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 “我说了我没有!” 在今夕死死的瞪着一双眼睛,白眼球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网友们只觉得,似乎在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就会从眼眶里掉出来。 “我说了我没有,你们听见了吗!” “是有人要害我!” “是有人要害我!” 说着,在今夕的眼泪,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突然退后好几步,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更像是灵魂都被抽干了一般。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在今夕这一生,自认为没有做过一件坏事。 他也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除了上学时那会儿,不好好写作业,喜欢抄同桌的作业。 除了有时候等的急,过马路的时候,会不看红绿灯。 哦,还有上班的时候喜欢摸鱼。 除了这些,再没别的了。 小时候的红包收了后,还喜欢藏一些当私房钱,这算吗? 这么看,好像在今夕做的‘坏事’也挺多的。 但是这些绝对罪不至死。 绝对不至于引得那些东西缠上他。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霍大师你要相信我啊!”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如果霍大师都不相信他的话。 就更加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 “霍大师,我没有害人,我真的没有害人,您要相信我,求求您,一定要相信我!” “走开!我没有害你们!” “你们都走开啊!不要缠着我!” “别靠近我!” “滚!你们都滚!” 在今夕的神情,又变得癫狂起来。 似乎他极受不了被误解,只要看见有人说,一定是他做了亏心事,他便像受了巨大的刺激一般,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解释自己未曾做过坏事。 霍凝轻叹一声。 在今夕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是让他讲一下最近所发生的事的细枝末节,就连让他冷静下来,他恐怕都是做不到的。 她摇了摇头,念了一串安神咒,才让在今夕的目光一点一点变得清明。 他重重吐了一口浊气,像是将身体里的脏东西,都吐出来不少。 “现在好一点了吗?” 霍凝清冷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 在今夕只觉得身体一直被一块巨石压着的那种感觉,没了。 他朝霍凝露出了一个感激的表情。 “霍大师,谢谢您。” 还好有霍凝在。 不然他恐怕又是要犯病了。 在今夕抓紧了脖子上的红绳。 至于红绳下面究竟连了什么,旁人无从得知。 “说说你身上发生的事吧。” 见他冷静了,霍凝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让他讲正事走流程。 在今夕点了点头。 水友们看他似乎变正常了,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刚刚还以为这哥们是真磕了什么,但是现在看来,他好像是真的被什么的东西缠上了。】 【主播好神奇啊,随便念了一个咒语,他就好了。】 【不仅是他好了,就连我都感觉整个人宁静了不少,之前熬夜那种心脏要跳出来的感觉消失了。】 【纯新人,这主播是真的有真才实学,还是你们都是托啊?】 【你继续往下看不就得了。】 【啥也不是,就是这在拍网剧呢,你看这么漂亮的人,像是做玄学主播的样子吗?她是女主角,接下来要进军娱乐圈来的。】 【真的吗?那这个女主角长得好好看啊,演技也挺好的,我看这念的词和施法的手势,看起来挺像一回事啊。】 【内娱有福了,居然有这么颜值与演技并存的新人!】 【霍老六:对对对,以后就这么宣传我!】 【你们别打岔,我要看在今夕这哥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今夕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得亏霍凝念的那一串安神咒。 他才能这么镇定,只是有一点点小紧张。 真要是让他自己说,他只怕是又犯病了。 在今夕抓紧了脖子上的红绳,深吸一口气道:“霍大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几个月,整个人心里特别不安,一开始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后来我开始莫名其妙地做噩梦……” 梦里,总是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和一个拿着刀的男人,站在他床前啊,对着他露出一个渗人的笑。 然后下一秒,那个女人就会掐住他的脖子。 梦到了这里,就结束了。 每次到了这里,他就会被迫从梦里苏醒,但是眼睛却睁不开。 身体也无法动弹。 他能听见四周的声音,也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但他就是浑身无法动弹,感觉脖子上覆了一双手。 在今夕知道,这分明就是遇到了鬼压床。 “那段时间,我工作特别忙,每天回家了也是在处理公司的文件,几乎是每天都要熬到两三点才睡的,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有将一切当回事。” 他一开始天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因为睡眠不足,加上压力大,才会导致鬼压床。 “谁知道……” 谁知道他后来慢慢变得可以听到一些恐怖的声音。 偶尔半夜醒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件黑色的影子,在自己窗边闪过。 甚至偶尔出入一些场所的时候,会闻到一股极其难闻的腐臭味。 但是问身边的朋友,他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是可以听见的。 这么不合理的事,居然让他给碰见了! 在今夕打了个寒颤。 “我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今夕顿了顿,喝了一口4热茶来缓解自己心里的紧张。 他的手有些颤,“我朋友虽然觉得我神神叨叨的,但是他还是建议去找个大师看看。” 朋友通过一些人脉,加到了一个大师。 那个大师看起来很厉害,朋友圈的内容看着,更像是什么都会。 六爻、塔罗牌、出马等等,他都会。 就更别说是算命看风水抓鬼了。 甚至他还会请神。 连那些佛牌和古曼童,他的朋友圈都有售卖。 他交了五千万块钱,求大师帮忙解决他身上的问题。 那大师只是给了他一张黄符,让他贴身戴着,说这个可以保平安。 说到这里,在今夕的眉头狠狠地拧了一下。 “可是那东西我戴着,也就只有前三天有点用而已。” 过了三天,一切又故态复萌。 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之前在梦里,只是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想要掐断他的脖子。 那个提着刀的男人,只是站在他床边,对着他露出诡异的阴森森的笑。 可是那天起,那个男人也开始拿着他的刀,想要捅进他的胸膛。 但是每每刀快要落下来的时候,他就会惊醒。 之后就又是新一轮的鬼压床。 “我没有办法,只能又去找那个大师。” “可是……” 在今夕的记忆,逐渐回到了那天。 那大师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看着他,在他身边用沾了盐水的柳枝打了一圈。 嘴里还念念有词。 念的是什么东西,他也没听懂。 反正他看着那个大师在他身边,又是洒盐水,又是洒真盐。 在用柳条挥了半个小时后,又洒了红褐色的带着浓浓的腥气的东西。 在今夕不知道那是什么,那大师的助理倒是告诉他,那是黑狗血。 等黑狗血洒完,那大师看着他,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 “这件事情,很难办。” “它们都是凶恶至极的厉鬼,铁了心想要夺舍你的身体,你这一劫,怕是难过。” 在今夕一听,瞬间恐惧地跪了下来。 “大师,求求您,救救我!” “我不想死!” 夺舍这种事,他只是在电视剧里看过。 没想到今天,竟真发生在了他身上。 大师拧了一下眉,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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