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或许也是有可能是冰暴之凤的记忆,在这无数岁月间已经缺失掉了。 有可能她还没有随着实力的复苏,而重新觉醒记忆。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可以证明人族与异族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太久太久。 久到连葬龙山脉世外宗门的记载当中,都没有涉及到这些。 虽然红发男子所说,叶辰可能究其一生都无法遇到那些异族反扑的情况。 但是叶辰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有了一丝好奇。 他想要见识见识,那些所谓的异族武者究竟有多么强悍? 与人族修士相比,究竟有何奇特之处? 不过对于这个话题,红发武者显然不想要再跟叶辰继续聊下去。 既然异族已经败给了人族,并且已经销声匿迹了不知多少年岁。 那么他们想要卷土重来,也不是一件易事。 古往今来,他们已经遇到了不知多少代的年轻武者,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异族反扑的消息。 在红发男子看来,叶辰也不至于那么倒霉,就生活在了异族反扑的年代。 “异族的事情对于你而言,目前还太过遥远。” “那些家伙个个单体战力十分强大,人族武王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就算依照你的天赋来看,至少也要踏入到至尊境,才有可能跟那些异族生灵有交手的机会。” “还得是那些最低等的异族生命,稍强一点的都能轻易将你镇杀。” “行了,这个你先收着吧。” 一边说着,叶辰只见红发男子右手食指跟中指并拢,紧接着直接朝着自己的腹部划去。 红发男子的指尖,浮现出一抹血气,他的胸腹竟然直接被自己给剖了开来。 叶辰见状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对方这是想要干什么。 难不成败给自己,所以感觉到耻辱,当着他的面直接要自尽吗?! “我说前辈,不至于不至于!” “其实败给我的人很多,您只是其中一个,千万别想不开呀。” 正在准备剖开自己腹部的红发男子,听到叶辰这话,差点没被气的一口血吐出来。 自己好歹也是曾经,东洲的顶尖强者之一,一生征战无数,就算拜给叶辰又能如何? 自己又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 更何况他本身早就已经陨落多年,区区胜败又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上? 自己本想把珍藏了无数岁月的至宝,赠送给叶辰。 毕竟红发男子的意念,在这武道试炼塔内,已经不知存留了多少年。 他见到了无数的武者,能够闯到第五十层的,本身就已经是少数。 而能够得到他认可的年轻武者,迄今为止更是一个都没有。 唯独叶辰让他觉得有些意思。 叶辰的资质与天赋,以及武道之心都可以说是绝佳。 假以时日,只要叶辰安心修炼下去,不半路夭折的话,未来的至尊之位都很有可能会有叶辰的一席之地。 这种妖孽的天才,值得他将自己珍藏的至宝送给对方。 只是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以为自己剖开腹部,居然是因为败给他想不开所以自杀。 “老子是想拿点东西给你,你在想些什么?!” “还败给你的人有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你小子可真行啊!” 叶辰闻言,连忙尴尬的堆出一脸笑容。 “咳咳,前辈,都是误会。” “主要是你这行为实在是也是太奇怪了,直接把自己的腹部剖开...” 看着红发男子的动作,叶辰话音顿住,紧接着眉头紧皱在一起。 他实在想不明白,谁会把至宝这种东西,藏在自己身体当中?! 更何况眼前这人,压根也不是什么真实存在的武者吧! 武道试炼塔内的这些守关者早就已经不知道忍住了多少年。 他这一身血肉,都是武道试炼塔的灵力与阵法汇聚而成,哪里有什么实体?! 至于还要剖开自己腹部,取出东西给自己吗?这未免也太复杂了吧?都陨落这么多年了还讲究什么仪式感? 难不成是对方在这武道试炼塔内沉寂太久了,残存的意念已经出现了些许认知上的偏差? 叶辰脑海中,闪过一些武者在无尽岁月当中,寂寞发慌的景象。 难不成眼前的守关者也是如此?! 不然的话,干嘛要抛开自己的腹部? 谁会把东西藏在自己肚子里?总不能拿出一截大肠,盘成个蝴蝶结送给自己吧?! 叶辰脑海当中,浮现出眼前红发男子,一脸兴奋地将自己的肠子切下来,盘成一个带着鲜血的蝴蝶结。 紧接着一脸兴奋的,送到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叶辰连忙摇了摇头,这场景越想越觉得诡异。 叶辰觉得自己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也不怪叶辰胡思乱想,主要是这守关者的行为太过反常。 他用手指剖开自己腹部之后,直接将右手伸进了自己腹腔之内,在那里摸索了起来,就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这种场景任谁看到,怕是都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找到了!” 红发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腹部,拿出了一枚火红色的钥匙。 “小子,接好了!” 红发男子直接便将这火红色的钥匙,朝着叶辰扔了过来。 叶辰见状,连忙伸出双手接了下来。 这钥匙上面,都还带着红发男子的鲜血... 看着手中的钥匙,叶辰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这守塔者是何意思。 “前辈,不知道这钥匙是?” “这钥匙是开启我留存在世间,一处宝藏的。” “我王山河曾经号称,东极城圣战尊者!” “在近身搏杀之上,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 “放眼整个东洲,也没几个人能让老夫使出全力。” 王山河说话间,散发出一股舍我其谁的强盛之气。 与此同时,他那滔天的血气再次遮天蔽日。 叶辰忍不住眉头一挑,对方的名号他自然是没有听说过,毕竟二者生活的时代,早就已经不知隔了多久、。 但是从对方的名号,叶辰能够听得出来,眼前这名守塔者,不出意外的话,曾经应该是一名至尊级别的强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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