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在台下目睹了双方的战斗,心中暗自点了点。 这两个人不愧是万兽城炼体武者的领军人物,这一身的气血着实强悍肉身力量也非常恐怖。 这两个人不管是攻击那一方还是防守的那一方都对肉身的要求极高,若是没有强大的肉身力量根本无法连续抡动如此强悍的巨锤。 同样若是没有强健的体魄,在这一轮又一轮的冲击之下肉身早就已经崩溃。 不过叶辰已经看得出来,二者之间早晚会分出胜负而胜者多半是处于攻方的陈海。 目前为止陈海仅仅展示了一些简单的攻击武技,这只能表明他的肉身力量跟灵器都非常强大。biqubao.com 但或许是自己兵字符文的原因,叶辰在观战过程中能够明显感受到,这巨锤的器灵压根就没有用全力。 “看来这个鳞甲宗的防御力果然名不虚传,听说他这一身甲胄都还是那九阶穿山鳞甲兽,在蜕皮之后送给他的。” “啧啧啧,怪不得这防御如此强大,而且在他的身上散发出如此浓厚的凶兽气息?!” 听到旁边人的谈论,叶辰也忍不住瞪大的眼睛,目光在这看上去并不起眼的灰黑色鳞甲上不住地打量。 他先前之所以说这擂台上的刘千华像是个穿山甲,并不只是调侃对方的长相,而是他真的在刘千华的身上感应到了一股穿山鳞甲兽的气息。 当时还以为对方这是将鳞甲兽的天赋神通修炼得出神入化,可没有想到原来是这副甲胄竟然就是鳞甲兽褪下的鳞片。 回想起脑海当中的地图,叶辰记得在这万兽城的西南部便是一尊妖王的领域。 那妖王的首领便是一头九阶的穿山鳞甲兽,世人称之为穿山妖王。 “看来在场众多的势力,背景最深厚的反而是这个其貌不扬的刘千华……” 叶辰心中喃喃自语道。 “有一尊实力强大的九阶妖王做后盾,寻常的武道势力哪里敢跟着鳞甲宗做对?” “而且能够将自己子嗣褪下的鳞片赠送给鳞甲宗,看来即便过去了无数岁月,这九阶鳞甲兽一族跟鳞甲宗一脉仍旧保持着极其要好的关系,这还真是难得……” 轰轰轰! 似乎也印证了几人的谈论,这刘千华的身上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凶兽气息。 隐约间他半空当中那头巨大的黑色穿山甲兽的虚影变得愈发凝实,仿佛一头实力庞大的妖兽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感受到刘千华气息的提升陈海也不再藏拙,只见陈海身上的气息瞬间再度提升。 这柄巨锤之上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力量,似乎有着无尽的重力加持在这白玉擂台之上。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众人很快便发现这白玉石台上面的砖石竟然都出现了碎裂,似乎是无法承受陈海此刻展现出的强大重力一般! 嘶~ 在场的这些武者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仅凭借重力竟然就能够让这玉石台出现碎裂。足可以见陈海的实力究竟有多么恐怖! “不愧是万钧门年轻一代当中的最强者,恐怕他这万钧锤法都已经修炼到了后期。” 在众人的感叹之中陈海一跃而起,手中的巨锤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力道,似乎有万丈高山在其手中。 土黄色的灵力瞬间以陈海为中心朝着周围弥漫开来,这正是陈海所修炼的重力领域,在这个领域之下所有武者都将会受到巨大的压制! 瞬间刘千华的身体便陷进了擂台之中,这股巨大的重力让他那强壮的身躯也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仍旧十分坚定。 吼! 一声嘹亮的兽吼响起面对那从天而降的巨锤,刘千华直接硬顶着庞大的重力飞入空中! 那头体型庞大的穿山鳞甲兽,此时也爆发出了冲天的力道。 在所有人的惊讶的目光之中,一头体型庞大身躯黝黑的鳞甲兽伸出那粗壮的手臂,直接托住了从天而降的巨锤! 这一刻鳞甲兽的虚影几乎实体化,就好像是一头来自洪荒当中的恐怖凶兽一般。 那强大的力量让在这在场的所有武者都感到一阵的心惊。 练体修士虽然不像其他那些武道高手一样,抬手之间便是一道道大道神纹,举手投足间有着无数大道真意纵横漫天神芒闪烁。 体修最为强大的便是自己那强悍的肉身,一招一式间都能够爆发出人体当中的最强力量。 黑色的穿山鳞甲兽跟那从天而降的巨锤陷入了僵持阶段。 陈海眼中闪过一道冷芒,紧接着双臂的肌肉再度暴涨,那黑红色的铁锤之上更是爆发出了一股极其炙热的地火之力。 穿山鳞甲兽的虚影似乎在这股灼热气息下,都直接出现了一阵的扭曲。 但是下一秒刘千华身上的鳞甲闪过一道黑色光晕,这看上去有些并不美观的甲胄,在此刻却能够爆发出恐怖至极的防御力。 那厚重的气息仿佛是大地一般不可撼动。 只见一道道黑色的神芒将整个穿山鳞甲兽的身体都给包裹住,下一秒鳞甲兽怒吼一声,竟然直接将这从天而降的巨锤都给掀飞了出去! 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让在场的众多年轻武者们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哪怕是叶辰也都感到无比的惊讶。 “啧啧啧,不愧是九阶穿山鳞甲兽子嗣遗留的鳞片,炼制成灵器之后仍旧具备那等凶威!” “原本以为这场战斗就快要结束了,现在看来胜负尚未可知。” “你们都太小瞧鳞甲宗了,好歹这也是跟上古凶兽有所交集的宗门,这些年从九阶鳞甲兽的身上他们没少获得好处,怎么可能轻易地就败下了阵来?” 对于刘千华此刻爆发出的强大战力,这万钧门的陈海也感到颇为吃惊。 不过他没有丝毫的不悦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甚,只见他大手一挥一道道神芒从身上释放,那被掀飞的巨锤竟然又再次回归到手中。 而且这一次巨锤顺势从高空当中直接落下,完全没有任何的调整便再次开始第二次攻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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