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应该是实话吧?我怎么就愣个不信呢!】 【好家伙,我以为你看上了美貌,结果纪大总裁和人家交往了三年,一直在玩纯爱?】 【纯爱战士,你真的我哭死!】 【所以纪珩和许谧为什么分手?】 【本大学生看不懂,让高三的来吧。】 【啧,高三的也看不懂,让三高的来!】 许谧没成名的时候,就跟纪珩在一起了。 大家知道她有这么个男朋友的时候,基本都觉得她是捞女,也以为她被纪珩抛弃,不过就是迟早的事。 前一段时间,两人不出所料的分手了。 大家都觉得是纪珩玩腻了有了新欢。 结果今天一看,纪大总裁为了知道许谧在哪,居然亲自连线玄学主播! 他有钱有势,想查一个人用什么方法查不到,都沦落到去相信封建迷信了,那必然是什么方式都试过了。 【纪大总裁你是真的6,为了追妻,你甚至不惜封建迷信,你真的,我哭死!】 【所以主播能不能快点算出许谧在哪儿?搞快点,我要看追妻火葬场的剧情!】 【可惜了没有替身带球跑这种剧情,我是土狗,我爱看啊!】 霍凝又喝了一口水,掐指算了一番,更不理解了。 她对着纪珩道:“我能算出许谧在哪,只不过吧……告诉了你,也没有意义。” “她不喜欢你,你追妻火葬场也没用。” 纪珩:“?” 他所在的城市已经下起了大雪。 窗外素雪纷飞,他没有关窗,此刻就这么站在窗边,有一片雪花顺着北风吹了进来,落在了他的眉头上。 纪珩的眉头蹙起来,冷得仿佛山涧上结的那一层薄薄的冰,他压抑着眉眼,情绪却止不住往外倾泻,“她不可能不喜欢我。” “许谧不会不喜欢我。” 她总说很累的时候,看见他,她身上的疲惫,便能消散一大半。 每次她看着他,眉眼深处都是化不开的深情。 纪珩知道她是演员,她想要演什么,自然可以演给他瞧。 可是她不是今日才这样。 三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她的眼神里便藏着浓浓的眷恋。 他比谁都清楚,以她那时青涩的表演,是演不出这样的情深的。 所以当霍凝说出许谧不喜欢他时,他才会忍不住觉得荒谬。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荒谬之外,他心里竟然涌现出了一股恐慌的情绪。 好像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东西,就这么被霍凝平静的戳穿了。 霍凝无奈的摊开手,她就知道这位纪大总裁是不会相信的。 “你干啥呢?当初不是你跟许谧说,让她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她一直很听你的话,从来没有对你生出过任何感情,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其实吧,对于纪珩突然察觉自己对一个替身情根深重这件事,霍凝也表示异常费解。 感情这种东西果然很麻烦。 是他当初和别人说,扮演好一个替身就行,千万不要对他动心。 结果知道人家从来没有对他动过心后,他反而不乐意了。 纪珩的脸色愈发难看,水友们甚至能看见他手腕上的青筋正在隐隐颤抖。 他不快乐,水友们便快乐了。 【笑吐了,春宵苦短日高起,小丑是纪大总裁他自己!】 【纪总,您怎么了?好像知道许谧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后,你就变得不爱笑了。】 【我宣布,许谧就是我唯一的姐,看她把纪大总裁虐成这样,我好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早就知道许谧不喜欢纪大总裁了,不然也不能在恋综里给他做水煮鱼,要知道他胃不好,不太能吃辣,除非许谧是故意整他,但我当时看她的表情,她是真以为纪珩挺喜欢吃那东西的。】 【纪大总裁竟然不能吃辣,那为什么许谧做出来的水煮鱼,他还能面不改色的继续吃?那碗东西的辣椒放的可不少!】 【这一点我得批评一下许姐,你拿着工资呢,好歹记一下老板的喜好啊!】 【你不懂,这波许姐在大气层!】 弹幕上满是对许谧和纪珩的调侃。 有一部分缺德的水友,竟然在这个情况下磕到了这一对已经分手的CP。 纪珩的手指逐渐握成拳头,眉眼如山如雪,更像冬日里刮过来的清寒的风。 他垂着眼,“我不信别人说的,你把她地址给我,我要亲自问她。” 他这么说,眉眼之间却始终存着几分落寞。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信,还是只是在逞强。 霍凝叹了一口气。 爱情使人听不懂人话。 “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我刚刚算了一下,她也刚好在看我的直播,我试着邀请她连线试试,你俩直接聊吧。” 主打的就是一个,绝不让中间商赚差价。 霍凝试着邀请许谧进行视频连线,自己也摸不准对方究竟会不会通过。 水友们也屏息凝神,大气儿都不敢出。 他们就像是瓜田里的猹,此刻正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生怕许谧会拒绝。 纪珩也紧紧的捏着指骨,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屏幕。 他所站的地方,落下了一片阴影。 好在上天保佑,众人等了一会儿之后,许谧终究是通过了霍凝发出的视频连线。 她的头像是纯黑的,只是细看,又能看出几颗星星点点的星星。 “许谧……” 纪珩眼中泄出几分易碎的光。 他唤她的名字,紧紧凝视她的眉眼。 好久不见,许谧依旧漂亮的令人心惊。 她就坐在那里,长卷发倾泻在肩头,身上穿的也是再简单不过的白色大衣。 可是不必精心打扮,她只要一出现,就能紧紧抓住他的目光。 水友们也是为这美貌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我一直都知道许谧很美,可是近距离接触,还是感觉美的窒息!】 【她长成这样,纪大总裁把她当替身,所以他的白月光得有多好看?】 “她不是替身。” 纪珩忍不住辩驳,说到底,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她气质和谁相似时,究竟是真的相似,还是他为自己的靠近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看着许谧,以为自己会质问她为何不辞而别,可是他只是垂下眼睛,用平常的语气和她说了一句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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