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在这万兽城内司徒世家竟然隐藏了一个重瞳体,并且对方已经修炼到了武尊四重境,其余各大世家便感到一阵惊悚。 重瞳体战力极强,同境界之下罕有敌手,一旦这司徒家的重瞳体修炼到了后期,到时候各大世家怕是都不是其对手。 甚至有可能连万兽城的城主,那名强大的至尊都会选择跟司徒世家交好。 那样的话司徒世家在万兽城的地位将会彻底稳固,其余的世家说不定都会被其慢慢蚕食掉。 很明显若不是叶辰太过逆天,司徒世家这次是断然不可能动用这个杀手锏的。 从先前就能看出来,叶辰杀了近两百名的武君可是这重瞳体都未曾现身。 若不是叶辰选择继续围剿五行宗五行宗剩余武君,恐怕这个司徒家的神秘强者根本就不可能出手。 原本还只是抱着看戏态度的各大世家强者,此刻再也笑不出来了。 不论世家也好顶级宗门也罢,当年他们能够在这个万兽城内开宗立派,主要依靠的便是各自奇特的体质与血脉。 只是这种力量很难一直延续下去,哪怕是这些世家或者宗门都用了各种技跟资源术,可也很难砸出了一个血脉有些相似的人。 想要真正地达到当年这些强者们的地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司徒世家时隔这么漫长的岁月,竟然又出现了一名重瞳体的拥有者。 这些拥有特殊体质的武者,日后注定要成为一方顶级大能。 哪怕现在他仅仅只有武尊四重镜,可是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的气息,让叶辰都感到有些吃惊。 “真是没想到啊,这万兽城的司徒世家还真是藏龙卧虎。” “这个重瞳体质极其难寻,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让司徒世家培养出来了……” 叶辰此刻看向眼前这名神秘的年轻武者,目光当中原本的戏谑与轻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慎重与严肃。 这还是他在万兽城面对这些世家子弟之时,第一次眼神当中露出这样的神情。 “你是谁?”叶辰淡淡地说道。 “我乃司徒家当代最强者,同时也是司徒家传承人,司徒家司徒无双!” 身穿蓝色长袍的司徒无双悬浮在半空之中,他那对黝黑的瞳孔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能够吞噬万物的深渊。 当这司徒无双出现在空中之时,万兽城都似乎变得寂静了不少。 “司徒无双?好名字,不过可惜与我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即便对方是双瞳叶辰也无所畏惧,手中长枪挽了个枪花,随后便直接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叶辰的速度极快,这力量已经完全碾压了寻常的武君前期。 可是遇到了眼前这个奇特的武者,只见司徒无双的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冷笑,叶辰的每一记攻击都被他完美地躲过。biqubao.com 周围的天空都被叶辰手中长枪轰动得颤抖不停,可是眼前这个司徒无双却是毫发未损。 “呵呵,这就是重瞳的瞳术吗?有点意思……” 叶辰猜测得出来,眼前这个司徒无双之所以能够每一次都躲开自己攻击,并非对方身法比自己更快,而是因为他瞳术的预警。 相传着重瞳体修炼到极致,双瞳都能够跨越时间与空间。 显然司徒无双现在还没有到达那个地步,但是通过瞳术来预判自己的攻击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无知的家伙,就算你再怎么拼命,也注定无法逃过我的瞳术窥察。” “我乃重瞳体,未来注定要成为顶级至尊,你区区一个武尊也敢上前拦我真是找死!” 司徒无双的嘴角同样挂着一抹狰狞,身为重瞳体质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多么逆天。 所以这些年来,哪怕司徒无双拥有着震慑整个万兽城年轻一代的强大战力,也从来没有一次走漏过风声。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司徒无双也担心自己会被其他世家的武者伏击陨落。 奈何如今司徒世家已经没有多余的强者,能够出面阻拦叶辰。 轰轰轰! 司徒无双那一对瞳孔当中,时不时便射出一道恐怖至极的神王轰向叶辰。 好在叶辰的神魂如今早就已经变得无比强盛,拥有着类似眼前这司徒无双双瞳的相似力量,能够提前进行预警帮助叶辰做出闪避动作。 一时间两大年轻武者此刻战得难解难分,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陷入了某种诡异的胶着状态之中。 万兽城这些观战的武者,几乎都快要屏住了呼吸。 所有万兽城的年轻武者此刻都神色复杂地看着天空,原本漆黑的午夜早就已经被这些武者的力量照亮。 而最引人注意的莫过于叶辰跟重瞳体的战斗,不少先前自诩年轻天才的武者此刻都感到有些羞愧。 在这真正的两个新星面前,他们那些所谓的骄傲简直不堪一击。 “重瞳一出无人可敌,这重瞳体果然强大,没想到司徒世家时隔多年竟然还能够拥有这种体质的人,难不成真的是老天眷顾?” “诸位你们光看那重瞳体了,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重瞳体现在已经是武君四重镜,可是那五行宗的陈烨仅仅只有武尊七重……” 话音落下瞬间全场寂静,所有人恍然大悟一般看向半空。 因为叶辰的战斗力太过强大,斩杀司徒世家的武君镜犹如宰鸡土狗一样,就这一晚上斩杀的武君强者都已经快两百人。 所以大家都已经下意识地把叶辰,当成了一名武君级别的人来看待。 毕竟在众人的潜意识之中,除了同为武君境的强者恐怕没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斩杀这么多的世家武君境。 就算自身战力再怎么妖孽,可是没有足够灵力的支持也注定无法坚持下来。 可是这位世家强者说的话,却让大家感到醍醐灌顶一样。 “是啊,陈烨仅仅只有武尊七重镜,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疲惫吗?他究竟哪来这么多灵力?!” “别说是武尊级别的小辈了,就算是同为武君境战斗这么长时间的话,恐怕灵力都已经枯竭了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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