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没露出异样的神情,微笑着看向了七月。 “你好,请问你要算什么?” 七月脸上露出了几分困惑,但没多少害怕,“主播,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我这几年,一直没有男朋友,我家里催得急,给我安排了几次相亲,但是每次相亲后和我确定关系的异性,都会很快出事。” “我的第一个相亲对象,在和我交往一个月之后和同事去爬山摔断了腿。” “我的第二个相亲对象,和我交往了不到半个月,他就进去了。” “我的第三个相亲对象和我交往了三个月,原本都好好的,结果他生日那天出了车祸,人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 她叹了一口气,为他们的遭遇感到惋惜,但却没有多少心痛。 她和他们确定关系,也只是为了让家里放心。 她本人实则对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多少感情。 不过就算是陌生人受了伤,她也会觉得可惜。 但她并不怎么伤心就是了。 【6,妹子你这是天煞孤星啊,谁和你在一起谁倒霉。】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克夫?】 【对啊,你们看她下巴尖尖的,人又瘦,眼眶和眼珠子还大,这眼神也不和顺,这不就是明显的克夫的长相!】 【她这么瘦,一看就不好生养,我妈说娶老婆就得娶屁股大的,能生儿子!】 【楼上的,你妈说的对,我们村旺财屁股又大又翘,还白,你把它娶回家吧,让它给你生儿子,一胎生八个!】 【这多好,娶回去不仅不会吵架,冬天还能给他暖被窝哈哈哈哈哈哈!】 【靠,你们这群人神经病吧!老子要娶的是人,女人!】 【嘤嘤嘤,你不说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是人啊,我还以为现在网络这么发达,狗都能用智能手机上网了呢!】 看到众人说她克夫,七月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一是她这个人,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外界对她的看法。 二是有关于她克夫的说法也不是今天才传出来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父母居然让她相亲,怎么想的呢?这位姐看起来,根本就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啊!】 【我稍微会一丢丢皮毛,我咋感觉这姐好像被什么跟上了啊!】 七月看到了这条弹幕,眼神稍微顿了一下,但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她只是看向了霍凝,微笑着问,“霍大师,我接下来如果继续相亲,会不会影响到剩下的相亲对象。” 如果会,那她就不相亲了。 自己不能给对方感情就罢了。 如果再带来灾祸,那对方也太倒霉了。 霍凝看她的眼神带了几分可惜,“不会。” 顿了顿,她补充道:“如果他们没有伤害你的念头,就不会。” 七月怔愣了一瞬,眼神复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脏的位置。 那里,划过了一丝细细密密的疼。 她微笑着同霍凝道谢,在直播间打赏了几瓶红酒。 “我知道了,霍大师,谢谢您。” 她似乎并不想追究之前的相亲对象,是不是真的对她动了什么要伤害她的心思。 也不想求证他们是不是在背地里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 她说着,就要切断连线。 水友们瞬间哀嚎起来,求她等一等。 【靠靠靠小姐姐你别挂啊!我瓜还没吃明白呢!】 【你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没知道呢,吃瓜吃一半贼痛苦,求求你了,你让我吃个完整的瓜吧!】 【我有一个朋友,她肺癌晚期,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恳求,就是希望你们能把前因后果给讲明白,求求你们满足她吧,她都没多长时间了!】 霍凝眼神有些无奈。 她直播间的这群朋友,没有别的优点,就是爱吃瓜。 上次有个倒霉蛋,就因为带薪吃瓜,被老板发现扣了一部分这个月的奖金。 结果人家说什么? 人家说,扣掉这部分奖金,我不会死。 但是吃不到瓜我会饿死急死。 就,很难评。 虽然水友们为了吃瓜在评论区鬼哭狼嚎,撒泼打滚,但霍凝还是比较尊重当事人的意见。 她微笑着询问七月要不要知道内情。 七月叹了一口气,目光在某一条弹幕上划过,指尖微微颤了颤,到底自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 “可以,您请说。” 水友们立刻搬好小板凳,准备吃瓜。 霍凝算了一下,便道:“你的第一个相亲对象,跟公司好几个男的有一腿,他不喜欢女人,娶你回去,就是想让你当同妻,给他生个孩子延续他家香火。” “你的第二个相亲对象,在外面乱搞,经常跑去红灯区,他喜欢玩多人运动,他进去就是因为聚众淫乱。” 七月微微睁大了眼睛。 媒婆介绍的时候,把他们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人品好又顾家,性子老实,家庭条件也不错。 她自己看着,只是觉得他们斯斯文文,虽然说的有些话她不能苟同,但打一开始,她就没想过和他们成为灵魂伴侣。 自然也不会苛求对方和她三观一致。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两个看着人模人样的相亲对象,背后居然玩的这么花! 【卧槽,现在的年轻人真牛逼啊,震惊我妈100年!】 【多人运动、聚众淫乱,卧槽,是我想的那样吗?】 【救那个大命,这是什么奇葩都让这位姐遇上了,你相亲你都不擦亮眼的吗!】 【切,肯定是这三个男的家里都是富二代,他爸妈高价彩礼卖女儿,所以就不在乎男方的人品。】 【女的不都这样,拜金。】m.biqubao.com 【楼上的懂哥又来了是吧?】 【我不拜金我拜什么?拜你吗?你先死一死,你死了我再拜!】 七月虽然震惊。 但这种震惊只是短暂。 她很快就从这样的情绪里抽离抽来,冷静的仿佛只是听了一个陌生的八卦,不知道的还以为此事全然与她无关。 她淡淡地问:“那第三个呢?” 霍凝眼神瞬间又复杂起来,“你是独生女对吧?” 七月颔首,“嗯。” 就是因为是独生女,所以她爸妈才催得急。 “这就对了。” 霍凝声音清冷,“你家庭条件不错,第三个相亲对象已经有女朋友了,他女朋友还怀了孕。” “但他想吃你家绝户,逼着女朋友打胎并和她分手。” 七月情绪复杂,坐在沙发上,眼睛微微低垂着,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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