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以前是很漂亮的,可是后面我莫名其妙碰到了一场火灾。” 她颤抖着手,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咬牙,用力地闭上眼睛,揭开了脸上的口罩。 她露出一张被大火烧的狰狞的脸。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救命,好……好可怕!】 【我的天哪,她脸怎么会是这样的!】 【!!!这这这,这人不是内娱因为火灾销声匿迹的大影后苏眠吗!】 【啊,我以为苏眠死在那场火灾里了,没想到她还活着啊!】 【她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呢,你们看看她以前,再看看现在!】 【以前是美艳高贵,靠一张脸就能大杀四方的绝世大美人,现在嘛,嗯……很难评,毕竟隔行如隔山。】 【苏眠演技巨好的,她的每一部剧,每一部电影我都追,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事,好可怜啊。】 【互联网没有记忆是吧,你们忘了苏眠出事前耍大牌潜规则的传闻了?】 “她没有耍大牌,也没有潜规则。” 霍凝淡淡地开口。 苏眠揭开口罩的那一瞬间,她就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苏眠眼眶发红,“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当时那些负面新闻传出来的时候,就连一直陪伴她多年的粉丝都不愿意相信她。 更不要说路人了。 霍凝摆摆手,“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苏眠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想!” 霍凝唇角绽出一个微笑,“那就回家,然后把你的手机镜头扫过你家里的每个角落。” 苏眠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好。” 看到苏眠从天台边离开,霍凝脸上绽出了一个微笑。 【还得是主播,这就将人从天台边劝回来了。】 【我都打算报警了,结果主播动作这么快。】 【以后要好好生活啊,可千万不能再做傻事了。】 苏眠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到家后才拿了出来。 镜头将客厅上下左右都扫了一遍。 霍凝看了一眼,突然道:“你家的格局是不是改变过?很多以前摆放的东西都被你扔了。” 苏眠有点意外霍凝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不愧是算出郑云帆必塌房的大师。 “是啊,我受伤后我前男友来我家看过我,他说我家里东西摆放位置不对,很多东西都犯了忌讳,越摆下去,我的运势会越来越差。” “而且我家里有很多旧家具,很多粉丝寄的礼物,他说旧的东西一直摆在家里,我就会一直受往年的霉气影响。” 粉丝送的东西她不忍心扔,都用柜子收起来了。 别的,她的确按他说的那样,都扔了。 扔了之后,她的确没有再持续碰到性命攸关的灾祸。 但是她还是在持续倒霉。 这种霉运甚至还连累到了身边的人。 比如她的前助理,就因为和她关系不错,如今在工作上处处碰壁,动辄被扣工资。 就在昨天,她甚至直接被开除了。 苏眠很痛苦,觉得自己就是个灾星,任何人只要和她关系好,就准没有好事。 而她的前男友,在和她分手后,就立马从待爆咖飞升成暑期新晋流量。 苏眠苦笑了一声,“主播,你说我是不是挺失败的?” “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大奸大恶的恶霸!” 霍凝摇了摇头,“你不是恶霸,你上辈子是个心地善良的绣娘,你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被人换了命格。” 苏眠悚然一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被换了……命格?” 【我擦,我特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知道贵圈喜欢养小鬼,但你们怎么还玩换命格那一套啊!】 【主播!瓜瓜,饿饿!】 【主播!主播!我想知道苏眠之前的命格是什么样,现在的命格又是什么样!】 霍凝看着苏眠那被烧毁的左脸,叹了一口气。 “她这个命格,不管做什么都能成功,当演员她能大红大紫,拍三部爆两部,后期转型做导演也是口碑热度双丰收。” “而且她福星入命,旺她自己,也能旺身边的人,所以她不仅不缺戏拍,也不缺综艺和代言。” “如果没被换命格,再过三年,她就能成为家喻户晓万众瞩目的国际巨星。” 【卧槽!这不就是娱乐圈天降紫微星!】 【啊啊啊啊,这么好的命格居然被偷走了!偷她命格的人到底是谁啊!】 【之前就说过苏眠演技特别好,加上长得也好看,只要给她点时间,她肯定能在国际上大放异彩,可惜了啊。】 【那现在呢?她现在的命格是什么样的?】 【千万不要太惨啊,不然我会哭死的!】 苏眠失神了一瞬,整个人呆呆的坐在了沙发上。 她以为自己是灾星。 就在刚刚她都想过用死来结束这一场厄运。 结果她是被人换了命格! 她原本的命格居然这么好! 苏眠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她死死地抓着手机,发出痛苦的悲鸣声。 她好恨! 自己自成名以来,一直都踏踏实实演戏,认真钻研剧本,不搞什么歪门邪道,也从来都不拜高踩低。 别的同行,要么每天都费尽心思发无数的拉踩通稿。 要么铆足了劲抢资源。 但她和她的团队从来不做这些事。 她总觉得人在做天在看,若是作恶,难免自身会受到反噬。 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坚持的这些好像一点意义也没有。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就因为命格好,所以成了被秃鹫盯上的肉! 苏眠身体一寸一寸的发寒。 她猛地看向了霍凝,含泪问道:“那现在呢?我现在是不是霉运缠身?” 霍凝叹了一口气,“你现在的命格是不太好。” 喉咙里好像弥漫着一股铁锈味,苏眠眼底闪着泪花,唇边溢出一丝自嘲的笑。 “能有多不好?是会死吗?” 如果没遇到霍大师,她想,她或许刚刚就从天台上跳下去了。 霍凝摇头,“死倒是不会,但比死还难受。” “你从天台一跃而下,造成全身瘫痪,被病痛折磨,毫无尊严地活到五十岁。” “五十岁这年,你会碰到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医生,他或许能让你站起来,但是手术的前一天,你被你前男友的狂热粉捅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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