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自己做不到就拉全人类共沉沦是吧?】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无耻下贱没良心!】 【老子就算再怎么喜欢钱,再怎么歹毒,也不会把手伸到无辜的小孩身上!】 【这届网友的三观真正让我回到了仿佛自己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霍振廷看着这群网友的言论,只觉得好笑。 嘴上说得好听又有什么用? 真到了做选择的时候,谁知道结局会怎么样呢。 霍凝看着霍振廷,这人居然还真的会有将真相说出来的一天。 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 “霍振廷,口说无凭,你有证据吗?” 这是一个讲证据的时代。 不是霍振廷在这里讲一下故事,渲染一下情绪,网友们就会相信的。 霍振廷咬咬牙,霍凝这是要将他的所有后路都堵死。 可他也毫无办法。 “当然有!” 霍振廷当初既然答应了给那些人当狗。 自然也做好了会被那些人舍弃的一天。 但他这个人,从来就不甘心做一个被利用完了就扔的棋子。 当初既然敢入局,自然会给自己留一个底牌。 他总得给自己一个可以保命的东西吧。 只是他没想到那些人那么心狠,竟然连博弈的机会都不给他就直接想推他出去当替死鬼。 霍振廷将自己当初私藏的证据都拿了出来。 高清镜头将那三个人的脸,将他们说的话,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随便一个证据,就能叫那些人永世不得翻身。 更不要提,这证据总共收集了五年。 五年的时间,他们做的那些腌臜事,都在这。 他们再对那些孩子,实施了残忍暴虐的行为后,要是有哪个孩子不幸丧生,就会被炼成小鬼。 桩桩件件惨无人道,证据齐全。 一时间,全网震怒。 这些年,贺仲刘雎何砌三个人做的事,难道就天衣无缝吗? 不。 还是有很多受害者,想要通过互联网进行曝光,想要揭露这些人的丑恶嘴脸的。 只是天道不公,受害者在可以为自己说话的网络平台被捂了嘴,开不了口。 他们就和死去的钟黎一样,有冤无处诉,有苦没处说。 霍振廷甚至还不忘给自己立一个人设。 “这些年,我一直受到良心的谴责,如今我终于可以将真想说出来了。” 霍振廷声泪俱下,一时间这神情还真的很容易让不知真相的人受他迷惑。 “我这些年就像一只怪物一样,一看见阳光就觉得心虚,我不敢坦然地活在阳光下,我一闭上眼睛,梦里就是那些孩子血红的眼睛。” “他们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 “现在我终于可以喘一口气,终于可以告诉所有人,那些人可笑的嘴脸了,我知道这或许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甚至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但是我不后悔。” 霍振廷一字一句,每个字都说得极为坚定。 “我终于,不用每天都活在噩梦里,终于不用日日夜夜都受着良心的谴责了。” 霍凝:“……” 霍凝翻了一个白眼,坦白说,霍振廷演技挺好的。 比她没有报班之前好多了真的。 甚至有不少刚进来的网友,忍不住同情霍振廷。 【唉,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每走一步都身不由己,要不是出身不够好,也不会把自己逼到一个死胡同里去。】 【我也感觉好可怜啊,他要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反而还好一点,因为这样至少不用受到良心的谴责,不会内耗。】 【我就说庙里拜佛就是图一乐,真菩萨都在网上吧!】 【巴黎圣母院敲钟的这个岗位,竞争还挺激烈是我没想到的。】 【起猛了,连霍振廷都有人共情了。】 【给他们脸上生个冤孽疮,让他们挡个灾就老实了。】 【实在不行让霍振廷也给他们盖一个宋晚庙吧,我看他们都挺会慈悲为怀的。】 霍凝才不惯着霍振廷的虚伪嘴脸。 “你搁这里装你大爷的无辜呢,钱你没收是吧?在碰到一些很变态的客户的时候,你没从那些山村里挑选孩子送过去是吧?” “还是你有哪些合作对象需要人皮鼓的时候,你没带他们去现场选孩子?” “霍家这些年为什么能一直不走下坡路,你自己不知道是吧?!” 霍振廷可从来没有受到过什么良心的谴责。 他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既得利益者。 他享受这种利用特权的感觉。 享受这种可以随意支配旁人性命的感觉。 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人,何止是宋晚一个。 只怕他自己都记不得自己手里到底沾了多少条人命了。 不过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霍振廷做过的那些缺德事,都会在今天有一个了结。 霍振廷额上青筋狠狠绽出。 他想说才不是这样,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也是受害者。 但是霍凝看见他这张脸就烦。 她才懒得给霍振廷继续在她直播间逼逼的机会,直接切断了和他的连线。 霍振廷再发过来连线申请想要说什么或是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她直接将人踢出了直播间。 并且将人拉黑。 网友:“……” 霍老六威武! 还得是霍姐! 【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就是之前钟黎爆料的时候,提到过有个何老板和刘老板?】 【记得!我怀疑这根本就是何砌和刘雎!毕竟都是对孩子下手!】 就在部分网友还在疑惑的时候,霍凝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们没有猜错,就是他们。” 他们既然盯上了那些山村的孩子,后来还借着霍振廷的手,创办了什么千色助学网掩人耳目,哪里就真的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那变态的嗜好呢?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人心,从来就比鬼可怕多了。 闹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是惊动了有关部门。 涉事的三个人再无法置身事外。 这三个人暂时被关在了看守所,等待警方查证证据是否非ai合成。 原本何砌和刘雎并不担忧霍振廷拿出来的证据。 因为不管怎么送去查验,最后查出来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那些东西是ai合成的。 不管它究竟是不是真的,只要他们想那些东西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贿赂部分工作人员? 不。 这个节骨眼上,全国都盯着。 没有谁会敢冒这个险的。 一旦被爆出去,罪加一等。 可是谁说,他们脱身需要人的帮助呢? 这些年他们能屹立不倒,当然可不仅仅是靠自己的人脉啊。 坦白来说,这几个人的如意算盘打得挺妙的。 毕竟,如果查出来,那些视频和录音均为ai合成的话,就算全国人民都知道他们并不无辜,这边也只能无奈放人。 而且早在被带进看守所之前,他们就已经安排了一切。 …… 江城某别墅。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面具,带着一堆价值连城的礼物上门。 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眼镜,“霍大师,这些都是我们老板送给您的礼物。” 霍凝扫了一眼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粗略这么看过去。 就这些首饰,也都值好几个亿了。 更不要提他那里还放着十几本房产证。 以及十几把豪车的钥匙。 霍凝挑了挑眉,呦,这是来贿赂她了? 男人脸上挂着斯斯文文的笑。 “霍小姐,我们老板相信,您是一个聪明人。” “您应当知道该怎么做的不是吗?” 他手里还拿着一张支票。 “我们老板说了,您只要不随意插手您不该插手的事,您将会得到这个数。” 他比了个三,又比了个一。 “不是三,是三百。” 不是三亿。 是三百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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