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特么犯法的吧,那些人怎么敢啊!】 【犯法又怎么样?人家大可以说,把人钉在棺材里之前,老婆就难产死了,反正死无对证。】 【她活着的时候把她活生生钉死在了棺材里,死了还让她的尸骨遭受万人踩,这是有多恨她啊!】 【越是贫穷的地方,越是不把女人当人看。】 【村里其他人都是死人吗?怎么就没一个报警的!】 【报警?太天真了兄弟,这种一般都是有人脉的,你猜你要是报警了,抓的会是谁?】 礼堂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啜泣声。 还有人记得村长老婆生前其实是个挺和善的人,可是和善又有什么用?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 呜呜的风声在耳边炸开,礼堂里的大门瞬间被风撕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咧着嘴,轻飘飘的飘了进来。 “啊!” “有鬼啊!” 村民们吓得纷纷四散逃窜。 有个男人刚想跑,被女鬼一下子薅住了肩膀。 “啊啊啊!饶命啊,冤有头债有主!” 男人的裤子上顿时溢出了一片黄渍。 女鬼无趣的松开了手,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在树下撒尿,不是撒的挺欢的吗……” 女鬼咔咔扭动着脖子,朝他露出了一个诡异阴森的笑。 男人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女鬼将他扔在地上,一脚踹开。 恶心心,嫌弃! 霍凝转头看她一眼,“好了,差不多了。” 女鬼低下头,这大师身上的金光让她恐惧的浑身发抖,她不敢再贸然动手。 霍凝只是象征性的和她打了几下,随后就把她收进了空间戒指。 【6,霍老六演的也太差了,你那放水给放的,我闭着眼睛都忽略不了!】 【早就说了,术业有专攻,演技这一块,霍老六是真不行!】 【咱主播是不可能跟受害者打架的,一般情况下,受害者只要不伤及无辜,她都是站在受害者那边。】 【你说的有道理,要是她演技再好一点就更好了。】 【楼上的知足吧,要是她演技好,她还能搁这直播呢,就她这颜值,日薪208万不香吗?】 【可是某小花演技差的要死,不照样在娱乐圈混吗?】 【可某人最近不是被软封杀了吗!】 亲眼看到血淋淋的女鬼,乡亲们差点吓得当即昏倒过去。 直到她们看见这女鬼被那大师收了,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呢,外头又飘进来两个三四岁的小鬼。 两只小鬼穿着红色的肚兜,一男一女,脸色青白,身后冒着浓浓的黑气。 一咧嘴,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啊!” 有胆子小的村民,一看到这一幕直接就昏了过去。 若是昨夜横死的那四位老人见了,一定能认出来他们是谁。 可惜现在,村里的老人基本上都死透了。 还活着的例如陈树他爷爷之辈,也不认得这两个孩子。 两个鬼婴率先朝孩子们扑了过去。 霍凝眉头一皱,甩出一道黄符,将两只鬼婴打开。 鬼婴们回过头,顿时用愤恨无比的目光瞪着霍凝。 他们咧开嘴,舔了舔自己的上唇,仿佛是看见了什么美食,如饿极了的狼看见肥羊一般,顿时朝霍凝扑了过去。 霍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这两只鬼婴早就已经失去了灵智。 他们心里是没有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的概念的。 之前或许还有,可是长久以来的单线思维,让它们见到人类,就好像见到了食物,只想将食物剥皮拆骨。 以霍凝如今的实力,对付这两只鬼婴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当着村民们的面,她还是假装和这两只鬼婴缠斗了许久,最后靠着一点小聪明险胜。 有一个村民见安全了,便也大着胆子走到了霍凝身后。 她看着那两只鬼婴,吞了吞唾沫。 “你们两个,没事要杀我们全村人干什么?” 她很想摆出长辈的架子,教训一下不懂事儿的小孩,但奈何面前的是鬼,她实在是不敢。 她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飘着的。 鬼婴此刻倒是记起了自己的身世。 正因如此,两只鬼婴此刻的怨气正在蹭蹭往上涨。 “你们都该死!” “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我们就应该把你们所有人都杀了!” “你们都是坏人!” 刚刚说话的女人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家伙,活了这么久,她被两只鬼给骂了! 霍凝叹了一口气,“慢慢说,你们的仇人,已经死了。” 两只鬼婴看了她一眼。 他们知道他的实力,于是眼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中一个鬼婴道:“我们本来不用死的!” “就是因为村里要修桥!所以他们就活埋了我和弟弟!” 说话的鬼婴,脸上不断有泪水渗出,她的声音是稚嫩的,但也十分沙哑。 “那天,我爹娘给我和弟弟吃了只鸡腿,吃完后,他们就把我们带到了桥底下!” 鸡腿多好吃啊,那个时候家里穷,连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可是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爹和娘好像特别高兴,不仅给她和弟弟吃了鸡腿,还给他们换了新衣裳。 她和弟弟吃了鸡腿就很困,很想睡觉,等醒来后,她们就看见一群人把他们绑起来,而底下,正有人在挖坑。 她和弟弟哭着求爹娘救救她们,可是没有用。 爹和娘只是偷偷别过了脸,在那里面哭泣。 “磨蹭什么?赶紧把人埋起来!这要是误了时辰,连累了整个村子里的人,谁担得起!” “真要这么做吗?这可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你在这里放什么屁呢,人家亲爹亲妈都不心疼娃,还用得着让你心疼?” “可不是嘛,他爹娘又不是没钱拿,那么多钱,他家一辈子都挣不到,现在送出两个娃娃就赚到了,也就是我没娃,不然哪能让他们占这个便宜!” 那天的阳光十分的刺眼,两个小孩就看见平日里很亲切的叔叔们,此刻都露出了凶狠的面容。 有人抓着他们的手,有人抓着他们的脚。 不论他们怎么哭着求救。 他们的哭声,最终还是被尘土掩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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