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为绝美的人间女子,莫过于他的师傅,葬龙山脉第一剑修李明雪。 李明雪绝美的容颜,以及清冷的气质,简直就是美艳的不可方物。 特别是先前叶辰跟李明雪二人,坐在七星峰山顶之上,饮酒谈心之后,叶辰更是发现李明雪的绝美! 可是即便李明雪美得如此不可方物,终究只是人间女子。 而眼前的这个冰凤,根本不是寻常人族武者能够相提并论的,这绝美的容颜,根本不是人间可有。 见叶辰望着自己一阵出神,冰凤的眼中竟然难得的闪过一抹羞涩,眉毛都有些颤抖,连忙转过头去,不敢直视叶辰的双眼。 “咳咳。” 冰凤轻咳了两声,这才唤醒了叶辰。 “我还没有突破,只不过是已经到了快突破的边缘,强行化形出来而已。” “我只能进行短暂的停留,而后便要继续回去,吞噬炼化那血炎蛇的血肉精华。” “这一次强行化形,我本来已经快要突破的修为又折损了不少,这回还要再多花费一些时间才行。” 叶辰见状微微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冰凤终于突破到了七阶妖兽的范畴。 “啊?那你化形出来干嘛?” 冰凤闻言,顿时没有好气的白了叶辰一眼。 她这一眼,可谓是风情万种,让叶辰又是一阵失神。 叶辰不禁感叹,这简直就是祸水级别的存在! 冰凤的美实在是有些违规,用倾国倾城这种词汇来形容她都有些词不达意。 如今这么近距离的靠近冰凤,叶辰甚至都能感受到冰凤的心跳。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竟然玩命一般的跟那剑意猛虎卯上了...” “本宫要是不出手,就你现在这样,直接在摔到地上恐怕都能摔掉你半条命...” 冰凤没有好气的轻声说道。 叶辰却是觉得心中一暖,他听出了冰凤言语间的关切。 叶辰想动一下,可刚刚一抬手,便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叶辰仔细观察下,他发现自己体内经脉竟然寸寸断裂,浑身的肌肉跟骨骼甚至都有不少的碎裂。 特别是自己的双手部位,似乎因为刚刚持剑的原因,叶辰双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都能够看到他手掌间的森然白骨。 体内的五脏六腑,更是宛如移了位一般,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冰凤见状顿时轻笑一声。 “让你逞强,这回遭报应了吧。” “你小子刚刚真是上头啊,竟然强行连续发动那么强横的剑招,” “你的身体早就已经不能接受这种高负荷的压迫了,现如今要不是你的炼体功法临时突破,你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数。” 冰凤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到,接着又把叶辰朝自己的怀中紧了紧,让他不至于掉到地上。 “小子,别乱动,就你现在这状态,我真怕你摔到地上都能断气...” 叶辰不禁摇头苦笑,继续被冰凤抱在怀中,在他看来这么被冰凤抱在怀里...好像也挺舒服... 感受着冰凤娇躯的柔软,以及那近在咫尺的美艳容颜,叶辰发现好像浑身经脉寸断也没有那么痛了。 “只要不是本宫恰好突破到了一定境界,能够强行化形出来,现在的你要么是活活摔死,要么就是被那漫天剑气绞杀。” “后不后悔?这么做值不值得?” 冰凤紧紧抱着叶辰,双眼低垂看着叶辰的略显疲惫,且满是伤口的脸颊轻声开口。 叶辰闻言顿时一怔,接着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做都做了,没什么好后悔的,只要将那剑气白虎斩杀,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冰凤闻言沉默不语,看着叶辰的眼神当中闪过一抹深意。 “只是可惜我过于自信,只能让玄冥剑灵为我挡下这致命一击。” 一想起玄冥灵剑,毅然决然飞到自己身前,挡下那银白色剑气猛虎的攻击,叶辰便感觉心中十分悲痛。 这玄冥剑灵不过才被他孕养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是一个刚刚诞生初步灵智的器灵,就愿意为他赴死... “行了叶辰,开心一点。” 听到冰凤这话,叶辰嘴角忍不住一阵抽.动。 “我倒是想开心,我现在开心得起来吗?” “我现在笑一笑都觉得疼...” 冰风闻言白了叶辰一眼。 “呵呵,那能怪谁,还不是你小子自己作的。” “行了,别在那里伤春悲秋了,前面有好东西等着你呢。” 叶辰闻言连忙睁开双眼,奋力向前方看去,只是这简简单单抬头的动作,都让他一阵呲牙咧嘴。 叶辰发现在山洞的前方,正悬浮着一团银白色的不明物体。 那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不明物体,身边的半空中,似乎有着无数剑气纵横。 叶辰见状一愣,略带疑惑的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刚刚那只白虎留下的?” “都说斩杀秘境当中的凶兽,能够获得其守护的宝藏,难不成这剑气白虎身上还有至宝?” 冰凤扫了前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轻声对叶辰解释道。 “那只剑气白虎,是这山洞当中剑意化形之物。” “也就是说他是剑意的集合体,如今你将这只白虎斩杀,那空中悬浮的就是这山洞当中的剑气汇聚所在。” “一旦将其吞噬,你的剑道之力将会彻底踏进一个飞跃的地步。” “本宫猜测,恐怕单单是这剑道之力,就足以让你的剑道种子,比你们宗门内那些武王九重境之人还要强大!” 嘶~ 叶辰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这剑气白虎,竟然还留下了这么一份至宝。 这简直就可以说是一步登天! 饶是叶辰见过了大风大浪,此刻也是呼吸有些急促。 即便他天赋十分妖孽,修行速度远超常人,可是如今他历经千辛万苦,也不过才修炼到武宗十重境罢了。 甚至就算现如今这武宗十重境,还是叶辰进入上古剑冢当中,刚刚领悟出的一条道路,都还没有达到圆满的境地。 结果现如今竟然有机会,能够一跃至武王九重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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