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_第376章:江棉只是你的踏脚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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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悦悦一愣,难以置信地提起头,“江棉能拉黑你,不可能吧,她不是……不是最听你的话了吗?”
  周思齐满脸烦躁,他也觉得奇怪,“谁知道她突然抽得什么风!”
  周思齐心中憋闷,他一向对自己的情绪有着天然的控制力。
  就像小时候,他明明不喜欢江棉,觉得她病恹恹的很麻烦,但因为对方比他小上几个月,再加上母亲说江棉身体不好让他多护着她一点,他便总能克制掩藏住心中的真实想法,对江棉多加照顾。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心中有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周思齐既暴躁又难受。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气自己没办法帮上江悦悦什么忙,还是在烦躁江棉居然敢拉黑他。
  江悦悦低下头,心中闪过一丝嫌弃。
  周思齐还真是没用。
  江棉从前那么喜欢他,可是现在呢?
  他居然都约不出江棉。
  想到这里,江悦悦的心情更加暴躁了。
  找不到江棉,她就只能继续停滞不前,参加钢琴大赛时,已经发生过一次意外了。
  她不想再有超出她掌控的事情发生。
  “悦悦,你别着急,你先安心准备过几天的古典舞大赛吧,这个比赛你要是拿了冠军,就拿到了央视春晚的邀请函,到时候对你也有好处。”
  周思齐知道江棉是有出道的打算的。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他们这样的人家,是不会让家里的孩子去抛头露面。
  但随着粉丝经济逐渐扩大了影响力,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往那个圈子里挤。
  霍家的那个女儿,不就在圈子里挣得盆满钵满吗。
  江悦悦长得好看,性子也坚韧温柔,能吃得了苦,又十分优秀。
  她这样的人,无论去哪,都会被万众瞩目。
  她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
  不像江棉,不管做什么,都会把一切搞得一团糟。
  有时候周思齐还挺佩服江棉的。
  毕竟能把一切搞砸,还真是一种本事。
  很少有人像她那样,做废物都能废的那样均衡。
  毕竟换了旁人,十件事情里,总有一件能做好。
  十件不行就一百件,这么多事,总会找到一件自己擅长的。
  江棉就不一样了,她无论做什么,都能做的一团糟。
  江悦悦低下头,掩饰了笑容里的僵硬。
  “你说得对,思齐哥哥,我先回去了,一直找不到棉棉,妈妈一定会很伤心难过,我回去看看她。”
  周思齐起身,目光温和,“外面冷,我送你,你大冷天过来,别感冒了。”
  江悦悦脸有些红,“谢谢你啊,思齐哥哥。”
  周思齐说得对,她确实应该好好准备比赛。
  她是要在春晚出道的人。
  她不能一直把时间浪费在江棉身上。
  江悦悦回家以后,找到江父,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爸爸,过两天就要参加比赛了,我害怕,我怕今天的事情会再重演。”
  江父拍了拍她的肩膀,摘下眼镜,“悦悦,你放宽心。”
  “爸爸会帮你铺好前面的路,你想要的,谁都拿不走,你安心准备比赛,江棉就算不回来也没关系,她不会影响你。”
  比起江母的愧疚,江父在提起江棉时,表情便显得冷硬多了。
  从买下江棉开始,他就知道,对方只是他为江悦悦准备的踏脚石。
  这些年,他在江棉身上投注的一切,都是为了培养江悦悦。
  他对江棉没有感情吗?
  有的。
  但不过是棋手对棋子投注的那几分微不足道的关注罢了。
  “之前不着急找她回来,是因为我和你妈一样,以为她就是耍小孩子脾气。”
  “不过现在看来,她很明显已经知道了什么。”
  要是江棉对此一无所知,就算对方搬了出去,悦悦短时间内也不会受到影响。
  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连弹琴都不会了。
  之所以会发生今天这种意外,只怕江棉不仅知道了真相,甚至还做了应对的措施。
  江父表情有些阴沉。
  果然孩子还是要亲生的。
  抱养的孩子,就算对她再好,都养不熟。
  “那怎么办?爸爸,我不会死吧!”
  江悦悦眼睛都红了,六神无主地看着江父,满心惶恐,“爸爸,我不想死,你救救我,你帮帮我!”
  “悦悦,你别怕,爸爸带你去见大师,你放心,江棉挡不了你的路。”
  “你现在只需要安心准备古典舞比赛的事,等比赛拿了冠军,就要安心准备春晚的彩排,爸爸等着在年三十那天看见你的身影。”
  有了江父这番话,江悦悦心底也有了几分底气。
  她抱着江父的胳膊,亲昵地和他撒娇,“谢谢爸爸,我就知道爸爸对我最好了~”
  江父宠溺地摸了摸江悦悦的头。
  很快,他就秘密带江悦悦去见了那位大师。
  大师身形清瘦,整个人瘦瘦高高,只是从头到脚都遮掩的严严实实,声音也雌雄莫辩。
  他将一瓶红色的液体递给了江悦悦,“喝下这个,你暂时便不会被影响。”
  江悦悦心中本能有些抵触,没敢去接。
  江父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胳膊,“悦悦,听大师的话。”
  江悦悦头皮发麻,低着头将瓶盖拧开。
  一股腥臭的味道从瓶口窜了出了,侵入她的鼻尖。
  “呕!”
  江悦悦连忙把瓶子放在桌上,捂着嘴不断干呕。
  “悦悦!”
  江父目光有些责怪,当着大师的面,这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举动呢,这也太失礼了。
  “大师对不住,这孩子最近身体不舒服,她不是有意冒犯的。”
  江父也不敢说这东西本来就臭。
  “无妨,”大师摇了摇头,“不喝也没关系,不过就是你所求的东西,并不能如愿了。”
  “不!”江悦悦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眼神里透出坚决和狠意,“我喝!”
  她腿脚还有些发软,跌跌撞撞地走过去,用力捏住鼻子,闭着眼睛将东西咽了进去。
  那股腥臭味在她嘴巴喉咙里横冲直撞,江悦悦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她生生捏住了鼻子捂住嘴巴,拼命不让自己吐出来。
  江父见她脸色煞白,心中横生一股戾气。
  悦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这一切,都是拜江棉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所赐。
  “可以了,去漱口吧。”
  大师清冷的声音落下,江悦悦此刻就像上刑场的犯人突然听到了赦令,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江父既心疼又愤怒,他抬头看向这戴着面具的大师,“大师,江棉似乎知道真相了,那一个月后——”
  大师将两个分别写了江棉和江悦悦生辰八字的娃娃投进了火炉。
  “一切,将照常进行。”
  江父松了一口气。
  ……
  酒店。
  江悦悦刚想点个外卖,手机刚拿在手里,她视线便一片花白。
  “霍——”
  一个霍字还没说完,江棉便觉喉咙一甜,一口鲜红的血喷了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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