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_第48章:刘三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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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凝摆了摆手,“不用,表姐的梳子上有。”
  除了梳子上,霍凝还发现宋真有个本子里夹了一堆用纸巾包好的头发。
  那页纸上还写着一行字:三月掉发严重,发量岌岌可危。
  不知道宋真现在的掉发情况怎么样,反正她包好的这些头发,都够霍凝用好几次了。
  白野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带回了霍凝想要的东西。
  午夜十二点,阴阳临界,气流涌动。
  霍凝独自走到后院,在一块干净的地上立好了四个红色绢纸做的纸人。
  其中一个纸人,是霍凝那已经十几年没回过家的小舅舅。
  红线绑着对方出生时第一次剃头时剪下的头发,贴着一张用朱砂笔写下生辰八字的红纸。m.biqubao.com
  霍凝点上三根香,往地上洒了一圈的朱砂。
  她把酒杯摆上,将做好的纸人放在酒杯后面。
  黄酒缓缓倒进三个酒杯中,霍凝目光专注,把剩下的酒洒在了柳枝上。
  她掐了个诀,往酒杯里点火。
  火苗窜上来,霍凝眼底跳跃着星星火光。
  “天清地清,是非分明,有冤无冤分的清明,吾本无罪,替人受过,借我运者,速速退。替身替我受此罪,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霍凝将纸人和纸质金元宝投入到了火苗中。
  火光将纸人焚烧成灰,待所有火苗都熄灭后,霍凝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场,抖落了干净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做完这些,这个借运阵算是彻底破了。
  而她烧的那几个纸人,会让替霍家布下借运阵的人察觉不到阵法已经消失。
  就算后续对方再布下借运阵,借的也是小纸人的运,影响不到宋家。
  但他们从小纸人身上借去的是好运还是厄运,这可就不归霍凝管了。
  了却了一桩心事,霍凝神清气爽,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后倒头就睡。
  睡觉前,她给刘丹发了个信息。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霍凝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十点多了。
  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发现客厅里站了好多她不认识的生面孔。
  他们围着舅舅宋兴文,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兴文,你这在村里住了十多年,怎么突然之间要搬走啊?”
  “我把房子租给你,就是看你们一家人老实可靠,现在你们说走就走,一时之间我哪里能找到别人来租这个房子?”
  “就是,这事你们办的太不厚道了。”
  “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我刘建国一直是把你当兄弟看的,你好歹参加完我老婆的葬礼再走吧!”
  霍凝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人。
  这么看过去,好像舅舅家在村里人缘还不错。
  但她听表姐说过,村里这些人都拜高踩低。
  舅舅一个大男人,每天早出晚归,或许还听不到什么尖锐的话。
  外婆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她嘴唇微动,刚要说什么,就见舅舅宋兴文一改往日沉默寡言的性子,不冷不淡地应付完这些村民。
  他先是和刘建国说了声到时候一定会来参加葬礼,暗示就算人没到,帛金也不会少。
  又和把房子租给他的那户人家说了声抱歉,说自己搬得急来不及打扫,那些押金就当清洁费。
  而他们没车,冰箱和洗衣机这种大件电器没办法带走,还恳请他们到时候帮忙处理一下。
  占到了便宜,刘家人和村里房东便不说什么了。
  村里房东只是负责租房子,借运阵这些东西他完全不知情。
  就在大家伙儿觉得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正打算走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中年男人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出事了!”
  “刘三死了!”
  众人傻了眼。
  刘三死了,路过水库时被石子绊了一下,摔进水库里活活淹死的。
  被人捞上来的时候,他脸色又青又白,尸体都已经被水泡得肿胀。
  夏天温度高,甚至已经开始隐隐散出一些臭味。
  刘建国在见到刘三的尸体时,险些站不住脚摔个狗吃屎。
  村里人扶了刘建国一把后,便自觉离他远远的。
  有人捏着鼻子道:“建国,你家这是怎么回事啊?前天晚上是你老婆出事,今天又轮到你兄弟了!”
  “你们不是请了那个朱神婆吗?你们家得罪的那个妖孽这么厉害,连她都没办法?”
  “建国,你们家刘柏和张萍呢?怎么一直没看见他们?”
  “好像刘丹那孩子也没看见,快让人去找找吧,别刘柏一家也跟着出事了。”
  刘建国人都傻了。
  就在昨晚,他还和三弟商量着,怎么让让刘柏铁了心和张萍离婚。
  怎么哄骗刘柏把所有的钱财都交给他们。
  没想到今天刘三就死了。
  刘小妹匆忙赶到,看到这个场面,险些被刺激的发疯。
  “别提他们!都是刘丹那个灾星害的!”
  “三哥!”
  “你死的好惨啊三哥!你被刘丹那个天煞孤星给克死了啊!”
  平日里刘小妹和刘三的关系最好。
  眼下刘三死了,刘小妹说什么都不能接受。
  她恨不得让刘丹偿命。
  霍凝远远地看着,忽然轻嗤了一声,喉咙里溢出一丝冷笑。
  这笑声显得太过突兀,一下子惹的所有人都侧目看向她。
  霍凝戴着口罩,冷漠道:“刘三会死是因为你们刘家缺德事做多了,跟刘丹有什么关系?”
  霍凝收了钱,当然不能放任刘家人坏了刘丹的名声。
  被人说天煞孤星,在村里可是很严重的罪名。
  “你说刘丹是灾星,那第一个被她克死的人,应该是她爹妈啊,怎么她爹妈到现在都没事,爷爷奶奶、叔叔和大伯母倒是死了?”
  这话引来了不少村民的认同。
  “对啊,天煞孤星第一个克的就是自己爹妈,我看刘柏家一直挺好的,就他们盖的这个小别墅,那大头还是刘柏出的呢。”
  “啧啧,刘柏他婆娘对刘丹张萍可刻薄了,他爹妈也是,就因为嫌弃刘丹是个孙女,没少磋磨刘柏一家。”
  “刘柏那小弟更不是东西,成日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村里谁家没被他偷过?”
  “要这么说的话,刘家人还真是因为缺德事做多了,遭到了报应!”
  “那女娃谁呀?算得可真准!”
  “小骚货,我撕了你的嘴!”
  刘小妹受不住被人这么嘲讽,直接恨恨地转过头,朝霍凝扑了过来。
  霍凝冷静地伸出脚,对方瞬间摔了个狗吃屎。
  她歪了歪脑袋,笑了。
  “不用这么急上赶着投胎的,昨天是刘三,明天中午就轮到你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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