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那么离谱的东西居然是真的!】 【我刚刚还在吐槽,这鬼拿别人当傻子,谁会信他的胡说八道,白天才是最安全的,谁会选择晚上出门,结果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嗯……所以之前节目组说要让她们天黑之前到达白家村,也是一个坑?所谓的黑夜预示着新的危险,其实就是一个谎言?】 【这里说不通啊,如果节目组也是骗人的,那霍老六用瞬移符让她们天黑之前赶到白家村的意义是什么呢?我不信霍老六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节目组和这个村长都没有说谎,就是大家说的都是真的,黑夜又危险又安全。】 【而白天的白家村,只是对于部分村民是一个威胁,但是对于霍老六来说并不是。】 看了上一期的节目,以及回去以后看了霍凝的直播,大部分网友都对霍凝有着天然的信任。 姜离和吕瑶只庆幸,自己这一期有霍凝在一边保驾护航,不然,他们可能都不知道在这个节目组里死了多少次。 霍凝用钥匙将土砖房的大门打开,一股霉味儿夹杂着粉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木门在被打开的时候,还带起了一阵纷纷扬扬的木屑。 这个房屋,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地上以及家具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空气里,甚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下水道的死老鼠的味道。 吕瑶和姜离瞬间皱起眉头露出了痛苦面具。 就算是拍戏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没有住过这么差的环境。 没挤过这种又脏又臭的地方。 现在骤然落入这种环境,两个人多少都有些不适应。 倒不是他们两个有公主病王子病,只是落差太大正常人都会有些难以接受。 跟命比起来,这地方也不是不能住人,但实在是让人生理不适也是真的。 “咳咳咳——” 姜离捂着口鼻咳嗽,飞速单手在口袋里又掏出一只口罩覆盖在自己脸上。 又飞快打开背着的双肩包,递给了霍凝一只防病毒口罩。 “霍大师,这个给您。” 转过头去看,吕瑶已经和他一样,也给自己加上了一层口罩。 这大约就是同行之间的默契吧。 霍凝把口罩接了过来戴上。 吕瑶先是看了一眼姜离,在得到对方回应的眼神后,她立马对着霍凝道:“霍大师,您先坐一会儿,我和姜离把这里打扫一下。” 虽然…… 这破地方连个可以坐的地方都没有。 搁吕瑶和姜离之前的习惯吧,还会觉得,这破地方,甚至都找不到下脚的地。 【他们真的我哭死,明明已经将对这个房子的嫌弃摆到明面上了,但是还是不忘记让霍老六歇着啊,宁愿脏了自己,都不想让霍老六干这些脏活累活。】 【主要也是不敢,他们还得靠霍老六保护呢,怎么会好意思让她干这些活呢?】 【你说得吧,倒是也挺有道理的。】 【不是,真的没有人磕到吕瑶和姜离吗?她一个眼神,他就明白她想做什么说什么诶!】 霍凝看姜离和吕瑶满脸诚恳,先是沉默了一瞬,而后默默从包里掏出一张绿色的符纸扔了出去,简单念了一串咒。 吕瑶和姜离瞪大了眼睛。 刚才还弥漫着一股霉味儿和死老鼠味道的屋子,现在变得空气清新,带着一股淡淡的白茶的清香。 而之前还落了厚厚一层灰的地板和家具,现在变得整洁如新。 吕瑶和姜离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影视剧里那种没见识的土鳖,霍凝每出手一下,他们都得瞪大眼睛感叹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 【春宵苦短日高起,土鳖竟是我自己!】 【不是,霍老六,你这个符,它卖吗?这难道不比家政阿姨好使?】 【热知识,这玩意,一定比家政阿姨贵!】 霍凝把两个香包递给吕瑶和姜离,“把这个贴身戴着,睡觉也别摘下来,不然要是被什么蛇虫鼠蚁咬了,我是不负责的啊。” 这个房子,都不知道多久没有人住过了。 房子里有蛇或者是老鼠,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刚才的符箓和咒语,只针对卫生问题,不包括人生安全问题。 霍凝也懒得将那些蛇赶走。 多冒昧啊,参加个副本还得赶走人家原住民。 万物有灵,到时候谁来替蛇蛇发声? 吕瑶和姜离小心翼翼地将东西贴身佩戴。 整个屋子房间倒是有两个,但姜离哪里敢自己单独一间房。 他也不管什么人设不人设,影响不影响的,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霍大师,我可以跟你们一个房间吗?不不不,我睡门口就行,这地方太可怕了,我晚上真不敢一个人睡啊。” “您看要是不方便的话,您也可以给我施一个安睡咒,让我一个晚上都睡得跟植物人一样。” 不开玩笑,睡她们门口,他可能是会被骂。 但是单独一个人睡,他可能会死。 姜离对自己的脑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坚信,只要霍大师不在身边,他总能避开一切正确选项,选择那个错误的答案。 霍凝收了崔导以及吕瑶和姜离经纪公司的钱,要保护好这两个人的安全。 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她都可以满足。 何况即便姜离不说,她也打算大家一个房间,免得出事了她得来回两个房间跑。 【换做平常,我可能是要骂姜离的,毕竟他一个男的要跟两个女孩子睡一个房间,谁知道他存的什么心思,但是这种情况……换成我,我比他更不要脸。】 【他们都是需要霍老六保护的拖油瓶,分两个房间也麻烦。】 【妈的,霍老六怎么长得这么牛逼人还这么牛逼的?我都要爱上她了。】 【天已经黑下来了,他们果然还在山上,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节目组会说,要让嘉宾尽量天黑之前赶到白家村了。】 毕竟夜晚的深山老林,真的很危险。 夏旻死死地抓着闻瑾的衣角,她刚才,差点被突然出现的蓝色鬼火吓够呛。 霍白薇手心也渗出了薄汗。 她听到,有渗人的笑声,在她耳边回荡。 而他们,似乎都未曾发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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