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厅内。 原本已经严重受伤的高个子队长,挨了江天一脚以后,痛的全身蜷缩起来,嘴里却非常硬气的说道: “小子,别以为你胜券在握,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 说完,头一歪,直接没了气息,应该是动用什么秘术自杀了。 江天立刻看向另一边的瘦小黑衣人,没想到这人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大笑道: “跟我们山鬼门作对,都得死,我先去下面等着你,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也没了生命气息。 这两人真是条汉子,自己的命说不要就不要,不是说修仙者最惜命吗? 比起死亡的威胁来,或许有更大的恐怖等着他们,所以他们宁愿选择自杀。 搞得江天十分无奈,白演了一出没有任何效果的戏。 他并不可怜他们,杀人者人恒杀之。 这时候,小胖子终于把黑雾收回小幡,走了过来,满是惊讶的对着江天说道: “师兄,你确定你是练气八重?” 江天意味深长的反问道: “师弟,你难道可以确定你是练气七重?” “我再怎么样也不会离谱到一拳击杀两位筑基。” 小胖子这时候回答的倒是干脆,不过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弯腰摸起尸来,然后拿起三个储物袋,开心的叫道: “师兄,这次我们发了,里面可不少好东西,要不出去以后,我们五五分了它们。” 真是商人本色,占便宜不打草稿。 “行,你先收好。” 说实话,对于江天来说,妖兽躯体才是最重要的资源,其他的都不怎么重要。 见江天答应的这么爽快,小胖子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起来。 “师弟,你觉得这秦岭迷窟的深处,出现两帮人火拼,到底是为了什么?” 江天正色的问道。 “还能为啥,跟咱俩的目的一样,为了进入秦岭迷窟的后殿,不过他们两派应该没有摸到门路,否则就不会还在这里互殴。” 小胖子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还是挺奇怪,两支门派会同时出现在此,而又不是合作关系,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江天皱了皱眉头,疑惑道,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问道: “师弟,你之前听说过山鬼宗和鬼煞门吗?” “这两个鬼鬼祟祟的宗门一听就知道不是啥好东西,不过这个山鬼宗还真听过,还是要说回楚都雅颂阁那件事,里面就有这个山鬼宗,它只是天煞宗的附属宗门,当时我也就没提。” 小胖子带着厌恶的表情回道。 “这么说来,这两个宗门应该都是受了各自主子的命令前来寻宝的,听那个黑衣人的口气,进来此地的人中间,起码有金丹真人,师弟,你不担心被人抢先了吗?” 江天低头沉思片刻,略带调侃的说道。 “就凭他们,要是秦岭迷窟这么简单,这里早就被人搬空了,还轮的到我们。” 小胖子一脸的自信,接着神秘一笑的说: “我知道在后殿迷宫中有几处隐秘之地,到时我们躲在里面坐山观虎斗,再来个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到时可要看师兄你的了。” 江天望着小胖子那一脸诡计多端的笑容,一时无语,心中嘀咕,你开心就好。 两人停止了讨论,小胖子扔出几张烈火符把厅内的几具尸体焚烧成灰。 离开原地,继续赶路。 ...... 一个石厅内。 这个石厅看起来跟其他的石厅没啥两样,一样的空旷,巨大的石柱同样存在。 唯一不同的是,在石厅一处石壁下方,卧着一具身穿黑衣的尸体,此刻已经是尸首分离,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尸体的周围,散落着一地的从石壁掉落下来碎石,范围稍微有点广。 这里完全就是一个正常打斗之后遗留的现场。 而且还能明显的看到尸体身上的财物已经被人收刮。 只是搜刮之人走的匆忙,尸体下方好像还藏着什么宝物。 完全不会想到这时正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紧盯此地,犹如毒蛇般躲在阴暗的角落,等待猎物上门。 他叫梁宽,是鬼煞门蛇队的一名队员,在这十来天里,依靠着眼前这个陷阱,已经击杀了三个山鬼宗的人。 心中非常得意,这波宗门奖励可小不了,如果再杀一人说不定都够兑换一种他一直想要的材料。 他的这个陷阱的厉害之处在于,它并不是触发式的,尸体上也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它们存在的目的都是为了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真正发挥作用的物品藏在那些碎石当中,是梁宽自己发明的得意之作,外形跟碎石差不多,通过他的神识激发,能瞬间禁锢一丈范围内的敌人。 然后真正的大杀器就会登场,就是他时刻紧握的一种圆形法器。 在禁锢敌人成功的同时就会发射,成千上万的长针飞射而出,轻易就能够击杀不能动弹的敌人。 这种长针由特殊材料打造,专门针对能量护罩,即使敌人全身笼罩在护罩之下也没用。 当然,如果情况不对劲或者敌人数量太多,他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绝对会忍耐到敌人离开。 就在这时,梁宽看到一个身着青衣的身影走进石厅内。 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练气八重的练气修士,梁宽是绝对不相信的,在这片两派对垒的修罗场里面,练气期的人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而且通过观察,这人轻手轻脚,一脸谨慎的模样,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一位经验丰富之辈。 此时,石壁下的那具尸体仿佛引起了这人的注意。 只见他正一步步的向着尸体靠近,却走的异常缓慢,还不时回头观察四周情况,甚至射出一枚冰凌击向尸体,看看有没有问题。 此刻的梁宽正一脸得色的看着猎物慢慢靠近陷阱,身体开始兴奋起来,心跳开始加剧。 还在心中暗自嘲讽,小子,你再小心有什么用,本大爷的陷阱根本不需要你靠近尸体。 数次的成功,已让他得意忘形,忘记了任何时候都需要谨慎对待,不然很容易从猎人变成猎物。 就在那道青影踏入陷阱,梁宽马上就要发动禁锢法器之时,那个人突然消失了。 他只记得一个沙煲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便失去意识,陷入黑暗中,昏迷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02/693392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