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骨扬灰?那不是我们火灵门擅长的吗?你们宇文家难道还想撬行不成?” 肖如意一脸不屑的看着宇文昊天等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我劝你们宇文家趁早退去,不然的话我们火灵门定然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挫骨扬灰!” 杨百道双眼微眯,对宇文昊天等人说道。 然而被火灵门山门处,白玉关的自爆阵法袭击过后的宇文大军,此刻愤怒无比,怎么可能会因为杨百道的几句话便退却。 而宇文昊天更不可能收兵,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如果吃不下火灵门,那他这次恐怕就要损失惨重了。 本以为这次面对火灵门,虽然会费一些功夫,但基本也是十拿九稳。 可是宇文昊天没有想到,火灵门这山门处竟然有着自暴阵法。 他手下的大军,在大意疏忽之下竟然损失惨重,武王境武者倒还好,不过仅仅只是轻伤罢了。 那些武王境以下的武者,几乎损伤大半,剩下的也有很多失去了战斗力。 “杨百道,今日我宇文昊天,必要将你火灵门上下血洗干净!” 本就天性暴虐的宇文昊天,此刻更是听到杨百道的话后更是愤怒不已。 要知道十方国正准备在他的带领下,与千星王朝开战,可是竟然在火灵门这里,陨落了这么多的武者。 在宇文昊天看来,只有攻下火灵门,用火灵门当中的资源才能弥补这些损失。 宇文昊天双目血红无比,眼神当中的愤怒仿佛能够喷出火焰一般。 此刻他死死的盯着山上的杨百道与肖如意二人,举起手中黑色的烈虎刀,灵力运转狠狠下劈,一道黑色的刀芒直接划过虚空斩向杨百道二人。 杨百道双目微眯,随手一挥一团火焰直接与黑色刀芒撞在一起,两者相撞爆发出强横的威压,而后便消散于半空之中。 “杀!” 宇文昊天大吼一声,顿时在他身后的宇文大军,犹如潮水一般迈过破碎的火灵门山门,直直冲进了火灵门宗门内部。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宇文大军当中的武者,一个个都运转自身功法,生怕冲的比别人慢了一些。 可是在他们冲到了火灵门中后,宇文昊天等人却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他们在经过了火灵门的山门之后,竟然没有遇到一丝阻挡,仿佛火灵门的弟子都集体蒸发了一般,没有一个人出来抵挡他们片刻。 “那些火灵门的弟子,难不成都是缩头乌龟吗?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恐怕是这些火灵门的弟子,在才知道我们要来进攻的消息后,全都跑路了。” 宇文大军渐渐止住了脚步,一脸惊奇的环绕着四周。 这个火灵山上,他们除了一开始在山门处的白玉山门,而后便没有遇到任何的阵法甚至是武者,就连杨百道与肖如意二人,也仿佛消失在了山脉当中。 “哈哈哈哈哈,火灵人弟子都跑了还不好吗?我们不需要战斗便能够收获一整个宗门!” “说的就是,这火灵门都已经传承了数千年,听闻他与玄冰门曾经都是同源同宗的存在,我就不信这么大的宗门,搬家难不成还能全搬走不成?” 一时间宇文大军都是一脸的兴奋之色,他们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到火灵门当中,准备寻找着各自的机缘。 “住手!” 然而宇文昊天却是一声令下,让他们全部停在了原地。 宇文昊天一脸凝重的望了望四周,虽然周围没有任何杀意传来,但却让他感觉到一丝危险,这是他烈虎血脉带给他的天赋神通。 “不对劲,火灵门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宇文昊天眉头紧皱,眼前这一幕与他先前所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确实,这个火灵门安静的有些可怕,要知道就算是当年没有武王境坐阵的玄冰门,那些弟子也都是奋起反抗。” “可是这火灵门竟然连一个弟子都看不到,这实在是过于反常!” 站在宇文昊天身旁的四大护法之一的孟德海,此刻也是一脸凝重的说道。 而在宇文昊天的另外一边,则是这次前来的另外一名护法柳如龙。 “国主,这火灵门恐怕油炸...” “刚刚这一个山门便让我们损失不小,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我们,依我看还是要慎重一些...” 听到柳如龙的话,宇文昊天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现在撤退,那对于我们宇文大军来说,士气无疑会降低到最底层,而且宇文家也会成为十方国的笑柄,绝对不能就此撤退。” 没有任何的犹豫,宇文昊天直接驳回了柳如龙的提议。 宇文昊天此刻眼神当中充满了怒火,在他看来,这绝对是火灵门的阳谋。 他宇文昊天带领大军前来攻打火灵门,并且还是在火灵门几名武王境长老不在宗门内的时候。 如果这都没有将火灵门攻打下来,反而还随时惨重,那宇文家在十方国的地位便会受到一定的冲击。 最主要的是,这现在正是十方国跟千星王朝开战前的动员时刻,如果这个时候他宇文昊天所带领的不对出现了什么问题,那恐怕会牵连整场国战都要走向失败。 所以宇文昊天不会撤退,他也不敢撤退,他现在能做的便只有率领大军,将整个火灵门上下屠戮干净,以此来为自己证明。 仅仅一个山门都有自爆阵法,宇文昊天不知道火灵门在前面还有什么陷阱,但是他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身后的大军继续前进。 如果就此停滞不前,那在众人看来,他宇文昊天只不过是被一些迷雾弹给迷住了双眼罢了,根本不适合做领袖。 他这次带来的大军当中,除了一小部分是自己的直系以外,其他都是各地方势力的人马。 他们之所以愿意听从宇文昊天的调遣,不过是震慑于宇文昊天的威压罢了。 如果今天宇文昊天做出的决定让他们失望,那他们从此以后也只会对宇文昊天阳奉阴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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