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群飞霞门弟子,似乎一脸焦急的模样,叶辰有些好奇的准备上前询问,却只听到对方兴奋的说道。 “快快快,听说那新加入宗门的火灵儿,要跟宁远师兄以及王月师妹交手了!” “啧啧啧,没想到这新人弟子还如此有胆量,竟然敢挑战宁远师兄,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正准备出声询问火灵儿下落的叶辰,听到众人的谈论后,眉头顿时一皱,随即不动声色的跟在众人的身后。 叶辰装作新人弟子的模样,一脸好奇的跟在几人身后问道:“几位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激动要去哪?” 听到叶辰的话,那几名飞霞门的弟子回过头看了看叶辰,见他二十出头的模样,便只把叶辰当做了新加入宗门的弟子。 “师弟你没听说吗?跟你一起加入宗门的那个火灵儿师妹,竟然敢挑战宁远师兄,如今不少人都去演武场观战了。” 叶辰并不知道宁远是谁,但是看众人的表情他也能猜测的出来,多半是飞霞门当中那些实力比较强悍的存在,例如紫云门的宇文拓跋之辈。 这种存在对于叶辰而言,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里。 但是如果对于火灵儿这种,刚刚加入紫云门的新人弟子,那胜算可以说是很低的。 叶辰有些疑惑,火灵儿虽然脾气火爆,并且不性格很不服输,但也不是随意便与人交恶的存在,她的性格可比皇宫出身的安阳郡主平和许多。 “这个火灵儿真是不知好歹,如今刑罚长老进入葬龙山脉深处,自己都生死不明,她难不成还以为有人给她撑腰?” 一名飞霞门的弟子,一脸不屑的嗤笑出声。 “呵呵,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参加世外宗门大比的名额可是极其珍贵。” “暂且不说参与比赛能够获得的奖励,最关键的可是下半年,进入试练战场的名额分配问题!” 几名飞霞门的弟子,说到这里都露出了一脸向往的神色。 “啧啧啧,这火灵儿身为刑罚长老的弟子,能够直接参加宗门世外大比,这本就极为不公平,如今也不过是剥夺了她的特权罢了。” 叶辰此时也已经听明白了,原来是慕容轻羽在葬龙山脉出了事情。 慕容轻羽带领武王,结果在葬龙山脉深处音讯全无,跟她随行的那两名武王强者,生命玉牌全部碎裂,证明已经陨落在葬龙山脉深处。 后来进入山脉搜寻的张无悔六人,也是铩羽而归,直接陨落了三名武王巅峰强者。 而慕容荣轻羽仍旧是生死不明,所以很多人都怀疑,慕容轻羽很有可能已经陨落在了葬龙山脉内。 就算此时还没有陨落,多半也已经无法活着回到飞霞门当中。 而失去了慕容轻羽庇护的火灵儿,在众多飞霞门弟子的眼中,那可就是一个待宰的肥羊。 宁远乃是飞霞门弟子当中,武王九重境的强者,并且跟那王月之间还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 在王月的请求下,宁远便直接出面,强迫火灵儿交出参加世外宗门大比的名额。 王月的修为仅仅只有武宗六重境,并且其真实战力并不比其他弟子强出多少,如果仅凭自身的实力,她根本没有资格参加宗门大比。 叶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火灵儿虽然为人谦和,这个柔弱的姑娘却有着一副不服输的韧劲。 王月跟宁远想要逼迫火灵儿交出名额,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这个新人真是不知好歹,我要是她就直接将这个名额让给王月师妹了,要知道王月师妹那可是三长老的孙女!” “说的就是,难不成她以为音讯全无的刑罚长老还能活着回来吗?还以为如今的自己有慕容长老当靠山?真是可笑!” “这么好巴结王月与宁远师兄的机会,结果这个新人竟然不知道珍惜,可真是悲哀。” 这几名飞霞门的弟子,都露出了一脸嘲弄的笑容,在他们看来火灵儿完全就是狂妄自大。 毕竟宁远可是武宗九重的强者,寻常的老弟子都不是宁远的对手,更别说刚刚加入飞霞门没有多久的火灵儿了,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虽然战斗还没有开始,但飞霞门内没有人看好火灵儿。 在他们看来,比试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火灵儿落败,被迫交出世外宗门大比的名额。 甚至还要被王月与宁远当众羞辱一番,在众人看来,这种赌气的决策完全不明智。 虽然对众人身边几名弟子的话感到很不满,但是叶辰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如今他的心境早就已经与这些普通弟子们完全不同。 叶辰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跟在众人的身后前往演武场的方向赶去。 叶辰也有些好奇,与自己分别了这么长时间,火灵儿的修为突破到了什么境界? 自己在冰火神宫的那处秘境当中,可获得了不少的火属性灵草。 更别说还有那在一众强者眼皮子底下,卷走的六株天材地宝,这些对于火灵儿这个火属性武者而言可是极为珍贵的宝贝。 如今的自己乃是五阶炼丹师,利用这些天材地宝炼制丹药,能够让火灵儿的修为连登几个台阶,甚至改变她日后的修行之路。 跟在众多弟子的身后,叶辰来到了飞霞门的演武场。 他发现飞霞门的演武场,虽然占地面积也很广阔,但是相比于紫云门似乎要普通许多。 就连飞霞门的演武场周围,都没有几名强者守护。 叶辰轻轻挑了挑眉,在他看来还是紫云门更加正式一些,至少无论何时,演武场都有数名武王境强者坐镇。 甚至有时还有武王后期的长老镇守,确保比试的公平公正,以防意外的发生。 而飞霞门在这一方面,则显得平常许多,空中的武王似乎根本不在意寻常弟子间的比试。 就连周围的防御阵法,在叶辰看来相比紫云门都要差了不少。 火灵儿与宁远交战的消息,似乎已经在飞霞门内传开了,即便双方都还没有赶到,演武场下已经聚集了众多飞霞门弟子。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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