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踏入修炼之际,叶辰一直把天武大陆的意志跟天道混为一谈。 可是随着不断的修炼,实力不断变强接触到更多的顶级强者之后,叶辰才愈发的明白,天武大陆的意志仅仅只是代表这一方世界而已。 而天道是远远凌驾在大陆意志之上的存在! 刚刚出现的正是天道之力,毫无疑问是这太阴古皇所说的东西涉及了机密,所以天道才会出手干预。 不过这天道力量能够被太阴古皇打断,证明还没有严重到必须泯灭自己的地步。 但是也无法让太阴古皇再继续说下去,不然的话恐怕就连太阴古皇这道残影也不可能抵得住天道之罚。 而从刚才太阴古皇的话中叶辰不难猜出对方所说的东西,必然是牵扯到了破碎虚空飞升上界之后的事情。 那等层次十分的可怕,不是身处在天武大陆这方小世界当中的自己等人能够了解到的,所以天道才会出手干预。 身处在天武大陆这方小世界当中的自己等人,能够随意地去猜测揣摩飞升之后的情况是什么样,因为这只是自己等人心中的美好幻想而已不涉及天道运转。 但是已经飞升之后的人不能够将上界的情况透露给下界,至少在天武大陆这个位面是做不到的。 因为叶辰清楚地捕捉到了太阴古皇刚才话中的重点,对于飞升上界之后的事情并非完全不能透露,而是天武大陆位面太低所以才不能提及。 联想先前对方所说的三千小世界,叶辰怀疑恐怕天武大陆在这三千小世界当中也是属于垫底的存在。 所以无法承受天道之力,甚至都无法获得来自上界的信息,但是这三千小世界当中肯定有某一些强大的界面能够与上界互通有无,这对于那些人而言飞升的难度将会提升不少…… 叶辰不禁想到如果自己日后达到破碎虚空境地之后,恐怕那些大型位面的飞升者将会成为自己主要的竞争对手。 “你果然资质聪慧,我不过三言两语你就已经能够全部猜出来。” 太阴古皇虚影此刻笑着打断了叶辰的思绪,听到这话叶辰瞳孔一阵收缩。 显然太阴古皇这是已经把自己刚才心中所想已经全部了解到了,仅仅通过几个眼神便能够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些什么,这等恐怖的境界实在恐怖至极! “不必如此惊讶,好歹本座那也是纵横天武大陆随后又破碎虚空征战上界之人,若是连你一个武尊境的小辈都看不透,那我如何在这天武大陆上混?” “不过年轻人聪明是好事可是不要想得太远,对于你而言先行踏入帝境再说,能否破碎虚空多还是后话,至于跟其他位面的强者竞争,那更加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叶辰听到太阴古皇这话瞬间整个人都警醒过来,双眸似乎都变得清明不少。 此刻他心中无比的后怕,刚才那一刹那自己想起飞升上界,想起其他位面这些种种事情后,便感觉自己不知不觉就像入了魔一般地沉浸进去。 仿佛自己已经成为极道大帝,即将破碎虚空一般。 叶辰知晓这是因为那等境界实在离自己太远,那种极致的诱惑会让武者的心神不稳。 极道大帝以及飞升上界这种境界,距离还仅仅只是武尊境的自己实在太过遥远。 好高骛远是每一个武者的大忌,一旦武者内心当中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之后,便会很大程度上影响之后的修炼。 而太阴古皇这话正是将自己从那种幻境当中唤醒回来,相当于帮自己直接扼杀掉了一个在未来有可能爆发的心魔。 叶辰深呼吸一口气,连忙朝着太阴古皇虚影鞠了一躬:“多谢前辈指点。” “哈哈哈哈,老夫果然还是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只怪我当年的资质太过卓绝,这些年都没有碰到什么优秀之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够让老夫提起兴趣的也就只有你,还有在前段时间与我交流过的那个月神族的小女娃。” 叶辰闻言轻轻挑了挑眉,不出意外那月神族之人恐怕说的就是洛神月。 没想到洛神月的资质也如此出色,能够让太阴古皇都提及对方,这实在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哦?看来你跟那个小女娃也认识,那还真是巧了。” 嘶~ 叶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内心想法全部都被对方洞悉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妙了,自己无论想些什么都能够被这太阴古皇所了解到…… 月神族当年也是神族当中一个强大的分支,想我作为太阴之体,当年没少跟这个月神族打交道。 那时他们在天武大陆上可是极其耀眼的存在,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连这一个强大的种族都已经消失在了世间…… 叶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竟然在这太阴古皇的言语中感到了一丝遗憾与唏嘘。 “小子,可否帮本座一个忙?”太阴古皇的虚影看向叶辰轻轻笑道。 听到这话叶辰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忙回应道:“前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只要您说我叶辰肯定赴汤蹈火!” 太阴古皇满意地点了点头后说道:“本座当年跟这个月神族有些交情,没想到贵为神族的他们也已经落寞。” “飞升上界的月神族无法插手天武大陆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帮我照顾好这个月神族的小丫头。” “如果你真能做到这一点,日后飞升上界有何需要尽可来找我。” 轰轰轰! 伴随太阴古皇这句话语落下,周围的空间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叶辰知道这是刚才的天道之力又再次降临,并且锁定了自己跟太阴古皇的虚影。 “够了!本座难道一两句话都说不得吗?!” “就当是给小辈的一些鼓励不行吗?!” 随着太阴古皇的话音落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无形的波动。 叶辰看到无尽的月光瞬间释放,银白色的神芒将周围扭曲的空间再次稳定了下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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