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个单身的村民娶上了媳妇。 那他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柴岳目光转了转,在心中盘算着,哪个女嘉宾最容易被拿捏。 别怪他无情。 杀死所有忘恩负义的外地人这个选项,难度系数实在是太大了。 主要忘恩负义这个度就很难去把控。 若是岑修和闻瑾也算忘恩负义的范围内,他对他们这些人动手,无异于自己主动找死。 柴岳可不做主动找死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不过—— 选谁,却是一个很大的困扰。 他当然,是不舍得选霍白薇的。 抛开霍白薇是他的队友不谈,她实在是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如她这样好看的人,要是平白赔给了这些村里的东西,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何况对方是娱乐圈的当红小花,其自身的价值远远不止1,500万。 更不要提对方,还有霍氏集团千金小姐的身份。 虽然说近一段时间霍家跟冲撞了什么东西似的,一直在走下坡路。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何况最近一段时间,似乎霍氏集团有起死回生之兆。 柴岳心中盘算了很久。 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了夏旻身上。 娇气又没后台的过气影后,平常靠在直播间哗众取宠来混口饭吃,人不聪明,脑子也笨。 最重要的是,她的队友闻瑾,压根就没有管她的打算。 这样的人,最适合当那个垫脚石了。 要问柴岳为什么不将目光放在霍凝身上—— 柴岳眸中闪过几次暴戾的情绪。 并非他不想,而是他知道霍凝这个人心眼多又心思歹毒,并且不按套路出牌。 她或许不给你来明的,也不给你来暗的,直接给你玩阴的。 柴岳当初因为江棉的事,跟霍凝结了大仇,后来节目里发生的一切,又添了一些新仇旧恨。 柴岳不承认霍凝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他只觉得霍凝几次能赢他,是运气使然,加上对方惯爱出阴招。 可要他把一些恶毒的算盘打在霍凝身上,他又是第一个不敢。 有些人就算不愿意承认技不如人,也会在关键时候,变身成缩头乌龟。 还要给自己找一个过得去的,相对冠冕堂皇的借口。 【柴岳这个眼神让我感觉很可怕,希望女嘉宾们都注意一下,不要被他算计了。】 【总感觉他这个人长得就很阴险狡诈。】 【我是霍大师的舔狗,反正他对霍大师出言不逊,我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是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霍大师和闻大师我是相信的,她们两个动一下手指,就能送柴岳这个渣渣去见他太奶,但是其她女嘉宾,就要注意一下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论实力他肯定不是两位大师的对手,但要是他出阴招呢?】 【出阴招?这不更是班门弄斧了吗?我们霍老六什么时候按套路出牌过?】 【正大光明地算计,可能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能算计成功,但是搞阴谋诡计,那你完了,你等着让霍老六跪下来磕头求你不要死吧!】 霍白薇转过头看了一眼柴岳,对方的神情,让她心中升起几分戾气。 她是在娱乐圈里打拼的人,什么眼神饱含算计,她一看就知道。 即便此刻,柴岳的算计可能不是冲着她来的,她仍为此感到十分的不舒服。biqubao.com 后半部分的规则和通关攻略都已经拿到了。 众人也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霍白薇和岑修并排走着。 走到一棵榕树下的时候,她突然笑着道:“有个好消息,我们家最近谈下了一个大项目。” “我新拍的电影也上映了,刚刚经纪人和我说,效果不错。” 她这么说,便是想要告诉岑修,不要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替村里青年解决单身问题,的确是可以拿到一千五百万。 但是她能给岑修创造的价值,远远不止一千五百万。 霍家和承远大师合作多年,连带着这些年,岑修也一直是霍家的座上宾。 算下来,她和岑修,也已经相处了十多年了。 对方是个什么性子,她还真不至于一无所知。 至于这话为什么不对着柴岳说—— 霍白薇心中泛起一丝冷笑,就柴岳,还不够格让她说这句话呢。 倘若柴岳失心疯敢算计她,她一定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有去无回。 岑修看她一眼。 他对霍白薇这份提醒感到有些好笑。 “知道了,恭喜。” 无论霍白薇说不说这句话,他都不会将主意打到她身上。 不是因为他和霍白薇相识多年,彼此间,倒也有那么一点说不存在又存在的微妙的情分。 倘若他是一个重情的人,当初—— 不过是因为,他和霍白薇想到一块去了。 在霍白薇这里,他都已经拿了不知道第几个一千五百万。 拿网上的话来说,那就是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何况,这次副本里的一千五百万的奖励,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他来这个综艺,本就不是冲着钱来的。 不过要是能额外赚一点钱—— 岑修笑了笑,恰好这个时候,白家村的村长白仁,也走了过来。 岑修伸出手,递给对方一个东西。 白仁目光疑惑,“这是什么?” 岑修唇角勾了一下,眸光里充满了善意。 单从外表上来说,岑修看着的确是那种很温和善良的性格。 正如白仁单从表面上看,也看不出,他在未成年的时候,就曾经活埋了一个小女孩。 他像虐猫时那样,不带一点犹豫,就打碎了一个小孩的头骨。 事到如今,他仍毫无悔改。 “你们不是白天都不敢出门吗?你拿着这个,那恶鬼就不敢靠近你们了。” 白仁一阵狂喜,随后十分激动地看着岑修,“您能对付那只恶鬼?” 岑修笑了一下,“当然,不过我暂时没空解决它,您先拿着这个做一个保障吧,等我解决完了自己的事,会帮您的。” “好好好,那真的就拜托您了。” 白仁连连说了好几句感谢。 他是知道这些东西有用的。 要是能彻底将那只小鬼灰飞烟灭,那真的是太好了。 那只小鬼活着的时候不安生,死了后差点在‘疯女人’头七那天害死他。 好不容易他爹找了个大师将这小鬼镇住。 没曾想很多年过去,这只小鬼卷土重来,将它们全村都给屠杀了个干净。 这种天生坏种,就应该被杀死! “村长,另外两组客人住在哪里?有些事,我还需要和她们一块商量。” 比如,村里单身男青年的人生大事。 村长深深看了他一眼,脸上突然冒出一个诡异的笑。 他还真将霍凝闻瑾等人的住所,告知给了白仁。 【???我靠,这个鳖孙想干什么?他不会真的对霍大师她们动歪心思吧!】 【???年轻人,活着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自己主动找死?你知道了霍大师她们的住所又能怎么样?你还真的要为了钱不要命吗?】 【你不用管,姓柴的有他自己的找死方式。】 【你看霍白薇就挺聪明的,第一个先暗示了自己队伍里的岑大师自己不差钱,柴岳又不是岑大师的对手,不管怎么说,至少霍白薇的安全是保证了的。】 柴岳已经盯上了夏旻,于是第一个去了闻瑾他们的住所。 然而屋子上,却落了一把大大的锁。 柴岳眉宇间顿时生出几分烦躁。 大晚上的居然不在家,这是去哪了? 他踢了踢脚边落下的槐树叶,退而求其次去了霍凝的住所。 霍凝这个人心思多,但是她队伍里也还有一个女人呢。 柴岳已经想好那一千五百万自己该怎么花了。 然而到了霍凝家门口,却发现她家门上同样落了一把大锁! 柴岳:“……” 这些人都有病是吗,大晚上的不着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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