,还检举揭发我?”这要是个男人,李建昆非得胖揍一顿。
  他一言不发踱进门,在靠墙的木艺沙发上坐下。
  李建昆还未有所表示时,沈红衣已经吓得小脸惨白。
  “美仙啊美仙,你是真的飘了,我和林总时常不在,让你盯着产业园的建设,你是不是以为整个产业园的事全归你管,全公司都得归你管?”
  自从见到沈红衣后,她心里便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强哥顿了顿,语气十分严肃:“昆子,这事可不是儿戏,你能耐大,趁着消息没扩散,赶紧想办法摆平,一旦消息爆出来,我跟你讲,压都压不住。在社会普遍收入不破百的情况下,你丫成为亿万富翁,你会被千夫所指,被群众的唾沫星子淹没的!”
  那就奇怪了,他刚回特区不久,没得罪什么人吧。谁会去检举揭发他?
  谁又能对华电公司的事这么了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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