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主峰峰主来到七星峰近前,一个个全都愣在了半空中。 看到那一身白衣的叶辰,一时间都有些怔怔出神。 众人看了看已经恢复原状的七星峰灵田,又看了看围绕着叶辰的紫长玉三人。 “你...你是叶辰你?!” “你小子居然真的活着出来了?!” 几名主峰峰主也不是傻子,当即便猜出来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众人还是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诸位前辈,小子正是叶辰。” “托诸位前辈还有宗主们的福,我活着从上古剑冢中出来了。” 叶辰看向几人微微一笑,随即朝着众人拱了拱手。 “乖乖,你还真是个怪胎呀。” “从来没有人,能在第二次进入上古剑冢之后活着出来,叶辰你算是第一个!” “看你这样子好像没受到什么伤害,反而实力还精进了不少啊。” “啧啧啧,何止是境界突破,叶辰这小子变得比之前还要细皮嫩肉,连容貌都发生了变化,真是让我等嫉妒!” “行了,你一把年纪了还讲究什么外表?你跟叶辰这二十岁的小伙子比什么?” 几名主峰峰主,此刻也都兴奋的有一些激动。 原本还在说着叶辰,结果聊着聊着他们彼此之间却调侃了起来。 一时间几人间的气氛,都变得十分轻松惬意。 近些日子,因为玄天宗的施压紫云门内气氛也是十分紧张。 特别是在关闭宗门山门之后,这种压抑的气氛更是弥漫在整个宗门之内。 毕竟就算玄天宗的七阶妖兽陨落,可仍旧还有着明面上的三名太上长老。 且玄天宗的整体实力也是不俗,不然的话这些年也不会一直稳坐,葬龙山脉五大室外宗门榜首的位置。 先前紫云门之所以对玄天宗敢发动战争,主要就是因为有叶辰在。 叶辰的实力过于逆天,可以说在五尊敬之下几乎没有敌手。 有叶辰这个超强的战力,以及叶辰背后韩山城的支持,紫云门才敢正面与玄天宗开战。 对于紫云门而言,叶辰早就已经不是一个新人弟子那么简单,他在紫云门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是之前的时候,李明雪闭关,叶辰深入上古剑冢生死不明,再加上陈华这个曾经万钧峰峰主的叛变。 导致紫云门内,一时间也有些没了信心。 可是现在不同,因为叶辰回归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暂且不说叶辰实力如何,单单是叶辰背后的韩山城,就会让玄天宗忌惮不已! 所以众多主峰峰主见到叶辰之后,仿佛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已经落地,再也不必担心玄天宗。 “叶辰,你现在的实力突破到哪一步了?进入上古剑冢不可能还是原地踏步吧。” “这上古剑冢每一次,都能让剑修的实力突飞猛进,更别说你这还是第二次,一定经历了很多的凶险吧。” “叶辰叶辰,第二次进入上古剑冢,跟第一次进去有何不同?给我们讲一讲,我们还没遇到过第二次进去,活着从上古剑冢里出来的呢!” 几名峰主看着叶辰,七嘴八舌的让叶辰一时间都有些应接不暇。 没办法,因为第二次进入上古剑冢后,活着出来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 就连这几名主峰峰主,都不认为叶辰能够活着出来。 结果现在亲眼见到叶辰,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一时间内心的激动都有些压抑不住。 哪怕早就已经叱咤武道界多年,可是对于叶辰这个新兴的妖孽,众多主峰峰主心中可以说是喜欢的很。 毕竟紫云门能够有今天之地位,全部都是靠着叶辰一路拼搏。 “行了行了,你们能不能淡定一些?” 青龙峰主这时走上前来,一脸嫌弃的看了看众人。 “看看你们那样,好歹也是峰主,在这武道界修行多年的时间,怎么现在如此激动,连情绪都控制不住?” “人家叶辰才刚刚脱险,也不让叶辰好好休息休息?” “去去去!” 然而青龙峰主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被日月峰主推到了一边去。 “你个老小子在这里装什么?又不是你天天唉声叹气的时候了?” “就是就是,叶辰进了上古剑冢之后,你天天在你们青龙峰那里愁眉苦脸,你以为我们不知道,现在在这里装什么风轻云淡?” “我呸!感受到七星峰有变动之时,就你小子那青龙步伐跑得最快,我们几个人追都追不上你,你还教育起我们了!” 几名峰主此刻把青龙峰主一顿数落,让青龙峰主都有些哑口无舌。 叶辰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一阵上扬。 紫云门一直都是这样,哪怕是主峰的峰主,也都是那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彼此有着真情实感。 先前去了玄天宗,那压抑的气氛可着实让叶辰不好受。 玄天宗之中仿佛只有修行,压根就没有任何感情,彼此之间甚至还要时不时的担心背刺。 可是紫云门内哪怕是峰主,也会嬉戏打闹互相调侃。 叶辰更喜欢紫云门这种氛围,能够让人在这枯燥乏味,又凶险异常的武道界中找到一丝心灵的慰藉。 “好了好了,一个个都活的一百多岁了,在这里像什么话?!” 林言轻咳了两声,走上前来制止了众人的喧闹。 只不过就算平日里,他在众人面前装出一副严肃模样,此刻嘴角也是控制不住的上扬。 没办法,能够亲眼见证叶辰活着出来,这让他们内心都喜悦不已,这就算是想装都装不出来。 不过听到林言的话,几名峰主也是稍稍收敛一些。 一个个站在一旁,用一种极为欣慰的目光打量着叶辰。那目光当中包含着许多的情绪,有兴奋有喜悦。 就好像是家中长辈一般,看着家族中愈发优秀的晚辈。 “叶辰你能够活着出来,大家都很开心,不过叶辰我建议你还是先去日月峰看看。” “自从你进入上古剑冢之后,安阳那个小丫头,可是非常的担心你,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没日没夜的修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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