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都哭了,看警察同志们的眼神,既有一种你们终于来了的感激。 又有一种你们怎么才来的委屈。 “警察同志救命啊!” “我们有罪,我们认,可是这个女魔头她真不是人啊!” “她杀了这么多人,她比我们更该死啊!” 警察们皱了皱眉,一言难尽看着这群被绑着的人渣们。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三个人是怎么撂倒这么上百个人的。 但是有人当着他们的面这么污蔑守法公民,他们还是忍不住生气。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地上干干净净,哪来的什么尸体和鲜血!” 额……其实也不能说干干净净。 地上还有断了的巧克力,还有被捏扁的美年达的瓶子。 空气中,还散发着美年达橙味汽水的味道。 有几个白衣服的人渣身上有一大片浅橙色的水渍。 但这就,还没有到值得报警的地步。 这充其量就是不爱护环境。 不太违法,但缺德。 瘦猴:“???” 瘦猴心态崩了,直接怀疑人生。 剩下的那群人渣们,心态也崩了。 好好好! 现在的警察都直接开始睁眼说瞎话了是吗! 瘦猴哭的声嘶力竭,仿佛要哭到上天垂怜,降下满天大雪。 “你们是执法人员!你们怎么能这么包庇罪犯!” “这个世间还有公道和王法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民警们都皱紧了眉头。 其中一位更是面无表情的道:“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诽谤公职人员了。” 霍凝眨眨眼睛,一脸无辜,“警察同志,我这么一个遵纪守法的人,被他这么污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在场这么多人呢,总不至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想把缠在他们嘴上的胶带都撕开,听听大家怎么说,您看可以吗?” 警察同志就喜欢这种乖巧懂礼貌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可以。” 她毕竟是个小姑娘,被人这么污蔑,肯定心里十分难受。 霍凝白野等人,将那群人渣嘴上的胶带都撕开了。 她表情无辜又可怜,但眼神里又带着真诚的询问。 “他刚才说的那些是假的,完全就是在造谣污蔑,对吧?” 如果是刚才警察还没来,她这么问,他们肯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始睁眼说瞎话。 但是现在警察都来了! 他们的靠山来了! “地上就是布满了残肢断臂和尸体!” “你刚才卸了我们同伴的胳膊,还拧断了他们的脖子!他们的鲜血刚才都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就是个法外狂徒,就是个杀人犯,你应该死刑!” 不是一个人这么说。 而是所有人都这么说。 也别问他们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胆大,居然连鬼都不怕了。 还不是因为她在警察来了之后把那些鬼都收了回去。 要么她是投鼠忌器,不敢让警察知道她会那种歪门邪道的东西。 要么就是警察们一身正气,加上手里还有枪,她手上的那些女鬼根本就不是警察的对手。 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但现在,他们全都支棱起来了! 警察们:“?” 好好好,现在的人是不是以为同样的声音多了,就可以捏造事实了。 当着他们的面把巧克力和美年达的瓶子说成尸体,企图捏造事实,这当他们瞎吗! 霍凝红着眼,“警察同志,他们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诽谤污蔑了吧?” 她当然不会真的让自己的小伙伴那么凶残。 毕竟真要这么干了,警察来了她也不好收场。 她只是制造幻境,和这群人渣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谁知道他们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呀。 警察们嗯了一声。 可不是诽谤污蔑嘛! 而且还完全把他们当成瞎子,简直太过分了! 离谱! 离了个大谱! 这个时候,霍凝又把车里的小孩抱了出来。 “我是看见这个小朋友被打断了手脚还在沿街乞讨,怀疑他是被人贩子害了后还被当成了敛财的工具。” “本来我抱着他,是打算报警,顺便送他去医院的。” “谁知道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追我。” 说着,霍凝甚至十分生气,“他们打不过我居然还摇人,太过分了!” 人渣们:“???” 姐,你们那说实话判几年? 警察们面色一变。 有两个警察同志试图去抱那个小孩,想着先将他送去医院。 岂料小孩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哭的声嘶力竭,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恐惧防备。 这让所有的警察同志无从下手。 霍凝叹了一口气,轻摇了一下头,对着警察同志道:“我们先去警察局吧。” 这群人渣们被押去审讯调查。m.biqubao.com 而霍凝和白野等人去警察局做笔录。 中间也有民警试图安抚那个可怜的小男孩。 可是小孩听见陌生人的声音就直发抖。 只有在霍凝面前,状态才会稍微好一些。 民警们叹了一口气。 天杀的人贩子,毁了不知道多少家庭,可怜的小孩,唉! 这还只是被他们看见的孩子。 只是冰山一角。 在那些他们看不见的角落,还不知道有多少可怜的孩子,受到了这群人渣们的迫害。 在警方的大记忆恢复术下,那些人渣们承认了自己是人贩子,做过拐卖妇女和儿童的勾当。 令人震惊的是,他们并非没有正当职业。 他们有的是公司白领。 有的是理发师。 一百多个人里面大约只有十几个人是无业游民,专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大部分人其实看起来老实巴交,圈子看起来都十分干净。 如果不是这次审讯,只怕所有人都不会相信,这些平常看着人畜无害的人,竟然是天杀的人贩子。 也是,今时不同以往。 如今时代变了,人心也更贪婪。 他们有着正经的工作,可是这种违法的勾当也赚钱。 半年开一笔单,就够提一辆车。 这世上,哪有人会嫌钱多? 警察们痛恨这群畜牲丧尽天良。 同时也为霍凝惊叹。 他们不会不知道霍凝三人制服了这一群人贩子有些不合理。 在得知她的身份是玄学主播,警察算命抓鬼时,叶城警方都心照不宣。 “你当时是怎么一眼看出来,这小孩子是被人贩子迫害的?” 警察照例询问了一句。 霍凝垂下眸,“因为——” “这孩子我认识。” 她抬起头,语气平静认真,“我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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