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刚刚光想着逃跑的事情,忘记了这些。 墨天闻言轻声说道。 “宇文统领...你的意思不会是...” 宇文殇微微一笑,赤红色的双瞳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你没有猜错,如今这么多六阶高级妖兽聚在一起,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我们已经找到了,可以帮助我们突破实力的东西!” 听到宇文殇的话,众人此刻心神一凛,心中又惊又喜。 喜的是终于找到了机缘,惊的则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六阶妖兽存在。 并且还全部都是相当于武王巅峰境界的六阶高级妖兽! 杨焱望着一脸兴奋之色的宇文殇,眉头紧皱,沉声说道。 “宇文殇!我劝你不要发疯!” “你知不知道十几头六阶高级妖兽是什么概念?” 杨焱脸色阴沉无比,死死的盯着宇文殇,生怕对方一激动暴露众人的位置。 “我们这几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一头六阶高级妖兽的对手。” “那十几头六阶高级妖兽盘踞于此,恐怕只有武尊境才有可能分一杯羹。” “别说我们几人,就放眼整个十方国,都没有一个武尊境的强者!” 墨天几人此刻也是一脸紧张,急忙对着劝起了宇文殇。 “宇文统领,大长老他说的对,你可不要冲动啊!” “要是十几头六阶初级妖兽,我们还能拼一拼,十几头六阶高级妖兽,一回合下来我们连渣都不剩!” “与这机缘相比,还是保存住自己的命更加重要!” 然而听到几人的话语,宇文殇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冲着他们笑道。 “你们深入葬龙山脉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机缘吗?” “如今近在眼前,你们却准备掉头就走?” “十几头高阶妖兽怎么了?难不成你以为他们会一致对外?” 看见众人神色有些动摇,宇文殇继续说道。 “你们以为我们要面对的是十几只六阶高级妖兽,其实不然。” “我们真正要面对的,无非是一两头重伤的妖兽罢了。” 众人闻言也纷纷明白了宇文殇的意思。 只是毕竟前方的妖兽实在是过于强大,杨焱也拿不定主意,一时间站在原地纠结了起来。 叶辰站在树顶上,默默的看着杨焱一行人,不由得微微一笑。 “这个宇文殇还有点用,要是没有他,恐怕杨焱他们早就已经绕路跑了。” 冰暴之凤冷哼一声。 “人心不足蛇吞象,见到十几头六阶妖兽还不赶紧跑路,只想着分一杯羹,这宇文殇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辰微微挑了挑眉,他发现冰凤是有一些双标在身上的... “冰凤,你能不能感觉到前方的妖兽出现了什么状况?” “那一只你所说的,已经快撑不住的七阶妖兽吗?” 冰凤双眼微眯,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能够感受到是同一种气息,都是我很厌恶的炙热灵力!” “妖兽陨落之后,他留存下来的身躯都是上好的宝藏!” “一身的血肉以及妖核,那对于妖兽来说,都是极为珍贵的宝物。” “所以十几头六阶高级妖兽围在此处,不足为奇,甚至...” 叶辰微微转过头,看向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冰凤。 “甚至?甚至什么?” 冰凤神色凝重无比的沉声说道。 “甚至引来七阶妖兽也有可能...” 叶辰闻言,瞬间瞳孔都一阵放大。 七阶妖兽那可是传说中的妖兽,几乎没有见到过,因为只有武尊的境界,倘若见到七阶妖兽,只有死路一条。 而七阶妖兽的实力,传闻比同境界的武尊还要强横! “七...七阶?” “冰凤!你没有搞错吧?!” 叶辰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如今见过的活着的武尊境武者,也只有紫云门的掌门,紫长玉一人。 冰凤微微摇了摇头。 “我也不能确定会不会存在七阶妖兽,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因为从我的感知来看,这一次快要陨落的妖兽,绝对不是普通的七阶妖兽!” “要么是实力强横,要么是其血脉珍惜,无论是哪一种,对于妖兽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叶辰面色凝重无比,苦涩的摇了摇头。 “还是自身实力不够,如果我有武尊境界,或者拥有像我师傅那样的实力,那我就直接杀进去,也不用在这外面提心吊胆了...” 冰凤冷哼一声,而后点了点头。 “知道自己实力差劲就好,专心修炼,早日突破到武尊境,到那时你也能去外面闯一闯。” 叶辰拳头握了握没有说话,倘若这一次他能够分一杯羹,等回到七星峰,便直接开始钻研那上古剑冢。 冰凤双目一凝,看向叶辰沉声说道。 “小子,敢不敢随我前去看看。” “富贵险中求,躲在后面不一定就能有所收获,冲在前面见机行事,说不定你会有惊喜。” 叶辰闻言一脸的黑线,耸了耸肩膀,让站在他肩膀上的冰凤身形一阵摇晃。 “我说大姐,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躲在后面我都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你还让我往前冲?” “这场面我可从来没经历过,你也太信任我了吧...” 冰凤没有看向叶辰,依旧死死的盯着前方沉声说道。 “这有种场面,你确实没有经历过,但是我...早就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 “这方面我可比你们有经验多了,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修炼到十大凶兽的?” 叶辰心神一动,“既然如此,那你有何高见?” 冰凤微微抖了抖翅膀,声音清冷的说道。 “你先往前一段距离,我要看一看那究竟是什么妖兽?” “针对不同的妖兽,我再告诉你不同的炼化方法。” 叶辰凝重的看着冰暴之凤,深吸一口气后点了点头。 还好二者是签订了契约的,一旦自己出了事情,冰暴之凤也逃不过。m.biqubao.com 如果不然的话,他真的担心是冰暴之凤想要借机除掉自己... 不再犹豫,叶辰隐藏身形,缓缓向着前方靠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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