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此刻就好像是时间的见证者一样,在他的眼中能够看到岁月流逝。 能够看到四季更迭,看到万物生灵的诞生与陨落,看到那潮水来来去去,看到沧海桑田的演变。 一股极为强横的时间之力,瞬间从叶辰的身上散发开来,这是一股与这上古剑冢同宗同源的洪荒气息,仿佛叶辰站在那里,便是一尊来自于上古时期的人族武者。 叶辰眼中各种景色不断更迭,万物生灵也好,四季轮回也罢,此刻通通消失不见,在他的双眼当中,有着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河。 这长河汹涌无比,但是却听不见任何的喧嚣,就这么无声的向前奔流着。 在这条宽广的长河当中,时不时的泛泛起了一个水滴。 将这水滴放大,仔细看去便会发现这水滴当中,竟有着万物生灵的模样。 随着水滴在时间长河当中的溅起与落下,水滴当中的景象也在发生着变化,那万物生灵从诞生到成长,以及最终陨落在这长河当中。 而此刻叶辰就站在这时间长河的上方,望着波涛汹涌的时间从面前流逝。 种种对于时间一道的领悟,纷纷涌入到叶辰的脑海当中。 叶辰此刻感觉,自己似乎都要被着时间之力同化了一样。 望着那不断流逝的时间之力,叶辰的眼神渐渐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他似乎想要追逐这条奔涌的时间长河,融入到对方的身体当中去。 他感觉自己仿佛要融为一滴水滴当中,而后伴随着时间长河的溅起与路下,从而消失在时间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叶辰的突然感到一阵森然寒意,浑身竟然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 这巨寒无比的冷意,让叶辰瞬间睁开了双眼,下一秒他刚刚眼中的四季轮回,万物交叠的迹象通通不见,那时间长河也已经消失。 只有叶辰一个人清醒的站在原地,瞳孔依旧是一片漆黑色。 望着周围这熟悉的景象,叶辰瞬间瞪大双眼,直接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 他胸口一阵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当中满是惊恐,几乎只是瞬间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叶辰双手伏在地面之上,此刻他的四肢都忍不住一阵颤抖,刚刚那恐怖的景象让他到现在回想起来都后怕不已。 咽了咽口水,叶辰这才强行压下自己内心当中的恐惧,可是即便如此,他的瞳孔在此刻都没有收缩,仿佛失去了聚焦的能力一样。 足足过去的数秒,叶辰才缓过神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要不是紧要关头苏醒过来,我恐怕就要被那时间之力抹杀在了世间!” 叶辰双拳握紧,眼神当中满是惊恐。 在他刚刚领悟后土剑意的时候,自己的意识竟然再次被带到了那充满时间之力的场景当中。 看着奔腾不已的时间长河,叶辰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了那四季更迭,万物生灵诞生又毁灭的过程后,叶辰甚至萌生了直接投身时间长河的想法。 如果他一旦那么做的话,就意味着自己将会彻底消散在这世间,变为这时间长河当中的一颗尘埃。 纵然他有通天的修为,也无能为力。 叶辰伸出手擦掉了他额头的冷汗,没有冰封释放寒意,以及体内的寒冰真意自动开启护体状态的话,恐怕自己就已经陨落了。 这时间之力是叶辰迄今为止,遇到的最为棘手的手段,杀人于无形, 即便是强横的叶辰,也没有任何方式应对。 这可比他遇到那些高阶武者的追杀,还要恐怖的多得多,因为叶辰甚至就连预防的准备都没有! 叶辰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感到惊恐过,时间之力的强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两大至高法则之一的时间之力,根本不是他这种级别的武者能够领悟的。 叶辰轻呼出一口浊气,忍不住摇了摇头。 “冰凤,还好有你,不然的话恐怕我就要彻底歇菜了...” 然而听到叶辰的这番话,冰凤却并没有露出什么责怪,反而言语间充满了赞叹。 “没什么,其实这并不是你的错,反而你之所以能够看到那时间长河,是因为你的武道天赋过于逆天。” “啊?” 叶辰听到冰封的突如其来的夸赞,顿时让他有些疑惑,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你以为时间之力是那么好领悟的吗?是谁都能够感悟其中真意,能够观看那时间长河的?” “我告诉你,想要修行时间与空间这两大至高法则的人太多太多,可是寻常人却连时间之力的边都没有摸到。” “更别说像你一样,观看到那日月更替四季交叠,万物生灵缘起缘灭,看到那奔腾汹涌的时间长河。” “这其实并非是你的问题,是你武道天赋太强,提前便领悟了这时间的力量。” “要知道你压根就没有接触过时间一道,却没有任何的铺垫,直接接触到这么深层次的力量,你不疯谁疯?你不死谁死?” 听到冰凤这话,叶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自己不知道在鬼门关徘徊了多少次,可是在冰封看来,反而这是自己优秀的点。 在冰封看来,叶辰之所以迷失在这时间大道当中,这完全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毕竟叶辰如今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罢了,对于其他舞者而言,叶辰在时间上的感悟根本算不得什么,甚至完全可以称之为零。 在那时间力量面前,寻常人等不过就只是那其中的一颗尘埃,甚至连那一滴水都算不上。 “别灰心小子,你能够看到时间长河这不是坏事。” “多看到几次,多濒临几次这种死亡的感觉,多感悟几次这种仿佛要被时间之力同化,彻底消散于世间的力量,说不定对你领悟时间之力有好处。” 听到冰凤这话,叶辰顿时嘴角一阵抽搐. 就是刚刚那一瞬间,他都感觉自己似乎要彻底的陨落在时间之力当中。 这冰封竟然还想让他再多经历几次,叶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25/740636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