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叹了一口气。 有的人乍一看是德高望重的大师,但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已经猥琐发育变成了沙币。 果然,人不能完全不沙币! 她脸上绽出一个微笑,抄起自己的的大板砖,优雅核善地将承远大师从一个狂妄的沙币揍成了瑟瑟发抖发抖的沙币。 “现在认清楚现实了吗亲?” 霍凝手里掂着那块金光闪闪的大板砖,笑容温柔观之可亲。 承远大师被打得眼冒金星。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之前那个任他们拿捏的霍凝,居然会变得如此恐怖。 但凡她之前有这个本事,也不会沦为被霍家挡灾的工具。 承远大师视线发飘,每说一个字,就喘三口气。 “到……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教你?” 霍凝一板砖拍在他头上教他做鬼,“关你屁事!” 承运大师:“……” 我生前好歹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师,拜托你稍微尊重一下我! “说吧,你们之前都干了些什么事?” 她目光审视地看着承远大师,手里的板砖一下一下往上抛。 承远大师虽然实力不如人,但基本的骨气还是有的。 他冷哼了一声,“黄口小儿,也配审问老夫?” 霍凝微微一笑,也不和他废话。 她念了一串咒,将一直在外面寻找母亲灵魂的程霜召唤了回来。 “霜霜,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你被苏淼淼害死后,警方那边找不到他杀的证据,只能将案情定性为自杀?” 程霜点点头,她当然记得。 霍姐姐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 霍凝唇边绽出一个微笑,“那个秃驴就是他。” 之前郑云帆养的那只小鬼就是他制成的。 被郑云帆祸害的宋婷婷之所以会死,也有他一半功劳。 那只小鬼和郑云帆被宋婷婷杀死后,承远大师受到了反噬,昏迷了几天。 程霜眸色冷沉,黑漆漆的眼珠死死地盯着他,她垂下眉眼,飞快朝承远大师扑过去,别墅里,瞬间响起了痛苦的惨叫声。 她一拳又一拳,专门往死秃驴的脑袋上揍。 霍凝坐在沙发上,惬意的喝着橙汁看戏。 “悠着点哈,别把它打得魂飞魄散了。” “好。” 程霜一边揍着秃驴发泄怒火,一边抬头回应霍凝。 过了半个钟,程霜终于松了手。 承远大师被打的伤痕累累,再差一点,他的灵体就要被碾成碎片。 “你确定还不说吗?” 程霜伸出黑漆漆的长指甲,歪了一下头。 如果这死秃驴再不开口,她就把它扔到后山喂猫! “我……我说……你们别再打我了……” 承远大师勉强睁开眼,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湮灭。 霍凝掀起眼皮,笑容恶劣,“承远大师,我还是喜欢您桀骜不驯的样子,多有风骨!” 可惜真有风骨的人,是不屑于歪门邪道的,更别说助纣为虐。 “说吧,你们除了借宋家的运,除了用我替你们挡灾,还做了什么事?” 霍凝面无表情,手里的板砖散发出一种冷肃的光,仿佛只要承远大师回答的不满意,她就会把他扔进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 承远大师眸光闪了闪,“我可以告诉你,但……但你得超度我,送我去往生。” 他这辈子作恶多端,要是被黑白无常带走,只怕连投入畜牲道的资格都没了。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在算出自己命不久矣时,便动了心思想要借徒弟岑修的身体? 只是这其中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他不仅没有占有岑修的身体,还导致自己一命呜呼。 幸而岑修没觉察到他之前的心思,反而在想办法复活他。 原本还差七个女孩,自己就会真的活过来的。 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程霜沉下脸,手掌慢慢扬起来,对准了承远大师天灵盖的位置。 “死秃驴,我给你个机会再说一次。” “你什么档次敢跟霍大师提条件?” “霜霜,稍安勿躁。” 霍凝扬唇,笑眯眯地看向被程霜吓得灵体发颤的承远大师,“你提出的条件,我会好好考虑,前提是,你的回答让我满意。” 承远大师松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下,她回答好好考虑,基本就是答应了。 承远大师垂下眼,将他知道的事情慢慢说了。 跟霍凝知道的差不离。 这段时间,她的记忆已经觉醒了七七八八,只是还有一些事弄不清。 她手里握着一杯橙汁,指尖微微用力,“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原身的记忆告诉她,宋晚是生了病后身体一直不好,她拖着病体过度操劳,结果不慎猝死。 可是原主并没有亲眼看见宋晚的尸体,她得到的答案,也是别人告诉她的。 但眼睛耳朵会骗人,记忆也会。 直觉告诉霍凝,这并不是真相。 她有宋晚的照片,只是受制于这具身体和宋晚的血缘关系,她能算到的东西很浅薄。 宋家既然被霍家借了运,那宋晚的死,必然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承远这个秃驴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看着霍凝道:“她无意撞破了霍振廷跟阮琴的奸情,知道了宋家这几年一直走下坡路的真相,被霍振廷灭了口。” 霍凝放下了手里握着的那杯橙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承远,“宋家被借运,是你一手策划的,我妈妈的死也跟你有关。” 她没有用询问的语气。 承远额头上却突然布满了黑色的网状腺,脸上恐惧的表情一寸一寸皴裂,被愤怒所取代。 “宋家被借运是我干的,但宋晚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是被霍振廷掐死的!” “你别血口喷人!” 他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毫无征兆地发狂发疯,鬼气森森的面皮上不断冒着黑气。 霍凝拿起板砖,还没来得及一砖头拍过去,程霜已经飘过去,将怨气飞速大涨的承远再次打成了残血状态。 霍凝和程霜说了句辛苦,起身走到承远面前,将他拎了起来。 她冷笑,目光寒浸浸如霜雪,“你刚刚说我母亲是被掐死的,可她的尸检报告上写着心脏性猝死。” 被掐死,尸检报告上给出的死因应当是机械性窒息死亡。 人会说谎,但尸体不会。 但还有另一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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