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是两天的时间过去,等到赏月大会开启的第二天在王血龙那边的擂台上基本上就已经停止了战斗。 王血龙的战力实在是太过强大,那些寻常武尊中期的年轻武者登台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而那些真正具备与其交手实力的人也在选择蛰伏,不等到战斗后期他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而另外一处擂台上就没有常胜的武者,顶多坚持两到三场基本上就会被人击败。 这些实力相差并不算特别大的青年才俊,哪怕战胜对手后也没有足够实力,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就恢复全胜状态与另外一名强者激战。 能够连续交战两三轮就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 此时这处擂台上的战斗还在继续,最终一名刚刚登台的武尊五重境战胜了自己的对手,同样他也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灵力而且还拼着重伤的代价。 两个擂台一起战斗,现如今还剩余没有登场的武者就只剩下了二十多人。 而剩余这二十多名武者每一个都气定神闲地盘膝在地,双眼紧闭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仿佛对于现在的战斗漠不关心。 在这不断开启的擂台战期间,王血龙算是把洛神月等人恶心得够呛。 浑身都被血雾笼罩的他似乎对于自己的魅力非常有自信,经常朝着洛神月等人露出了那种油腻至极的动作。 似乎是在向在场众人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一般,只不过他的这种行为却压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理会。 如果心中对王血龙有所仰慕的人,看到王血龙这么积极或许还会感到十分开心。 可偏偏月神殿的这些女弟子对于王家可以说是排斥至极,恨不得赶紧来上来一个武者将王血龙打飞出去。 “神月姐,这个陈烨怎么还不赶紧上台呀?你能不能让他赶紧登台把这个王血龙淘汰?” 一旁的何晴儿几人实在不想再看王血龙朝着她们耍帅了,忍不住对着洛神月说道。 听到这话洛神月顿时感觉一阵头大,自己跟叶辰压根就没有见过几次面,结果在何晴儿等人的口中,仿佛自己跟叶辰就好像是一对一样…… “你们不要再开我的玩笑了,我跟那叶辰根本就不算很熟。” “而且陈烨不过才武尊六重境,那个王血龙都已经是武尊七重境了,越阶战斗哪有那么容易……” 只是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洛神月看向叶辰的目光当中还是充满了期盼。 在场这么多武者中能够让洛神月有所好感的,恐怕也就只有叶辰一人了…… 只不过叶辰自始至终都稳如泰山,整个人压根就没有过任何的情绪波动,一直在下方不停地修炼功法就仿佛这些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一时间洛神月心中也有些没底,她心中十分希望叶辰能够出手帮助,但是奈何到现在为止叶辰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个家伙难不成真的对我没有感觉吗?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先前为我出头干什么?” 虽然心中对于叶辰的举措感到有些不满,但是在洛神月的心中还是非常希望叶辰能够真正出手的。 先前在那妖兽山脉当中洛神月便被那浑身炽热的叶辰所吸引,在这万兽城修炼多年她还从未见过这般神秘的男子。 在星辰酒楼里面叶辰为了她跟王家众多强者正面硬碰硬,更是在洛神月的心中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那个伟岸的背影仿佛能够替她挡下所有的风浪。 一时间洛神月看着叶辰正正出神,一旁的何晴儿等人见此一幕纷纷无罪偷笑。 她们几人甚至包括月神殿的白如玉等人,都看得出来洛神月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就连修炼起功法来似乎都有所懈怠。 而白如玉之所以举办这次赏月大会,其实也是看出了洛神月的小心思,而且她已经从旁人那里得知五行宗的新弟子战力空前强盛。 所以白如玉才想出这一个方法,既可以婉拒王家又想办法撮合洛神月跟叶辰二人。 只是白如玉一时间也有些担忧,叶辰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冷静,让白如玉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一时间心头也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五行中的太上长老李万焱,悄然来到了白如玉身旁。 “白殿主不必担忧,若是有缘自会相遇。” “缘分这种东西妙不可言,日月跨过山海总会相见。” 听到李万焱这话,白如玉一怔随后深深地点了点头。 “希望真的如前辈您所言……” 很快到了第三天的晚上场中就只剩下了十五名武者。 这时其中一名身穿黑金长袍的男子猛地睁开了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下一秒便直接出现在高台之上。 “一个时辰已经到了,速速与我一战。” 身穿黑金长袍的年轻武者,直接朝着擂台上的那人冷声道。 擂台上这年轻武者同样也是武尊五重境。如今他还在大口地喘着粗气,看见面前这人他的脸色顿时一变。 他认出眼前这身穿黑金长袍之人,乃是来自万兽城一流势力的一名内门弟子,同样也是万兽城年轻一代领军人物之一。 此人脸色难看至极,全盛时期的他尚且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如今经过一场大战后,短短一个时辰他根本来不及恢复。 但是对方已经登台,这倒霉的武者也只能仓促应战, 而战果同样不出众人所料,这些普通的青年才俊在万兽城真正的顶尖天才面前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敌。 只见这黑金长袍的武者手中出现一柄巨锤,抡动之下仿佛有着万军不可挡之力。 擂台上那名守擂的年轻武者瞳孔都一阵收缩,他只觉得自己面前好像是一尊万丈山岳一般。 此人一时间竟有一种蚍蜉撼树的错觉,在这股巨大的力道之下他当即便被拍飞了出去,口中的鲜血好似不要钱一样地挥洒。 解决了这名守擂者之后,这身穿黑金长袍的男子便直接看向下方众多武者。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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