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_第217章:打不过就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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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凝:“???”
  “什么玩意?”
  “不在人间?投胎去了吗?”
  不应该啊!
  有承远大师那个秃驴在,加上霍家人素来贪婪无耻,他们会让宋晚去投胎吗?
  大师兄摇了摇头,“没有,我算过了,她没有去投胎。”
  这也是令他感到奇怪的地方。
  霍凝皱紧了眉头,“她的魂魄,总不能无缘无故消失吧?”
  难不成被黑白无常带去了阴间?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就被大师兄否决了。
  “小师妹,宋……你母亲的魂魄,不在三界之内。”
  霍凝:“???”
  这会儿轮到她倒吸一口凉气了。
  “这事情的走向,怎么越来越玄幻了!”
  霍凝忍不住发出了一句灵魂拷问。
  “不过——”
  大师兄动了动唇,抬头看向霍凝,“不过小师妹,我算出了你母亲的骨灰在哪。”
  霍凝眼睛一亮,随口吐出一句破梗,“王子请细说。”
  大师兄:“……”
  他是真想抽她啊!
  “……埋在院子中央,不过现在人来人往的,不方便挖。”
  霍凝露出一个微笑,“你怎么知道我要挖人骨灰?”
  “呵!”大师兄冷笑一声,直接一个死亡凝视,“这种缺德事,你做得还少吗?”
  霍凝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
  “咳咳!”接触到她的死亡凝视,大师兄轻咳了两声,“那什么,我们还是先聊聊怎么挖人骨灰吧。”
  霍凝抬头看了看天,现在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她低低一笑,活像一个什么大反派,“偷骨灰盒这么有趣的事,当然要选在月黑风高夜了。”
  “咱们安心等待零点。”
  大师兄笑了,“为什么一定要等待零点呢?是因为你现在绘制不了隐身符吗?”
  霍凝从包里拿出了板砖,“我劝你好好组织一下语言。”
  华国有句古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师兄主打的就是一个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师妹,我夸你厉害呢,你看我就不会绘制这玩意。”
  术业有专攻,他也不知道她哪学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是是真有用!
  霍凝瞟了他一眼,“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晚上再过来。”
  她挖骨灰,温辞放火。
  完美!
  霍凝拽着大师兄走了。
  静都山庄也有吃饭的地方,就是价格主打一个巨贵。
  霍凝斥巨资带大师兄吃了两顿饭。
  大师兄直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铁公鸡拔毛了。
  惹得霍凝按着他的头,把他打了一顿。
  时间一晃,来到了晚上零点。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霍凝绘制了一张隐身符,大喇喇地走到院子中央,按照大师兄画的地方,开始挖宋晚的骨灰盒。
  她挖,她掘地三尺,终于挖到了一个红色的陶瓷罐子。
  霍凝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抱在怀里,眼看时间还早,她想了想,转身跑去和温辞会合。
  彼时温辞正打算放火,霍凝想了想,觉得他放的这个火,万一引燃整座寺庙,伤了普通人,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霍凝伸手把温辞扒拉到后面,她指尖蕴出淡淡的灵气,掐诀念咒。
  “落!”
  一道紫色的闪电劈了下来,伴随着轰烈的雷鸣声,大火瞬间引燃了供桌。
  夜里,宋晚的金身被红布遮盖。
  火苗蹿上了红布,灼灼烈火炙烤着金身。
  都说真金不怕火炼,霍凝微微勾着唇,带着温辞出去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火啊。
  这火,专烧邪祟。
  整个宋晚庙乱作一团,救火的救火,打火警电话的打火警电话。
  这火势也怪,无论如何都扑不灭,烧毁了房屋,房梁坍塌,却无一人出事。
  以往这么大的火,少不得要有人葬身火海的。
  霍凝趁乱将车开走。
  车子行驶到半山腰时,阴风大作,浓浓的白雾四散弥漫开来,遮挡了霍凝的视线。
  大师兄眉头一皱,“麻烦来了。”
  一只金色的金属质地的手,缓缓扒上了车窗。
  砰!
  车窗被撕裂,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霍凝瞬间双手结印,一道淡金色的保护罩,弹开了那些要溅到她和大师兄身上的尖锐玻璃碎片。
  “靠!”
  她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这车是租的!车窗玻璃碎了是要赔的!”
  大师兄开了另一侧的车门,把她从车上拽了下去。
  “小师妹冷静,你放火烧了它的庙,修缮庙宇要花的钱更多!”
  “那怎么能一样!”
  霍凝气得眼睛都红了,“霍振廷有钱,我可是真穷!”
  “无耻小儿,胆敢烧吾庙宇,死!”
  宋晚金身开口说话了,那是一道粗劣沙哑的男声,他抬起手,朝着霍凝的脑袋劈了过去。
  霍凝闪身一避,躲开了这个攻击。
  那一掌瞬间落在了她身旁的百年大树上。
  粗壮的树干,被砸出了个大坑。
  霍凝眉心狠狠一跳。
  这一巴掌要是落在她头上,后果不堪设想。
  “还敢躲?能死在吾手上,是你的福气!”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它身上不断冒出,宛若成群密布的毒蛇,朝着霍凝钻过来。
  霍凝立刻双手结印,一道半月形的保护罩,抵挡了它的攻击。
  然而坚持不过半分钟,这保护罩便碎了。
  霍凝脸色倏地一沉。
  这还是她头一次碰到这种局面。
  她立刻从包里拿出了板砖,复制自己先前的杀招,钩织出彩色的大网,试图将它困住。
  “雕虫小技!”
  金身怒吼一声,那彩色大网骤然四分五裂化为齑粉。
  霍凝目光冷冽,看来今天,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它是金身,那些对付恶鬼和邪修的招数,对它并没有用。
  “招惹吾的信徒,还敢烧吾的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金身狞笑一声,抬掌朝霍凝劈来。
  霍凝扔出板砖去挡。
  啊!
  她的宝贝板砖,碎了!
  大师兄嘴里念着咒,从自己的袋子里掏啊掏,掏出一堆铁丝扔了出去。
  铁丝就跟有灵气似的,唰唰唰把金身捆住。
  金身骂骂咧咧,“无耻小儿!还不放了吾!”
  大师兄翻了个白眼,拉着小师妹就跑进了车里,“放了你?你傻还是我傻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打不过就跑,完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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