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人领错证,豪门继承人嘎嘎猛_155 你过得还好吗?是不是忘了我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昏迷中的温娆迷迷糊糊的压到展焱的手都不知道。
  展焱想抽出手,又怕碰到她伤口。
  索性就在床边坐了下来。
  温娆睡的极不安稳,双手从被子里探出来,差点碰到额头的伤。
  “小心。”
  “别乱动。”
  展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趁着温娆转身的功夫抽出手来,握住了她双手,防止她碰到额头的伤。
  温娆鼻子吸了吸,不知是不是做梦了,委屈的哭了起来。
  “爸我想你了……你别走……”
  “爸你舍得来看我了吗?为什么都不来我梦里……”
  “爸你过得还好吗?是不是忘了我了?”
  温娆在脆弱的时候很容易梦见父母。
  记忆中,也只有父亲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这么温柔的对待她。
  家中母亲严厉,父亲慈爱,父母分工明确。
  温娆姐弟就是在这种和谐健康的环境中长大。
  当一夕之间,父母都没了,她最重要的家在眼前瞬间坍塌。
  而她只有靠自己重新支撑起这个残破的家,让年幼生病的弟弟不因为失去父母而失去活下去的机会。
  展焱心下莫名抽痛了一下。
  他知道这感觉不是同情,是发自内心的为她难过。
  看到她下巴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展焱想腾出一只手帮她擦干净了,可温娆却紧紧抓着他的手。
  “爸你别走……你在这陪我……我想你……”
  温娆哭着将展焱的手贴在脸上,滚烫的泪也滴落在他手背上。
  被温娆当老爸的展焱轻叹口气,试探的安慰她。
  “我不走,我在这陪你。别哭了……乖……”
  展焱也不知温娆父亲是怎么安慰她的,这么说对不对,可看到她情绪稳定下来了,展焱也松了口气。
  温娆还在昏睡,展焱就维持一个动作在床边坐着陪她。
  到了下半夜,温娆咳嗽了几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我想喝水。”biqubao.com
  她声音沙哑,还没分清梦境与现实。
  以为自己还是十几岁的时候,生病了有父亲在家照顾。那时的她最幸福。
  可人终究要长大,要面相社会,要离开父母。
  “好,我给你倒。”
  展焱起身打开一瓶矿泉水,都是他来的路上让佣人准备的。
  温娆头晕,自己起不来,展焱就扶她起来顺便将她抱在怀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喝水。
  温娆喝了几口,摆摆手,脑袋一歪,在展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展焱:还睡?你是猪吗?
  正好这时医生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笑笑道,“你们啊一看就是新婚夫妻,正是甜蜜的时候。”
  展焱:“……”那你知道她把我当她爹吗?
  “对了,她来的时候我发现她脚背有旧伤,不过没什么大碍,你们既然是夫妻,应该知道她脚背何时受的伤吧。”
  医生话落,展焱愣了一下。
  “我前几天出差了,她没告诉我,等她醒了我问问她。”
  展焱心下咯噔一下,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却总觉得温娆脚背受伤好像跟自己有关似的。
  是那种很强烈的直觉。
  “行,这个不急,你一会给她把衣服换了,裤子也换了,虽然只住一天院也得按医院的规矩来。”
  末了,医生还补充了一句,“反正你们是夫妻嘛。”
  展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405/693412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