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闪过数道神芒,众人抬头看去,正是玄天宗等人来到了后山。 万法天看到四名宗主脸色无比阴沉,内心也是咯噔一下。 因为他发现这四个宗门的宗主,此时竟然全都站在了一起。 这对于万法天统一藏龙山脉可是极为不利,他要的是这几个宗门之间彼此斗争,他好一个一个的蚕食。 可若是其他世外宗门全都联合在一起,那就算玄天宗是五大世外宗门之首,也很难直接做到以一敌四。 随即万法天露出了一副沉重的表情,来到了其他宗主等人的身前。 “诸,今天就是秘境最后一天了,再过几个时辰秘境就要关闭。” “如果到那时大家的宗门弟子,还没有出来的话,那老夫也只能说一声节哀了。” “我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秘境竟然会出现这般变故...” 万法天神情凝重,他这番话倒是真心实意。 因为玄天宗陨落的天才可是不少,每一个在日后都能够成为一方强者。 结果如此年轻,才刚刚踏入武王境,就葬身在了秘境中的妖兽口中。 甚至连诸葛神风都道心受损,这对于玄天宗而言是最大的打击。 “万宗主,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了。” “秘境开始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再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也没什么用。” 面对万法天,阳飞蓬直接毫不给面子的回怼了过去,这让万法天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可是也只能强压怒气。 毕竟不管如何,这一次五大室外宗门受损,是发生在他们玄天宗之中。 哪怕万法天自己不知道,秘境中究竟出了什么事,他也只能被逼无奈地接下这口黑锅。 更何况他也已经得知,林婉茹跟华九阴等人也确实控制了传送阵。 最关键的是,明明控制了传送阵,却还是让其他人活着出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在我玄天宗内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不知各位接下来的考核,是否还要继续?要不然这一次世外宗门大比就此作罢?” 听到万法天这话,其他人纷纷转过身来,一个个都忍不住眉头紧皱。 “万宗主,如今秘境考核都快要结束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几个宗门陨落了这么多人,结果考核却要终止,这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 “如果现在就终止考核,那请问这一次的排名又该怎么算?别告诉我是要延续以前的排名。” 紫云门三个宗门纷纷表达了不满,这一次就连化神宗的白千元也是如此。 白千元神情冷漠,一双老眼虽然看起来有些浑浊,可是瞳孔当中散发出的森然寒意,显然表明了他的态度。 感受到其他四名宗主身上,开始涌动的灵力,万法天也连忙堆出一脸的笑意。 “诸位诸位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实在是在这次秘境考核当中,我们几个宗门都陨落了太多的人。” “原先制定的规则,在此刻恐怕也不能很好地实行,所以不如取消了这次宗门大比,将考核推迟到明年再重新召开?” 万法天此话一出,其他四大宗门,无论是宗主还是长老,一个个都释放出了强横的灵力威压。 “万宗主,你莫不是在与我们开玩笑?!” “我们几个宗门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你却想要终止考核,直接再次延续一年的五大世外东门之首?” “万宗主,我劝你还是不要想太多,你的决定我们是断然不会接受的!” “想要获得五大世外宗门之首的位置,那就必须通过室外宗门大比,如若不然,你就以一己之力碾压了我们四人!” 几人之中,此刻紫长玉的态度最为坚决,他冷眼站在万法天身旁,即便此刻是在玄天宗之内,他也没有丝毫退让。 “万宗主,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倘若破坏了规矩,其他弟子也会不服。” 万法天此刻内心无比的阴沉,要知道这一次他们先前制定的规则,并不是通过秘境妖核来判断排名。 而是根据弟子手中拥有的身份令牌,来决定是否有资格参加接下来的比试。 原本最有希望夺冠的玄天宗,结果此刻只有三个人从秘境当中活着出来。 林婉茹与华九阴的身份令牌,都已经落在了火灵儿与安阳郡主的手中。 诸葛神风虽然保住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可是也仅此而已,他也只有一块自己的令牌,没有资格参加接下来的比试。 也就是说身为连续保持了上百年,五大世外宗门之首的玄天宗,在这一次将会彻底失去竞争首位的资格。 万法天脸色无比的难看,他没有想到自己当初制定的规则,现在却砸了自己的脚... “几位,我当然不是想要破坏规则,实在是这次秘境中的变故...” “万宗主,我们不想听你说这些没毫无意义的话!” 万法天的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被阳飞蓬打断。 此刻的阳飞蓬一头黑色长发迎风飞舞,眼眸当中都仿佛有着两团赤色的火焰燃烧。 “既然决定了规矩,那就要按照规矩办事!” “今日便是秘境的最后一天,三日后便举行笔试考核,这是先前便制定的规则。” “根据身份令牌来确定参加比武考核的名额。这是你万宗主在不久前亲自定下的!” “难道你是想要告诉天下人,玄天宗言而无信,你万宗主说过的话跟放屁也没什么两样?!” 修炼火属性功法的阳飞蓬,终日在上古火山之中修行,脾气相当的火爆。 更别说现如今紫云门与飞霞门,因为叶辰的原因,两大宗门实力提升了不少。 在阳飞蓬看来,如今的紫云门与飞霞门联合在一起,虽然很有可能依旧不是玄天宗的对手。 但也不会将这五大世外宗门之首的位置,就这么拱手相让。 万法天内心当中杀意爆棚,可此时却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只能强行压下内心的怒火。 “好!好!好!” “那就依你们所说!” 万法天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无比的阴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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