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_第684章:他和她不一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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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赌他一定会留在这里,毕竟这里没有别人,可是有霍白薇啊!】
  【好家伙,这不妥妥拿捏!】
  【可是外面也有霍白薇,比起这里的假象,他应该更想要外面真实的霍白薇吧。】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仅是想和霍白薇在一起,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复国。】
  【emmm,这个任务是不可能实现的,你想想看庄厉王都死了多少年了,那些年他们都没有成功,更不要说现在。】
  【要不要看看现在国家是什么实力啊,还复国?想屁吃呢!】
  岑修垂下目光,此刻他的身子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光团看着他,倒也没有很着急的催促,只是平静的问:“所以你想好了吗?”
  “你究竟想怎么选?”
  “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岑修看着光团,微抿着唇,沉默不语。
  外头似乎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在耳边响起。
  岑修突然记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霍白薇的场景。
  在霍白薇的记忆里,他们似乎是因为承远那个秃驴才认识的。
  他被承远留在身边,成了对方的徒弟,替对方做一些,以对方的身份不能去做的事。
  而他也借着承远的徒弟的这个身份,为自己谋取利益,细心的筹谋该如何复活庄厉王。
  原本这一切要成功了。
  只是半路杀出了一个霍凝。
  在霍白薇的印象里,自己应该是不近人情,只是一个用玄术为自己谋取利益的机器。
  但其实,他认识霍白薇的时间,比霍白薇以为的要早很多。
  那也是一个雨天。
  那个时候他才5岁,正在修习玄术,只是无论如何都达不到祖父和父亲期望的模样,于是他被罚在外面思过。m.biqubao.com
  一个五岁的人,就这么在雨水里行走。
  他那个时候尚且不明白自己身上肩负着什么样的担子,只是觉得委屈。
  偏僻的居民巷,雨下的突然,所有人都忙着往家的方向跑,有人不慎撞倒了岑修也浑然不知。
  岑修就这么摔了,胳膊被擦伤,身上被大雨淋湿。
  他满脸迷茫,甚至忘了找个地方避一下雨。
  而就在这个时候,霍白薇朝他伸出了一把伞,替他遮挡住了头顶上的风雨。
  “下这么大雨,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跑啊?你妈妈呢?”
  小时候的霍白薇歪着头,眼里露着深深的迷茫和不解,不明白怎么会有小孩下雨天不回家就算,还不找地方躲雨。
  摔倒了也不知道站起来。
  真是笨笨的。
  岑修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他没有妈妈。
  自打自己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
  就算自己问起,父亲和祖父也会说,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多可笑啊。
  一个孩子问及自己的母亲在哪儿,得到的回答竟然是这与他无关。
  霍白薇看他一直不说话,不由的摇了摇头,心道完了,这真是个小傻子。
  小小的一个人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岑修从地上扶起来。
  “好啦好啦,这里雨太大了,咱们先找个地方避雨。”
  “唉呀,你还受伤了,你疼不疼啊?”
  疼不疼……
  岑修神情恍惚。
  好久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了。
  一直都是有人在说,你怎么这么没用。
  他抿着唇沉默了半晌后摇了摇头,声音稚嫩,“不疼。”
  霍白薇:“?”
  老天爷,她好像真遇见了傻子!
  “你都流血了,你居然说不疼?!”
  霍白薇倒出了一口凉气,这伤口要是搁在自己身上,自己一定会疼的呲哇乱叫。
  这么大的伤口都说自己不疼,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霍白薇不想和傻子玩,但是看岑修傻成这样,到底还是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
  “唉,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算了,先带你回我家吧。”
  岑修:“……”
  岑修震惊的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自己可是会玄术的!
  她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的邀请自己去她家!
  要是自己起了什么歪心思想要夺舍她的灵魂喂养小宠物,她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霍白薇看着他,小小的一个人又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的她,声音稚嫩,脸上还满是童真,与后来的面目全非判若两人。
  “我知道啊,但你又淋湿了又受伤了,你还这么傻,都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我能怎么办,我都碰上你了,不能不管你吧。”
  “老师说,人和人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的。”
  “今天我帮了你,也许明天就你帮我了呢。”
  虽然霍白薇也并不觉得,这一个小傻子能帮上自己什么忙。
  岑修被霍白薇拉着回了家。
  老式的居民楼,这里的房子都算不上新,甚至可以说有些破旧。
  但家里面却收拾的很干净,也很温馨。
  霍白薇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小主人的回归。
  这种温馨的景象对于岑修来说是陌生的。
  他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咕噜声。
  霍白薇捂着唇笑起来,“原来你饿了啊,那你等一下,我给你煮一包面。”
  她说是煮,其实就是自己去烧了一壶开水,然后撕开一袋方便面放在碗里,用碟子给它盖住。
  霍白薇皱着眉头,看他湿淋淋的样子,想了想,拿了条自己的裙子给他,“你穿这个吧,不然会感冒的。”
  岑修:“……”
  五岁的岑修对此十分抗拒,宁死不从,“我才不会穿裙子!”
  霍白薇:“?可是不穿裙子的话,你这么湿淋淋的,真的会生病会感冒的,我妈妈的衣服太大了,你又穿不了,我别的衣服你也穿不了。”
  岑修:“……”
  岑修第一次显露自己的才学,直接掐了个诀,让自己身上飞速干爽。
  给年幼的霍白薇留下了不小的震撼。
  ……
  想起往事,岑修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可惜后来在遇见霍白薇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也不再会随手捡路边淋湿的小孩回家。
  他喜欢霍白薇,也不是五岁那年她曾为他撑伞。
  而是他看到了霍白薇身上那股不服输,一直同命运抗争,哪怕方式不对,也要抗争到底的顽强的生命力。
  人总会喜欢和羡慕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
  他和霍白薇从来都不一样。
  他也从来做不到如霍白薇这样。
  光团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呆,只能再一次询问,“你想好了吗?”
  “嗯。”
  岑修抬起头,平静的看着他。
  “我想好了。”
  “留在这里吧。”
  “我不想回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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