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喝了蛇汤! 是之前回老家的第一天,村里有人请吃饭,其中有一道菜就是蛇汤。 当时一桌子人都说这道菜大补,让她们多喝点汤,吃点肉。 杨晓晴是不吃这些东西的,她爸妈也不吃,但架不住桌上的人过于热情,她们只能勉强喝了两口汤。 就这两口汤,让她受到了蛇的报复? 杨晓晴心中顿时有一万句脏话要讲。 但尴尬的是,她都不知道是该骂蛇,还是该骂那些让她们喝汤的人。 【你们回家是办什么事啊?怎么还喝上蛇汤了?】 【如果她仅仅是喝了蛇汤都这样的话,那些吃肉的,处理蛇还剥皮的,是不是更惨?】 【早说了,万物皆有灵。】 【得,这种东西我一看就觉得恶心渗人,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吃它!】 【爱吃蛇的人都是变态吧!】 【不是,蛇也有养殖的啊,吃个蛇怎么就变态了!】 【你们没吃过蛇羹吗?巨好吃,简直鲜掉舌头!】 【没吃过,这辈子也不会吃!】 杨晓晴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我们回家是参加一个远房表舅妈的葬礼。” 表舅妈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有点别扭。 表舅其实都比她大不了几岁。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因为辈分差异,她得管人家叫舅舅。 至于那个舅妈,她没见过。 但是听别人提起,好像是年纪比她还小。 就说表舅妈嫁给表舅的时候,才大学毕业没多久。 她看过表舅妈的遗照,长得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看上她表舅。 她18岁的时候见过表舅一次,对他的印象就是流里流气,跟个街溜子一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猥琐的气质。 和他一桌吃饭,他身上那股烟味和槟榔味,简直能把她送走。 算了,不提那个晦气东西了。 就是可惜了表舅妈。 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居然嫁给了这么一个玩意儿,还年纪轻轻就走了。 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m.biqubao.com 杨晓晴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刚想问霍凝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们摆脱蛇的纠缠。 手机微信提示音突兀的响了一下。 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她脸都吓白了。 “主播救命!” 杨晓晴声音颤抖,“我妈刚刚跟我说,她身上长了蛇鳞!” 她飞快的找到了自己的平板,把图片拍下来给霍凝看。 一条小白色的胳膊上长了一圈密密麻麻的黄绿色蛇鳞。 仔细看过去,那好像是一条蛇盘旋的形状。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杨晓晴眼花了,她发的明明是静态的图片,但是那个蛇的尾巴好像会蠕动! 杨晓晴头皮发麻。 水友们也是。 【救命!我吓得把手机扔出去了!密集恐惧症看不了一点!】 【草草草!蛇这玩意儿本来就可怕,怎么还有人身上会长出蛇鳞啊!】 【我这一生作恶多端,终于是让我刷到了这玩意!】 【主播,主播!快快快!给我打码!】 【主播别打码,我比较变态!我要看这玩意儿下饭!】 【楼上的,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你们惨了,你们这是得罪蛇大仙了,大仙不会饶过你们的!】 杨晓晴本来就慌,听他们这么说,她更慌了。 她急忙看向了霍凝,“主播,我们这还有救吗?” 霍凝脸色比较凝重。 “能是能,不过你们还得再回老家一趟。” “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我,我到时候寄三张符给你。” “你们回到老家之后,在每天中午十二点,到你表舅母的坟前磕头、烧符、上香,连续做三天,就没事了,记住,心一定要诚。” 杨晓晴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连忙刷了一个凤冠霞帔和好几瓶红酒鲜花给霍凝道谢。 “霍大师,谢谢你!” “救命,如果这次我们家能渡过难关,我一定好好赚钱,到时候我来直播间给你刷二十个凤冠霞帔!” 霍凝摆了摆手,“不用,举手之劳而已。” 【呜呜呜羡慕了,我也想要主播给我一个符。】 【啊啊啊,我要求发财符,桃花符,转运符!要是有一个符能让主播爱上我就更好了!】 【楼上的,你这是喝了多少?】 【家妻画符一向厉害,让大家见笑了。】 【真的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三观,看个主播就开始动不动叫人家老婆,人家认识你吗你就这么随便,那明明是我老婆!你们这种行为已经对我和我老婆的生活产生了严重的影响,劝你们适可而止!】 【来个人呲醒他!】 【糖尿病的别来,我怕他尝到甜头!】 【人淡如菊:主播啊!不,大师,你算的太准了,连线我啊!我不让你退钱!】 【不是,这大叔还活着呢?】 杨晓晴刚下线,霍凝正准备发第二个福袋呢,程北强就出现了。 霍凝喝了口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邀请程北强进行视频通话。 一接通,大家就看见背景是医院病房,而程北强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腿上还打着石膏。 他稍稍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再也没有了之前指点江山的劲。 【大叔,你今天怎么不考考我们了?】 【呦,这不是昨天那个大叔吗?一天不见这么拉了?】 【让我来猜一下啊,你这是又给孙子喂花生酱,然后被你儿子砍成这样了?】 程北强嘴角抽了抽,“才没有,我连我孙子的面都见不着。” 关键是他被砍成这样,送他来医院的人都还是隔壁邻居,他儿子到现在都还没露面。 他女儿就更别说了,一句慰问的短信都没有。 当然,他女儿可能压根就不知道他出事了。 毕竟她早就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但他一个老人家差点被砍死,他儿女居然问都不问,也真是让他寒心啊。 霍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让你别开门吗?你怎么还开了?” 程北强笑容有些讪讪的,“那什么,他敲门的时候说送鸡蛋,所以我就把门打开了。” “而且那个时候才九点半,我觉得不算晚,谁知道——哎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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