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如玉目前没有对自己展现出敌意,但是叶辰可不放心将自己的安危交到别人手中。 最关键的一点是自己现在正处于月神殿的大帝阵法之内,就算自己实力再强就算冰凤不断地在八阶九重巅峰精进,自己也绝不可能突破大帝阵法…… 万一这白如玉直接翻脸那自己可真就凉了。 无奈叶辰就只能将剩余的这些无法分出去的灵力放进自己丹田之内,这下子可好原本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叶辰觉得撑一撑总能过去。 可现在看来自己若是按照这种趋势修炼下去,根本就撑不到魔道大会召开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快突破武君境了…… 其他年轻武者都在拼了命地修炼力求再上一层楼,唯独叶辰现在却深深地感受到资质太强也不是什么好处。 若是让其他那些顶级天骄知晓叶辰现在心中的想法,恐怕都会直接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武道之路越是修炼到后期便愈发的艰难,想要突破一重境界那都要不知耗费多少年岁。 像叶辰这种几乎是一飞冲天的突破速度,不知道会让多少人艳羡。 可叶辰非但没有觉得自己突破太快是好事,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累赘…… 随着周围太阴之力还有众多灵气都被身体吸纳完毕,叶辰活动了下筋骨,身上强横的气息当即朝着周围释放。 那些被自己抽干了灵力的天材地宝还有太阴灵石,在这股强横的波动之下瞬间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叶辰没有查看被自己完全炼化的朱雀羽衣,首先抬头看向半空当中的白如意,见对方还、在望着自己叶辰连忙恭敬地朝着对方拱了拱手。 “多谢前辈!” 白如玉也从空中来到叶辰身旁,朝他笑着摆了摆手。 “陈烨,跟我何须如此多礼。” “如今你可是我们月神殿的圣子,享受着与神月她一样的待遇跟地位,我等本就该祝你修炼的。” “如今你正是炼化朱雀羽翼的关键时刻,那么我们月神殿出手相助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本宫没有想到,你这小家伙的身体就像是无底洞一样,原本我是想让你吸收个七天七夜缓慢炼化的,没想到这才一个多时辰你就已经完工了。” 看着眼前的叶辰白如玉忍不住赞叹道。 这种修炼速度实在是太过惊人,至少目前为止白如玉还从来没有在其他人的身上,见到过这般妖孽的资质。 吸收海量灵力也就罢了,叶辰的脸上竟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适,仿佛吞噬那海量的灵气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家常便饭而已。 听到白如玉这番话叶辰眼中也满是感激,当即恭敬地说道:“前辈您放心,月神殿对我的恩惠我是不会忘记的。” “日后有用得上我陈烨的定然会鼎力相助!” 听到这话白如玉笑着点了点头,“陈烨有你这话本宫就很开心了。” “现如今我月神殿已经跟你们五行宗正式联盟,那司徒家跟王家最近也已经走到了一起。” 说着说着白如玉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那一双美眸当中闪过了一抹森然的杀意。 此刻的她不再像是先前那身穿白裙的温婉美人,更像是一个在黑夜当中释放无尽杀意的月之杀神。 叶辰忍不住挑了挑眉,果然这些能够成为一教之主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不过陈烨你不必担心,司徒家跟王家虽然是八大世家但是实力也不过如此,我月神殿跟五你五行宗联手对付他们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叶辰闻言再次朝着对方拱了拱手轻声道:“真是不好意思前辈,是我连累了你们月神殿。” “如果不是我贸然出手杀了那司徒锦跟王血龙,恐怕也不会让这两大世家这么快就与我们结怨。” 听到叶辰这话白如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烨你不必这么想,杀了司徒瑾跟王血龙这是件好事。” “那司徒锦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仗着司徒家的势力还有那群跟班经常与不少的年轻武者结怨,若不是世家子弟早就已经曝尸荒野了。” “就算你不动手,恐怕那个被他烦得不得了的南宫家小姐,说不定哪天也会忍不住对他出手的。” “至于王家……” 提到王家之后叶辰明显能够感觉到,白如玉身上的杀气再次浓重了数倍! 显然这月神殿跟王家之间的结缘那已经是非常深了,这王家忘恩负义恩还恩将仇报,不过若不是那件帝兵还在王家手中,恐怕都不用自己动手月神殿已经先跟王家开战了。 “陈烨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月神殿跟王家早就有所结怨,你把那王血龙杀了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我还要替月神殿谢谢你呢。” 一边说着白如玉朝着叶辰嫣然一笑,那一刻她就好像是天边升起的明月一般。 身穿白裙的她看上去那样的温婉可人。 虽然白如玉是洛神月的师傅已经上了年纪,可是身为半步至尊境的顶尖强者,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此时的白如玉看上去仍旧像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绝美御姐,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叶辰看到白如玉的这个笑容都忍不住呼吸略微加重。 “那王家一直在骚扰洛神月的事情想必陈烨你也听说过,你杀了那王血龙这对神月也是一件好事,你们两个年轻人有空还是要多联系一下增进一番感情,不要天天都忙着修炼。” 听到白如玉还在撺掇自己跟洛神月,叶辰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他在先前真的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要不是李万焱的话自己恐怕都不会来参加这个赏月大会…… “白前辈,感情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等年轻修士就应该趁着现在这黄金年龄不断地提升修为。” “况且我与神月之间本是好友,至于您说的其他的关系还是以后有缘再说吧。” 白如玉闻言张了张嘴想要再劝导一番,可是未经人事甚至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她,突然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好像也提不出什么好的建议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25/794047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