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有没有人,来人啊,救命啊!” 痛苦的呼救声响起,然而,门被打开了好几次,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似乎都没有看见他们。 最终,他们个个死状凄惨,鲜血渗进墙壁缝里。 有一个国字脸的男人,身体甚至被卷成了几瓣。 警方赶到的时候大为震撼。 可是监控查了好几遍,中间一直有服务人员进进出出,却一直都不见这包间里有人。 他们似乎只是来开了个包间,中间并没有离开过,监控里显示他们都不在,只能拍到他们的尸体出现在这,像是被人凭空扔进来的一样。 这案子,查来查去都没有一个结果,在这几个人生前做的事情以及加入pua组织的事被曝光后,大众默认为他们是罪有应得被厉鬼索命。 最终,这件案子不了了之,成了一桩悬案。 …… 而这边,逃出生天也迎来了最后一期收官录制。 这一期的录制地点不太一样,以前的副本都是去学校或者村庄。 要么,是去古代的都城。 但是这一期,节目组将录制地点选在了一个画展。 这一期的嘉宾,还是之前的人,只不过少了新人的加入,似乎只剩下了霍凝、闻瑾、霍白薇、岑修。 【我嘞个豆,这一期只有你们四个人了。】 【好好好,我有点期待了,收官季是最有意思的,不知道节目组会怎么对我嘿嘿。】 【该说不说,这一期大家或多或少都是有点仇的,很期待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加油,霍老六,我一直都是期待你无差别创死所有人的!】 主持人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似乎是已经预知了这几个人的命运。 他对着众人颔首,表情似乎是有些难以言喻。 “各位,咱们这一期呢,会来一点不一样的。” “咱们这一期,是进入画里。” “但具体会走进哪一幅画,就不由各位说了算了,这是随机的。” “什么时候可以出来,也全靠各位的运气。” “运气好的话,参透画中世界的运行规则,很快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但要是运气不好,几位可能就要永远被留在画中了。” 支持人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四个嘉宾都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 观众们一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怎么回事啊这!这一期玩这么大吗?】 【那个小狗追蝴蝶他老婆是不是也在画里啊,运气好的话,霍老六可能可以找到他老婆。】 【不是,先别管能不能找到他老婆吧,就是要不要看看她们这群人最后会不会继续留在画中啊。】 【我感觉我是十分相信霍老六的,就是不知道霍老六能不能对得起我的信任了。】 【那什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觉得这一期霍老六其实也会栽。】 【不是,这不就是一个节目组吗,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有这么大的权利的?】 【姐妹,你到现在都觉得,这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综艺是吗?】 【他要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综艺,就不能让霍白薇到现在还能继续露脸,你们难道没发现这个综艺好像根本就一点都不受限制吗吗?正常综艺要是真的有人死的话吗,早就已经停播了,但是这个并没有,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综艺根本就是不受管控的呢?】 【对对对,正常综艺怎么可能会让一个行走的法制咖一直露脸啊,霍白薇早就已经被封杀了,但还是能这么继续蹦跶,这根本就不简单。】 换句话说,就算是霍白薇真的有后台,那这后台也不可能强大到这个地步。 究竟是什么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不过到了最后一期大家还真的就想知道这个所谓的节目组到最后还会整出什么花活。 前面几期虽然是副本,但其实也不算很难。 聪明一点的还是能通关的。 这一期既然是最后一期了,定然不会整的很简单。 支持人面带着微笑,对着大家道:“这一期没有什么嘉宾守则,只是想告诉各位嘉宾两句话。” “第一,值得你信任的人,永远只有你自己。” “第二,不要忘记自己是谁,不要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真相和幻境一定要分得清。” 霍白薇和岑修对视了一眼。 这个提醒,不知道是真的提醒,还是带着几分挑拨离间的味道。 总归,这个世界并非那么友好。 但是这一期的嘉宾里面,也就只有他们从始至终都是队友。 霍凝和闻瑾,只是面上和谐。 她们两个并没有真正组过队,当然不会真的信任对方。 与其说这提醒是说给大家听的。 倒不如说这根本就是说给岑修和霍白薇听的。 但这究竟是忠告还是挑拨,大约就只有真正进入副本之后,才可以知晓了。 霍凝深深地看了主持人一眼。 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给大师兄发了一条短信。 【霍仙女每日算命:大师兄,我要是在副本里出不来,你不会带着我的巨额财产跑路的吧?】 【时安:你放心,包的。】 霍凝:“……” 嘶,该说不说,这主持人的提醒还真的就是一个很到位的程度。 人心险恶被主持人拿捏得明明白白。 “好了,各位嘉宾,准备进入副本吧。” 支持人空灵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镜头似乎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旋涡,将人不断往里面拽。 等观众们的屏幕恢复正常后,嘉宾们,似乎已经身处不同的世界。 霍凝的背景是一个小山村。 这个下山村的格局,从节目组的镜头来看,很像一个四四方方的囚字。 而霍凝站在那,就好像小小的一个人,被巨物包裹着,似乎无论她怎么走,这个地方都不会有出口。 无论如何走,都是困局。 这是她的处境。 分明这是山清水秀的地方,甚至还有鲜花盛开,阳光照在地上也是温暖的,还有蝴蝶蜻蜓围着鲜花转。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 偏偏就是这种和谐,给人一种诡异的压抑感。 这种鸟语花香的地方,却像一个口子把人紧紧的围在里面,本来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不舒服的不适感。 但这种不适感却很微妙。 如果一个人长期待在这种环境里,不一定能发现这其中的微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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