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眨了眨眼睛。 不是说霍白薇脾气最好,甚至温和到像个假人吗? 这么看的话,她怎么觉得霍白薇脾气好像挺暴躁的呢? 霍凝淡定的喝了一口水。 比起歇斯底里的霍白薇,她就显得要气定神闲多了。 她看了一眼霍白薇,明知道对方现在已经气到七窍生烟,却还是装无辜,生怕对方不打死她。 “你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懂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呀之前我都还反抗一下,现在我连反抗都没反抗~” “哎哟,你们这群人可真难伺候,反抗也不行,不反抗也不行,做人好难啊,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嘛~” 至于为什么阮琴她们打她,痛的会是阮琴和霍白薇,她也不知道的呢~ “啊!”霍凝故作惊讶的用帕子掩了掩唇,在她想象中他演的是挺好的。 实际上嘛,这演技多少有点歹毒。 歹毒只想让观众们重金求一双没看过霍老六表演的眼睛。 【霍老六,你是不是在八卦阵上买了套房,讲话这么阴阳怪气?】 【霍老六,这些是怎么回事?我都先不问你了,就是咱能不能商量个事儿,你别演了行不行?!你演技歹毒成这样,真的很难评!】 【无所谓,看过霍老六演戏的我,已经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拦住我的了!】 【我对霍老六有着至高无上的滤镜,我不仅不觉得她演的差,我甚至觉得她能当影后!】 【……咱就是说你这滤镜是不是也太大了!】 【我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我也不相信霍老六这家伙能当影后!】 【咱们要不先讨论一下她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副本?】 霍凝每说一个字,都让阮琴和霍白薇心中的恨意更深上三分。 有些人是挺会说话的,一开口就能让所有人都想打死她。 这个人就是霍凝。 在某些事情上,霍凝的确有得天独厚的天赋。 霍白薇和阮晴现在是真的很想杀了霍凝。 可是前面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了。 但凡她们两个现在真的对霍凝动什么手,只怕死的根本就不会是霍凝,而是她们。 霍白薇和阮琴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在有规则和通关攻略对她们保驾护航的情况下。 她们却还是被霍凝弄得狼狈不堪。 霍白薇和阮琴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笑话。 偏偏这段笑话还是以直播的形式给所有人观看的。 霍凝淡淡的扫了她们一眼。 她抬起手打了一个哈欠,“你们看,不是我不愿意给你们机会。” “机会我都给了,有什么用呢?” “我都站在这里没有反抗了,你们还是这个样子。” 霍凝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这证明什么啊? 这证明阮琴和霍白薇的确是很菜。 她都已经做了一个不会反抗任人宰割的木偶了。 她们还是这个样子,她有什么办法呢~ 宋曜跟在霍凝身边只觉得自己刚刚像是看了一出前所未有的大戏,这戏真是精彩纷呈,跌宕起伏。 “小外甥女,你跟我好好说一下,刚才的事揪揪是怎么回事。” 苍天啊,他本来以为这次的规则会对自己的小外甥女十分不利的!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自己当小外甥女的护花使者的准备。 结果这是在揍嘛呢! 怎么连一点发挥的机会都不给他?! 霍凝喝了一口水,唇角轻轻翘起,“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喝了点水而已。” “但我喝水之前没注意看那瓶子上的标签。” 宋曜:“?” 听她这么说,他下意识的把目光放在了霍凝手里的水瓶上。 原谅他才疏学浅,实在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这不就是一个很平常的矿泉水瓶吗? 要说标签,这矿泉水瓶上的标签也仅仅只是,和市面上的标签一样。 难不成这也有什么讲究? 宋曜又仔细的瞅了瞅霍凝手里的矿泉水瓶。 这一次,他终于瞅出来了这东西和别的矿泉水瓶不一样的地方。 霍凝在水瓶的配料表的那一页画了一朵,不知道是云还是别的的什么东西。 上面还写了一行字呢,但这字是连笔写的,还十分的鬼画糊,用的还是他不认识的字体。 他压根就看不明白这东西的意义何在。 他指了指那个标签,将自己心底的疑问问出了口。 “小外甥女原谅我没什么文化,我的知识面也一点都不广,我也不认出来,你这后面的鬼画符是什么东西。” 她已经很努力的去尝试过想要分辨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奈何自己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不知道! 宋曜缓缓看向了霍凝,表情十分严肃,就在霍凝以为他要讲什么大事的时候,他突然嘿嘿一笑。 “小外甥女,求求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吧,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那我就跪下来继续求你。” 霍凝:“……” 不是,小舅舅究竟还记不记得这个综艺其实是直播形式的,他这副样子只怕全国观众的人都看见了。 没眼看啊! 简直没眼看! 霍凝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怀疑小舅舅的师她就是她师父呢,这个时候她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回答,再说了,只怕舅舅和外婆也在看这档综艺。 “唉,实话告诉你吧,我当时喝它的时候就只是因为口渴我没有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只不过顺手就拿到了这瓶水。” 霍凝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似乎是很耐心的同旁人解释些什么。 “小舅舅这个水呢,喝下去,别的有用的地方暂时还没看出来,不过它可以保我平安倒是真的。” “你可以就叫他反弹水,什么意思呢?就是但凡只要我被人攻击,那么伤害和疼痛都会转移到攻击我的人身上以及那个人最在乎的人身上。” 宋曜眼睛亮了,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呢。 “呜呜小外甥女,你手里的宝贝实在是太多了,能不能给我看看?” 原谅他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什么东西都想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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