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程兆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是一个二愣子,因此赶紧回道: “不会,怎么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呢?都是自己的家人,做不出骨肉相残的事情。” “是吗?” 江天满脸的不信。 “我可是听说,你们老二家可是把老三全家逼死了。” “没有这回事,这都是外界的谣言。” 程兆随即摇头否认,接着马上转移话题的问道: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江天。” “原来是江道友。” 说着。 只见他一个转身,并且袖袍冲着护城光幕一抖,一道青霞飞卷而出,光幕顿时裂开一个足够四五个人通行的通道来。 “江道友,这边请。” 程兆比了一个请的姿势后,身形一晃,体表泛起青霞,率先朝着城内激射飞去。 江天也不甘落后,同样青色灵光包裹,在后方快速的跟了上去,比速度他还没有怕过谁。 金钱豹则是悄无声息的跟在江天的身后,身影若隐若现,让人难以察觉。 其余的程家人也没有耽搁,一个个赶紧跟了上去。 在城内紧张盯着这边情况的那位中年壮汉,也在稍微犹豫之下,身形一动,跟了上来。 就这么飞遁了数百里地。 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城中之城的城堡面前,在大门前的宽敞大道上停了下来。 江天淡淡的扫了一眼前方的城堡。 这应该就是程家的祖地所在,没想到竟然不像大多数修仙世家的选择,建立在大山之上,反倒是使用城堡的格式,或许里面有什么说道也不一定。 整座城堡占地面积十分广,里面建筑不但浑然一体,墙壁之间还光滑如玉,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存在,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 竟然全部是使用蓝烃石所建,这种非金非玉的石头十分适合设置一些火系的大型阵法。 从上面散发着的森然气息可以看出,这个禁制并不简单。 在通往城堡大门的道路两侧。 耸立着不少人形雕像,足有丈许之高,一个个栩栩如生,十分威武雄壮,好像是有什么特殊的用途。 有着百丈之高的大门口,正有十几位身穿黑色甲胄的卫士守护在那里,领头的是一位魁梧壮汉,有着元婴中期的修为。 此时见到家族的几名最为核心的成员前来,还陪着一名非常陌生的年轻人前来,诧异的眼神一闪而过,表面却是赶紧恭敬的问候道: “程兆老祖,各位长老好!” “程旭,开门吧!” 程兆点了点头后,吩咐了一声。 “是!” 魁梧壮汉掏出一个阵盘状的法器来,冲着上面低声说了几句。 没一会。 “轰隆”一声闷响,巨大的大门缓缓打了开来。 随后。 在程兆的引领下,江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里面是不是龙潭虎穴。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 在城堡的一间布置的古色古香的大厅内,众人分宾主落座。 江天坐在一把紫色香檀木制椅子上,单手把玩着一只青翠玉杯,时不时端起来品尝一番里面的灵茶。 金钱豹则是乖巧的蹲坐在一旁。 此刻。 整个大厅内十分的安静,落针可闻。 程家每个人的神色各有不同,好像都在思考着什么,空气好似都要凝固了一般。 除了老二家的程丰,他们的老祖程年,以及一位坐镇五道城的长老外,程家的化神期长老基本上都来了,足有八位之多。 看来程家最近几百年时间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实力增长了许多,还真是不容小觑,可惜就是还未能够出现一名炼虚期修士。 就在气氛要让人窒息的时候。 厅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程家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目光纷纷朝着大门口望去。 很快。 貌美女子程雪从厅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人,一位身材壮硕的青年男子和一位亭亭玉立的美丽女子。 不正是程莫强和程莫依两兄妹。 两人表面看起来,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脸色十分疲倦,全身的灵力全无,显然是被人禁锢了。 方一走进大厅内。 两兄妹见到这么多人在场,神色随即一暗,不明白为啥带他们来这里,过来的时候,程雪并没有讲明是什么事情。 但是当看到厅中坐着的江天后,脸上一喜,随之又剧变,异口同声的喊道: “江师叔!你快走,他们都不是好人。” 嘹亮的声音响彻整座大厅,在座的每一个程家人脸色纷纷变得难看了起来,却没有一个人有任何的动作。 “哈哈哈!” 江天大笑。 “程兆道友,你听到了吗?你们家族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还是麻烦程兆道友帮我解了这两小孩的灵力禁锢吧。” 程兆的脸色十分难看,但还是一抬手,伸出两根手指冲着两兄妹方向一点,顿时两道青色光柱激射而出,一闪即逝后,就没入两人的身体内消失不见。 一个呼吸之后。 两兄妹发现自己的灵力重回控制,一脸的诧异,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事情的发展远出他们的意料。 “你们俩也别在原地待着了,赶紧过来我这边坐着,师叔为你们俩讨个公道。” 江天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 “是,师叔。” 两兄妹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很乖巧的过来,坐到了江天的身旁位置。 “你们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对你们怎样?” 江天开口问道。 “他们没有对我们怎么样,有程雪姑奶一直护着我们,只是每天都会有人来问我们,交出一个追踪什么水晶球的方法,可是我们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追踪那个什么水晶球。” 程莫依乖巧的答道。 这位平常难得一见的神秘师叔,不但将他们从小山村带去宗门,这次还千里迢迢来解救他们俩。 “哦!” 江天指了指厅内的众人,继续问道: “那莫依你能告诉我,这些人中谁把你们抓来的吗?” “就是他!” 程莫依伸出玉手来,一指那名面带疤痕的黑衣男子。 “就是他骗我们是我们的堂叔,可以带我们去拜祭父亲母亲的墓地,然后翻脸就将我们抓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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