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分手后,我转身考上省组部_第四十章 我王家没有你这门子亲戚,咱们断绝关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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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吆,不愧是好外甥,还没去海关上班呢,就孝敬你大舅这么好的酒,我的酒跟这一比什么都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这下算是被你拍死在沙滩上了。”柳眉皮笑肉不笑地说。
  她家这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因为他们平时什么都拿来炫耀,连价钱都说得明明白白,生怕别人不知道,看到梁江涛拿来好酒,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
  “大舅妈,好酒不好酒的,要喝过才知道,我带来的这两瓶,虽然包装看着好,但酒不一定真好。”梁江涛慢悠悠地说。
  “对,对,是我唐突了,不该这时候拿出来,都怪我不懂规矩,大哥大嫂别跟我一般见识。”梁伟一看情势不对赶紧说,他很后悔刚才把酒拿出来,但他真的没有别的心思,纯粹是以为王君喜欢喝洋酒。
  听了他们父子如此说,王君的脸色也好看一点。
  “这大外甥说得好,酒不能看只包装。”
  “酒香不怕巷子深,大哥这就隔着瓶子就闻到了,绝对是好酒!”
  “在咱们县里能喝上这样的酒的,能有几人?咱们真是跟着大哥享福了!”
  马屁精纷纷跟上。
  “我先来尝尝!”
  梁江涛二话不说,拿起酒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梁伟和王英刚想阻止,但来不及了,他们以为梁江涛是个孩子,还不会喝酒,顿时很紧张。
  “啊!”
  梁江涛咂吧砸吧嘴。
  “怎么样?”王君似笑非笑地看着梁江涛,想不到这小崽子虽然年纪小,但比他那个糊涂老爸懂事多了,懂得讨人欢心。
  “垃圾假酒!”梁江涛嘴里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全场哗然。
  “老大,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是不是喝多了?”梁伟脸色立刻大变。
  怎么敢这么说话?
  王君在他们家里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其他人只有捧着的份儿,如何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王君的脸色比屎还难看,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让他这么下不来台了。
  “真是翅膀硬了,竟敢来埋汰你大舅!梁伟,王英,从刚才一进门我就看出你们没安什么好心,不就是考上了什么破海关吗?来我们这儿耀武扬威!是不是想把我们气死你们才高兴!”柳眉拍着桌子说。
  “大哥大嫂,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孩子兴许是喝多了说胡话,你们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梁伟和王英赶紧说道。
  “爸妈我没有喝多,我也没有说胡话,我说的是实话,这酒确实是假酒!”
  这个年代洋酒流行,随便造几个瓶子,灌点很一般的酒,就能卖个高价钱。
  这瓶酒就是这么来的。
  梁江涛虽然对洋酒了解不深,但好歹也喝过一些,一口就能尝出来。
  “快别说了,老大,你是想把你爸气死吗!”梁伟紧张地说。
  “真是个没良心的,现在翅膀硬了过来欺负你大舅想当年,你上中学的时候,要不是你大舅说话,你能上县里最好的中学,这是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梁家涛一听狗东西是三字,立马炸了,直柳梅的鼻子道:“你他妈说谁是狗东西?你再说一声看看,我不扇死你?还说对我有恩,我上中学的时候你们帮忙说话了?真是笑话,我那时候成绩在全县排名前一百,上一中是妥妥的事,找你们说话是因为我爸胆小,为稳妥起见,你说我说那句话我都能上,不要搞错了!”
  说起这件事梁江涛就来气,这件事大舅一家已经说了快十年了,好像梁江涛欠了他家多大的人情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反了天啦!白眼狼啊!这么不尊我,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啊!”柳梅开始撒泼。
  “长辈?你这样的泼妇也好意思说是我的长辈?你有点长辈的样子吗?你从小大正眼看过我吗?王刚一个小崽子过生日,我们全家巴巴跑过来祝贺,你是怎么对我们的?嫌我们家的东西不好!我们家的东西是不好,但那是我爸我妈辛辛苦苦挣来的,干干净净,明明白白!而你家的东西,又是好烟,又是好酒,又是好茶!你敢拍着胸口保证,干净吗?”梁江涛机关枪似地反问。
  “爸,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梁江涛问梁伟。
  “对,儿子,好样的!你说的对!你比爸强!反正以后你也考上海关了,长大了!咱们以前没有图过你大舅家的东西,以后更不会,咱们不看你大舅家的脸色了,大不了不上门!”梁伟被梁江涛说得热血上涌,大声说道。
  这些年,他确实也受够王君的气了,只不过为了儿子才忍气吞声,想不到儿子那么有勇气,也有主见,确实不需要再做小伏低了。
  “哥,你说的对,我早就不想来大舅家了,乌烟瘴气!”梁江海说道。
  听了这句话,那些亲戚们都无比尴尬,有想出头呵斥梁江涛的,但想到这个孩子马上就要出息了,伸出的头又缩了回去。
  王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在那里看电视,继续往嘴里塞着薯片。
  柳梅哪里想到他会说这些,气得呼哧呼哧,却没法儿反驳,对着王君道:“王君,你这个外甥这么辱骂我,还往你身上泼脏水,你一个屁都不放?”
  王君虽然脸色也难看,但却很表现得很淡定,说道:“妹夫,有些话别说得太慢,你以为你家老大去海关的事儿定了吗?”
  “什么?大哥,你什么意思?孩子的事可不能开玩笑。”
  “哈哈哈,我开完笑?你家老大落榜了,根本没去考海关面试!量他也没敢跟你们说,我看你也不知道。刚才我给你们都留着面子呢,想不到你们倒跟我喘上了!你们现在就走出这个门,以后不要求我帮忙!我也就当没有你们这一门子亲戚!”王君厉声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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