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其实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宋曜抿了抿唇,还是将自己的担忧说出了口,“你拿到的身份牌,和你自己本来的经历有七八成相似,然后刚刚那个人还说,现在在将军府上当家的人,是什么阮夫人。” 宋曜听到这个姓就觉得晦气,姓什么不好,偏偏姓阮。 这不就是跟霍振廷那个老三一个姓吗? “你说怎么这么巧,我们这一期的嘉宾里,就有一个晦气的玩意姓阮,我真怀疑拿了你继母副本的人会是她。” 霍凝并不意外,“我也猜到了,是不是,等会儿看了就知道了。”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霍凝还没有怕过事呢。 再说了,和霍家的恩怨,也早就到了差不多要结清的时候了。 之前她已经让霍家蹦跶太久了。 以前想着借力打力,现在突然发现,好像自己也可以出手。 宋曜眉头狠狠地跳了跳。 按理来说,她应该要担心霍凝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直觉居然告诉他,真正会出事的人,恐怕是阮琴这些人。 说不定到时候他还要把霍凝拦住了,劝她冷静点,别真在节目里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真把人弄死了。 当然,没有不能把阮琴和霍家那群人弄死的意思。 就是不能真就这么当真这么多人的面弄。 私底下套个麻袋,月黑风高,杀人越货。 不过—— 宋曜面露疑惑,“我有个问题很想问,就是霍振廷他好好的一个老总不当,跑来参加什么综艺啊?阮琴跑来参加综艺就算了,怎么连他也一并过来了?公司不需要人看着吗?” 霍振廷这是疯了才会来参加这种东西吧? 要知道,这种综艺,是会死人的。 霍凝看了他一眼,才道:“有什么奇怪的?霍家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霍氏集团就是个空壳子,别说项目没办法推进了,光是员工的工资,都已经拖欠好几个月了。” 霍振廷要维持自己奢侈的生活。 又不愿意宣告破产,还要让自己看着光鲜体面。 那能怎么办呢? 只能想办法拿到钱了。 但是他和阮琴能上哪里搞钱? 只能来这种一旦完成s级通关,就有八千万奖励的地方。 这个综艺真的容易死人又怎么样? 富贵险中求。 宋曜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是没去算霍振廷的财富会如何的。 但是他看出来了霍振廷的—— 罢了,暂时不说。 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他跟在霍凝身后,一路跟着她,按照上面的地址,去到了将军府。 果然,就在将军府面前,看到了已经换上了古装的霍白薇阮琴。 霍白薇脸上端着微笑,上前一步,对着阿霍凝道:“姐姐奔波辛苦了,母亲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姐姐的屋子。” 黄天不负有心人。 她果然真的抽到了一个不错的身份牌。 抽到了将军府二小姐的身份。 这个身份,有一个特别好的地方。 无论她怎么虐待霍凝,都可以。 只要她在人前,维持自己端庄温婉的人设就行。 背地里,便是将人虐待死了,都没关系。 霍白薇拿到的规则(上): 1,你是定远大将军府上的二小姐,你母亲是定远大将军的续弦,上一个将军夫人,是难产死的。 2,你父亲非常讨厌将军府上的大小姐,你可以做一些事情让你父亲高兴,比如虐待大小姐。 3,将军府的颜面很重要,不论你私底下有多看不上大小姐,在人前,请你一定要维持端庄大方善解人意的人设,不可以让人看出大小姐有吃过苦的痕迹。 4,大小姐的未婚夫是个好人,你可以想办法把他抢过来。 5,大小姐活着就是个错误,如果实在讨厌她,可以用一些特殊的办法把她送走,例如下毒、陷害。 6,无论你怎么对待大小姐,你的父亲都不会替她出头,所以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 温馨提示:部分规则存在污染,请谨慎分辨。 阮琴看着霍凝,眼中闪过一抹恶意,心道这小贱人终于犯到了她手上。 这一回,有规则在手,她说什么都能将这小贱人弄死。 阮琴的规则(上): 1,你是将军府夫人,是将军府的女主人,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2,先将军府夫人生的女儿是天煞孤星,只要她在,你们全家都会倒霉。 3:你的丈夫很讨厌大小姐,请不要让大小姐出现在你丈夫面前。 4:皇后娘娘最讨厌粉色,如果要入宫参加赏菊宴,请给大小姐穿粉色衣服。 5:‘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所以请尽情折磨大小姐,不用给她饭吃,也别给她伺候的奴仆。 6,大小姐有一双巧手,如果怕她影响到二小姐,可以在赏菊宴之前找人把她的手打断。 阮琴承认,当自己知道这些规则的时候,简直是差点笑出声。 果然是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她正愁没办法弄死霍凝。 机会就这么送上门了。 观众:“……” 【好家伙,你这规则要是没有针对霍老六的话,我直接把头拧下来给你!】 【你就直接给他们这些人规则上只写一行话,请弄死霍凝呗,干嘛要整得这么复杂!】 【家人们,我怎么觉得这个综艺它有猫腻啊!】 【+1,我怎么觉得这个综艺,是专门针对霍大师的呢?不会打一开始,这个综艺的负责人就想让霍大师死在这儿吧?】 【再阴谋论一下,没准是想让所有玄学大师都死在这。】 本来前两期大家也就是看个热闹。 可是这一期看到了明晃晃的针对后,观众们便开始开始思考这个节目组究竟想干什么。 总不能弄一个这样的综艺,设置的通关以后的奖励这么高,就真的只是为了弄一个综艺吧! 这里面总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凝,先前你病了,我和你父亲没法子,只能将你送到庄子上让人好生照顾你,这些年,我一直叫人留意你的衣食起居,生怕有哪里短缺,不曾想,还是让你受了委屈。” 阮琴入戏的也很快,甚至开始学着影视剧里的那种腔调说话。 规则上没有让她在人前必须扮演一个慈母。 但薇薇的规则是,让薇薇在人前必须端庄有礼,贤淑大方。 她也便跟着有样学样。 总归在人间把表面功夫做好了就没人会相信,霍凝有被虐待过。 当初她就吃了没做好表面功夫的亏。 以至于后来被霍凝这样算计。 同样的错误,她可不会再犯了。 阮琴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你这一路上真是吃了不少的苦,好孩子,我瞧着便心疼。” 霍凝冷眼看着她俩演戏。 想把之前送给小舅舅的那句话同样送给阮琴母女。 她们的戏可以像她们的道德一样少一点吗? 按照霍凝先前的人设,眼瞎听了这样恶心人的话,定然是要开口怼的。 至少会把她们怼的找不着北。 观众们都期待着霍凝开口。 想听听看她这次能说出什么气死人的话。 然而,众人只见霍凝眼珠子转了一下,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你们的心意我自然是知晓的,这些年你们怎么对我,我也全记在心里。” “我这一路走来并不辛苦,反倒是让你们替我操了不少心,真是惭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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