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 江天又接连碰到不少的各式光团,结果一言难尽。 要不像戈壁滩那种,有明显宝贝存在的地方,但他丝毫不敢碰触,要不像是海域那样的,看起来是一处绝地,二话不说立即逃离,要不像是雪原那般,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地方。 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收获,但总有一种入宝山空手而回的感觉,终归让人非常不爽。 这一天。 江天碰到一个赤红色的光团。 已没了往日兴奋的他,照例还是使用了白玉扳指破禁,进入到里面。 经历了不少光团,他也总结出了一些规律,基本上什么颜色对应里面的世界也差不多相同。 果然如他猜测的那般,光团里面是一片火之世界。 这里伫立着一座座活火山,个个正在剧烈喷发,好像永无停歇的样子,猩红的岩浆从火山口喷涌而出,在山脚下汇聚成一个个巨大的熔浆湖。 熔浆湖内翻滚涌动,不时会有巨大的气泡冒出,随后炸裂开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并腾起一股赤红色云雾,密布在天空中,好似火焰般在燃烧,炙热无比的气息充斥整个世界。 江天悬浮于空中,凝神打量着四周环境。 倒是与此前碰到的火山世界没什么两样,炎热的威力不足以给他造成什么影响,光凭肉身就能够轻松应付下来。 明显此地非一处绝地,跟之前碰到的雪原,水世界差不多,既没什么威胁,也没什么收获,是他搞不懂的地方。 但。 就在此时。 江天忽然神色一动,手一扬,一只青色铜环蓦然出现在其手中,轻轻一颤后,从中激射出一道金光来。 在虚空中一个盘旋过后,化身成为一个梳着七八个小辫的小女孩来。 方一出现后,根本没理会江天,而是冲着某个方向深吸了一口气,用她那稚嫩的嗓音说道: “没错,就是这个味。” 然后回头见到江天一脸疑惑的样子,紧接着说道: “主人,快跟我来。” 说罢,也不管江天同意不同意,当即一跃而起,身上亮起灿烂的金光,化作一只三尺大小的金色小鸟,双翅一展,就朝着远处激射而去。 江天对于这位急躁的小家伙,十分的无奈,只好周身灵光一起,快速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家伙想要做什么。 几个时辰后。 一直在前面带路的金色小鸟在一个巨大无比的熔浆湖边缘停了下来,纯净无比的紫色双眸发出亮光的紧盯湖中央,似乎在那里有什么绝世珍宝存在。 这时。 江天也后一脚赶到。 双目蓝光闪过,扫视这座巨大的熔浆湖一遍,却丝毫没有发现异常。 单手托了托下巴,说道: “裳儿,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啊?” 话音刚落。 锵! 金色小鸟却是回头冲着他兴奋的鸣叫了一声,金光一闪,瞬间化作一只数十丈大小的金色凤凰,浑身翎羽全都火焰滚滚,耀眼的金色光芒洒落整片大地。 双翅一展,就朝着熔浆湖中心猛扑过去。 “噗嗤”一声。 庞大的身躯就一下子投入湖面之下,消失不见了。 仅仅几息过后。 熔浆湖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起来,渐渐凝固。 金凤凰竟在里面吞噬熔浆湖的火系能量。 江天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是在他的感知中一切正常,也就不再理会,在一旁静静等待。 一个时辰后。 巨大的熔浆湖已凝结成为石块一般的存在,再也没有丁点热量传出。 就在此时。 一阵“咚咚”闷响传来。 江天便看到眼前的这个巨大的赤红石块不停的震颤起来,并且频率越来越快。 到最后。 “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刚刚凝固的石块顷刻间寸寸崩裂,碎成无数细小石块冲天激射,横扫四面八方而去。 面对这无差别的攻击。 江天只是在身前亮起一道金色护罩,就将碎石全部抵挡了下来,简直稳如泰山。 片刻之后。 一切安静了下来。 原本充满熔浆的湖泊如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窟窿,要想将其重新填满,恐怕需要周围的火山努力一段漫长的时间。 这时。 只听见一声清脆啸鸣从窟窿深处传来。 接着一道金色影子骤然从下方钻出,在空中一个展翅盘旋过后,幻化成一个小女孩,朝着江天急掠而来。 只是一个闪烁,便来到江天身旁,小手拉扯着他的衣衫,指着窟窿位置,乖巧的说道: “主人,在下面,帮裳儿解开。” 江天听到后,有些无奈。 搞了这么大阵仗,到最后还是要他帮忙。 只好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化为一道青芒朝窟窿底部坠去。 没多久。 两者来到万丈之下的窟窿洞底。 在这里异常的昏暗,只在中心处有一点点微微红光存在。 好在。 有着灵目神光的江天,此地依然犹如白昼般,视线完全不受影响。 在这个地面起伏不定的洞底中央,有一个数十丈见方的圆台,上面铭印着无数异常陌生的银色符文,一道透明护罩紧紧扣在上面,没有任何光华闪耀,也没有丝毫灵力波动。 而在圆台的正中心镶嵌着一只人头大小的红色晶石,通体晶莹如玉石,表面有些火焰形状的花纹。 江天能看到在红色晶石的附近虚空,微微有些扭曲,好像受到了莫大能量的影响,但隔着那个透明护罩,却一点都感受不到。 他神色古怪的低头望向身旁小女孩。 此刻的她正顽固的抬手指向那颗红色晶石,纯净无瑕的眼眸中充满了渴望的神色。 “裳儿,你要那颗晶石?” “是的,主人。” 小女孩头也不回的答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么一颗晶石的?” 江天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拥有灵目神光的他都完全发现不了异常,这只凤凰是通过什么来找到的。 “裳儿也不清楚,我只是闻到一股异常香甜的味道,似乎十分熟悉,并且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脑海中呼唤我过来,我就带主人过来了。” 小女孩回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02/751562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