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分手后,我转身考上省组部_第五章 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张大哥,按常理来说,这个钱我可以拿,但我却不能拿!我不是跟你客气,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的家风!”
  “我父亲从小就教育我们,帮助别人是应该的事情,不能图回报!”
  “如果我今天拿了钱,就是违背了我父亲的教育,你让我怎么面对他老人家?”
  “何况,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是一名去年刚入党的党员,入党誓词言犹在耳,看见人民身陷危险之中,我挺身而出,是一名党员应有之义,如果拿了这钱,你让我怎么面对党徽党旗?!”
  梁江涛动情地说,连他自己都有些感动了。
  张远峰彻底动容了,没想到小梁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
  绝对是一个思想先进的好苗子!
  心中不禁起了惜才之意。
  一定要大力培养!
  “小梁,既然你这么说,那这钱我就先拿回去了,你海关去不成了,未来有什么打算?”张远峰把信封装进包里问道。
  “现在不是离毕业还有两个月么?我想出院后去粤东那边看看,那边机会多,天无绝人之路,相信凭我的努力,一定也能闯出一片天来!”梁江涛道。
  “去粤东?那里虽然机会多,但是离家很远啊。汉东人安土重迁,乡土情结重,去那里的人并不多啊。”张远峰皱眉道。
  “没办法啊,张哥,咱们汉东什么都好,就是思想还比较保守,除了体制内的工作,其他工作都不太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能出去搏一搏了!”梁江涛叹了一口气说道,透露出了一丝无奈。
  同时,向张远峰传达一个明确的信号,他还是想留在汉东省,进体制内,只是没有机会了。
  “不要灰心,汉东不是只有江安海关一个单位,未来你有机会,只要是金子,一定会发光的!”张远峰明白了梁江涛的意思,鼓励道。
  只要梁江涛还是心向体制,那一切都好办。
  “嗯,谢谢张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我是不会气馁的!我的人生刚刚开始,年轻人最不怕的就是挫折和磨难,这些都是我未来成长的养分!”梁江涛一扫刚才的颓势,斗志昂扬地说。
  “孺子可教也,张哥看好你!”
  张远峰满意地点点头,本来这些话应该是他用来开导梁江涛的,想不到梁江涛自己就能领悟地那么深刻!
  决定一个人真正能走多远,能不能成功,不是情商,更不是智商,而是逆商。
  也就是在逆境中如何保持斗志,奋勇向上!
  这也能反映出一个人的身上的能量。
  每个人都有顺境,都有逆境。
  顺境中斗志昂扬,快速进步是人之常情,大家都会这么做。
  关键是逆境中怎么做?才能真正和别人拉开差距。
  是颓废丧期,坠入无边黑暗,一塌糊糊?
  是勉强忍耐,艰难前行?
  还是越挫越勇,负重进步?
  只有后者,才能真正成事,持续成事,乃至做一番事业!
  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了!
  有勇敢,有侠义,有信仰,有原则,有斗志,有韧性!
  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给旁人带来温暖和正能量!biqubao.com
  就连他,都觉得更加有斗志了!
  而且不卑不亢,侃侃而谈,待人真诚大方,只要好好培养,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对比省委组织部招录的那些年轻人,虽然都是京城名校毕业,但都缺乏梁江涛身上的这股劲儿。
  本来也没觉得,但跟梁江涛一对比,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的幼稚,孩子气,书生气.......
  高下立判!
  人,最怕比啊。
  回去之后,他要把今天和梁江涛的谈话见闻原封不动地告诉领导,相信领导心中对梁江涛的评价也会更上一层楼。
  “小梁,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找我,这是我的手机号。”
  张远峰给了梁江涛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现在是2002年,手机并不普及,梁江涛自然没有。
  “张哥你放心,不用担心我,明玉,你也好好上学就行,不要老想着来看我,等我出去再找你玩。”
  “嗯,好的,江涛哥哥。”
  明玉乖巧地说,跟着张远峰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梁江涛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从张远峰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绝对被自己折服了。
  光凭这一点,他就不亏了。
  何况,张远峰后面还有一座大山,也就是明玉的爷爷。
  他彻底感受到了穿越者的优势!
  了解身边人的轨迹,知晓国内外的大势!
  先知先觉,这就巨大的优势。
  梁江涛心中升起了一阵熊熊烈火!
  重生一世,定然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当年那些折辱他的人,定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395/6933765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