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飞霞门中,阳飞蓬带着数名弟子,悬浮在上古火山之上。 在上一届世外宗门大比中,飞霞门获得了第四的排名,这一次共有六名弟子可以参赛。 罗浩、上官明、火灵儿三人,赫然在此之列,除此之外还有三名武宗九重巅峰的武者。 现如今的火灵儿,已经突破到了武王一重境,整体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极大的进步。 她整个人的气质十分高冷,哪怕她身穿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可仍就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经过这么长时间,火灵儿的双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 虽然是血色,但却给人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就好像血色的玛瑙一般灿烂夺目光彩照人。 看着那清冷无比的火灵儿,慕容轻羽欣慰的点了点头,绝美的容颜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在叶辰被困在火山秘境的这两个月内,火灵儿一开始虽然愧疚自责,但很快便从负面情绪当中走了出来,并且更加刻苦地投入到训练当中。 在这段时间,有慕容轻语,跟阳飞蓬等人的全力教诲,还有修炼资源的投入,火灵儿的修炼速度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很快便从武宗境突破到武王一重境,并且彻底将自己的修为稳定下来。 各种强大的武技也都是运用醇熟,那柄地阶高级的凤鸣剑,更是随着火灵儿的体内道种的凝聚,凤鸣剑当中那只火凤剑灵已经可以初步苏醒。 虽然还没有彻底觉醒,但火灵儿已经能够让这凤鸣剑发挥出极强的实力。 阳飞蓬看着几人,心中也是十分赞赏与满意。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毕竟原本飞霞门最强的弟子是贾明峰。 两个月前贾鸣峰就已经突破到了武王二重镜,如果此子心智坚定,现在说不定已经修炼到了武王二重境巅峰。 就算实力没有凝聚道种的火灵儿强,那也是飞霞门的一大战力,不至于堂堂世外宗门,在二十五岁之内,竟然只有三名武王境弟子... 阳飞蓬转过头,看着那五座上古巨型火山,他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那岩浆湖泊一般,一时间怔怔的看得出神。 前不久飞霞门来人,告诉他们叶辰还有可能还活着。 这让阳飞蓬等人都震惊不已,毕竟在他们看来,没有人能够在火山秘境当中生活这么长时间。 更别说叶辰再跟贾明峰交手的时候,已经身手重伤,甚至连生命玉牌都暗淡无光。 可是青龙风主却是依旧信誓旦旦,阳飞蓬也有些将信将疑,加强了上古火山附近的防御。 并且他严格要求,这个消息绝对不能外露,只有少数几人知道。 或许在阳飞蓬自己内心当中,也希望叶辰能够活下来。 毕竟这么优秀的天才,而且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天才,如果陨落的话,那可真是一大损失。 可是过了这么久,仍旧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传出。m.biqubao.com 在杨飞蓬看来,不过就是紫云门的武者不死心罢了,在心中对于叶辰还抱着,虽然他也希望叶辰能够活着,可是杨非凡心里清楚,这一切都不过就是奢望罢了。 叶辰再逆天,他也不可能从这上古火山内部冲出来。 别说是叶辰区区一个武王了,就算他这个武尊境,想要穿过厚厚的岩浆湖泊都是痴心妄想的。 至于轰破上古火山的石壁,那更是无稽之谈。 阳飞蓬的眼神,自然触动了火灵儿与慕容轻羽,二女的双眼都是微微一颤,眉宇间闪过一抹悲痛。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几乎是将悲伤,尽数化作了修炼的动力,这才让自己忘记叶辰。 可是叶辰在他们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又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放弃,不过就是强迫自己不想起罢了。 如今顺着阳飞蓬的眼神看去,二女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们都希望再次听到叶辰的笑声。 希望可以看到那一脸阳光的少年,脚踏赤金长剑,从那岩浆之中冲了出来。 只是她们都知道,这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好了,都准备完毕,那我们就出发吧,相信其他宗门很有可能都已经快到了。” 一边说着,阳飞蓬拿出六块令牌,分别甩给了火灵儿六人。 “这六块令牌,你们将鲜血滴入其中,玄天宗那边就会收到你们的身份信息,确定你们的参赛名额。” 火灵儿六人,纷纷从指尖低出一滴鲜血落到这玉牌之上,随即便将神识注入其中。 果然只见这六块雪白色的令牌子上,一面刻着大比二字,一面刻着他们各自的名字。 跟紫云门一样,飞霞门同样带个十五名弟子,以及数名武王境的长老。 只不过因为先前在葬龙山脉中出了变故,飞霞门这一次只带了大长老与慕容轻羽,以及三名武王九重境的长老。 没有办法,之前飞霞门武王九重的长老陨落了数名,这对飞霞门打击实在是太大,更别说还有一个是孙女被关进火毒炼狱中的王云山。 王云山手持天阶灵器,武王九重境的修为战力超绝,阳飞蓬也担心这家伙会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所以便让二长老在宗门内留守,由他执掌宗门。 武尊境的太上长老李烽火等人,基本都是常年闭关寻求更高境界,所以宗门这些烦琐事从来不会麻烦他们。 见众人准备完毕,阳飞蓬便点了点头,带着他们离开了飞霞门,朝着玄天宗的方向飞去。 此刻飞霞门的所有人,都抬头仰望着,那朝着天边离去的阳飞蓬等人。 就连上古火山中,负责驻守的几名长老也都走了出来。 目送着阳飞蓬等人的离开,这几人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征战,也是为了宗门未来的荣誉与发展而战斗。 众人在心中,不禁为他们暗暗祈祷,只是当那几名长老离开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上古火山的岩浆似乎传出了一阵阵灵力波动。 只是这灵力波动只持续了数秒,很快便消散掉了。 ...... 火山秘境之中,正有着一个浑身赤果的身影在不断纷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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