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_第399章:金念念报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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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抿了抿唇,半晌才不情不愿地道:“知道了,我会的。”
  她能怎么办呢?
  爸妈把陈俊当亲儿子看。
  她跟朋友说起家里的事,朋友也说,是她自己可能对陈俊有些偏见。
  很多人做儿子都不一定能做到陈俊这个地步。
  何况陈俊还只是一个前女婿。
  依陈俊的条件,又不是找不到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女孩子。
  人家为什么要留在她家当牛做马?
  不还是因为对她姐念念不忘,想替她姐照顾老两口。
  虽然金念念挺讨厌陈俊的,但又不得不承认,从表面上来看,一切好像真如大家说的那样。
  如果不是因为对她姐念念不忘,陈俊为什么要三十年如一日地照顾她父母?
  可——
  可金念念总觉得,陈俊不像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
  他总给她一种心思很深的感觉。
  大家都说陈俊气质好,温和儒雅,文质彬彬。
  可是金念念年幼时有一次不小心看见陈俊拿着眼镜布擦拭眼镜。
  有些人是被眼镜封印了颜值,摘下眼镜才发现长相其实惊为天人。
  可是陈俊却不一样。
  摘下眼镜的陈俊,仿佛褪去了斯文温和的外衣,那一双眼睛,像极了金念念在电视里见过的无恶不作的奸佞小人。
  十几年过去了,金念念还是忘不了当时那一幕带给自己的冲击。
  “不过妈,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就是陈俊跟我姐结婚,他妈对我姐刻薄,他自己不知道吗?”
  或许是年纪小,金念念始终觉得,陈俊并不如他表现得那么爱金荷。
  “他真那么喜欢我姐,我不信他一点都没办法调和我姐和他妈之间的矛盾,我姐为了他做了多大的牺牲,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金念念看过金荷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老旧照片,就拿她现在的审美来说,她也觉得金荷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反倒是陈俊,至多就是斯文清秀。
  都说陈俊多喜欢她姐。
  可她怎么觉得,是她姐喜欢陈俊更多一点?
  “要我说,我姐当初没嫁给他就好了。”
  眼看父母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金念念赶紧补充了一句,“要是没嫁给他,或许现在两个人都好好的呢。”
  有一句话她不太敢说。
  就是比起陈俊,她总感觉逢年过节会来看看她爸妈的另一个大哥,好像也挺喜欢她姐的。
  虽然对方总说,当初是她姐还了他妹妹一个清白,间接挽救了他妹妹的人生。
  但她总觉得事情其实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且不说他这么多年,都没有结婚。
  对方在提起她姐时,那眼神也算不得清白。
  金母看着金念念,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念念,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
  “他妈是刻薄,可是那个时候,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金母是真恨陈母那个刻薄玩意。
  却也真觉得,陈俊也是没办法。
  只能说两个孩子没有缘分。
  金念念抓了抓头发,“那也不能抵消我姐在他家受的苦。”
  “反正你让我给他个笑脸可以,这声姐夫,我是真喊不出来。”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而且我觉得我姐也不乐意。”
  金荷怔了怔,视线倏地朝金念念看过去。
  她以为自己孤立无援。
  没想到,原来还有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原来还有一个人,没有被陈俊蒙蔽。
  晚上,金荷入了父母的梦。
  她在梦里字字泣血,流着泪说完了自己死前经历的一切。
  原本说完就想飘走,顿了顿,金荷还是转了下身,穿进了金念念的房间。
  她将之前经历的一切,顺带告诉了金念念。
  托完梦,金荷就蹲在角落,静待天明。
  第二天,金母照常起床,和金父简单吃了早餐,就开始忙活中午要准备的菜。
  金荷就缩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闲聊时,金母皱了皱眉。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小荷和我说,她已经死了。”
  “还说是小俊那孩子杀的她,小俊还拿她的骨头做成了项链,这……这梦也太瘆人了。”
  金父一愣。
  他停下了洗菜的手,“你也做这个梦了?梦里小荷还跟我说,小俊把她的尸体砌进了墙里,让我报警。”
  如果是金荷出世的第一年做这样的梦,金父一定马不停蹄跑去报警。
  而且说什么都要把陈俊的家砸了,看看他女儿是不是真在里面。
  可现在距离金荷出事,已经三十多年了。
  时移世易,沧海桑田。
  金父金母坚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只觉得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无稽之谈。
  金母正在洗准备煲汤的药材,这烫得早点煲,才能煲出鲜香味。
  “指定是我们昨天听了念念的胡说八道,这才做了这么奇怪的梦。”
  金念念不喜欢陈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金父金母也深感头疼。
  念念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太记仇。
  然而金父金母不知道的是,一向不睡到上午十点半不会起床的金念念,此刻正一脸呆滞地从床上坐起,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她居然梦见被‘拐卖’三十年的姐姐了。
  而且梦见的内容还如此的凄惨。
  姐姐被陈俊杀了。
  可恨的是,陈俊居然还在她死后表演深情款款的戏码。
  金念念是很讨厌陈俊,可是她从来也没做过这样的梦。
  金念念觉得心慌得厉害。
  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一定要报警。
  可是报警了,她又该怎么说?难道说自己是做梦梦见了?
  但不报警,她又心头不安。
  万一梦里的一切是真实的呢?
  金念念咬牙纠结了半天,终究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披了外套,套了裤子,脸也不洗就打算出门。biqubao.com
  “你干嘛去呀?”
  金母穿着围裙出来,刚好就看见她。
  念念这孩子平常起得晚,连早餐都不怎么吃。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起这么早?
  金念念戴上了帽子,飞快的换了鞋。
  “妈,我出去一趟,有点急事要办,我马上就回来!”
  金母一句你好歹吃了早餐再走还没来得及说,金念念已经拿好了钥匙,急匆匆地出门了。
  金母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
  临近中午,她给陈俊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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