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我师傅的红唇徐徐的往我靠近,我忍不住心想:被这样的嘴唇亲一下,应该很美好吧? 不,这就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我听师傅的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我忐忑不安,很紧张,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席卷我,我怎么能够这么对我的师傅? 这一刻我很想拒绝,可是身体却不听我的大脑使唤,我被师傅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心中一丝期待,竟然不争气的冒了出来。 扑通扑通,我心中小鹿乱撞,犹如要被宠幸一般。 可是等了十多秒,我都没感觉到什么,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师傅绝美的脸庞,她几乎要亲到我了,可她却是一脸的纠结与挣扎…… 她这是……后悔了? “我做不到。”我师傅摇头,她眼神很排斥。 “师傅……”我叫唤了一声,心中的期待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我师傅从我身上离开,转过身去,“把衣服穿好。” 我愣神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丝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 “我有夫君的。”沉默半响,我师傅轻声说道。 我浑身一震,满脸震惊。 我知道我师傅是鬼,可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死了多久了,更加不知道她竟然在生前结婚过? 气氛越发尴尬,有种和师傅在偷,情的感觉了。 “师傅,我不介意。”眼看尴尬更重,我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种缓解气氛的话。 我这话怎么有种更加刺激的感觉? 我师傅转过头来,眼神坚定,“我乃我夫君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家门,我怎可不守妇道?岂能把贞洁交付于你?” “刚才我努力想说服我自己,皆因你和我夫君年龄相同,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神似,在你身上我依稀看到了我夫君的影子,可我实在是做不到,因为你终究不是我夫君,我夫君已经去世百年了。” 我愣住了。 “今天和你结婚,我已经违背了三从四德,已经给我夫君蒙羞了,我绝对不能再做对不起我夫君的事。” 她眼神更加坚定,甚至后退了几步,和我保持应有的距离。 我沉默下来,可外面依旧电闪雷鸣,甚至恐怖的龙吟声越来越大,让人心惊胆战。 “好在今日我已经可以用凤命护你了,但是我并没有和你龙凤结合,导致龙王还是会在今晚过来取你性命。”我师傅说道。 我回过神来,问我师傅应该怎么办? 我师傅看着我说,“十八,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真做不到。” 我急忙摇头,“师傅,你别这么说,你能和我结婚,已经对我仁至义尽了。” 这不是我师傅的错,是我那个狠心龙王爸的错! 我师傅沉默下来,她随即走出了房间,等她进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纸人进来了,这栩栩如生的模样,把我都吓了一跳。 我师傅还有这手艺? 我师傅让我把衣服脱下来,我明白她的意思,急忙脱下新郎服,穿在了纸人身上。 我师傅吹出一口气,这纸人有了新郎服,又和我一样,本来看上去还真和真人一般了,此刻一口气吹出,更加的活灵活现,让我都有一种看到双胞胎的感觉。 只是我师傅这口气吹出来,脸色就苍白了很多,显然元气耗费严重。 “只能先躲过今晚再说了。”我师傅喃喃自语,我点点头,走到了我师傅身边,她下意识后退,和我保持距离。 没想到刚才这样,居然让她对我产生了生分感。 “你我虽说结婚了,可我并不是你的人,你我依旧只是师徒关系。” 我一征,这关系真复杂。 却见我师傅,化为一道白气,然后变成一块白色的古朴玉佩,上面雕刻的是山水。 “你虽说不是把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进门,可在这一年之内,三从四德我依旧会遵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会一直跟着你。” “我会夫唱妇随,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可以做什么,而且我尽量不在外人面前出现。” “只是一年之后,你一定得写休书,休了我。” 我点头。 “我要你亲口说!” “恩,一年后我肯定写休书休了你。”我肯定的说。 我想一年之后,我也不会后悔什么,不就是写休书吗?随便写都行。 “那还不带我离开?”我师傅的声音从玉佩里传了出来。 我回过神来,耳边是外面恐怖的龙吟声,我急忙轻轻的拿住了玉佩,问我师傅去哪里? “按照这些年十八凤护你的规矩,今年一年你得待在我家,这样我才能护你,我在市区有个店,先去那边。” 我点头,在我师傅家,那我再也不用寄人篱下了。 我把玉佩放进口袋里,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快速冒雨跑了出去。 我拼劲全力跑,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一声龙王的怒吼声,随即就是轰的一声,我下意识转头一看,远处火光冲天,带着无尽的怒气,我师傅的家没了。 龙王真的出现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压迫感瞬间席卷而来,刚才如果不跑,我将必死无疑! 我只觉心惊胆战,背后只流冷汗! 我死死盯着这个方向,一霎那,我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希望师傅的纸人已经瞒天过海了……” 我心中期望,可是同时,我又觉得迷茫了。 我以为我像狗一样的已经躲避了十八年了,这些年来东躲西.藏,寄人篱下,今天是一切苦日子的结束之日,可现在看来如今到我十九岁了,却还要继续躲藏的生活? 十九岁如果顺利活下来了,那二十岁,二十一岁,二十二岁呢? 难道我往后每年都要找一个凤命的女人结婚,才能继续活下去? 要是活到六十岁,就要找六十个凤女结婚? 活到八十岁,就要找八十个凤女结婚? 我这辈子是不是已经完蛋了? “要想结束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唯有灭了龙王!”我师傅的声音响起。 我目光如炬! 我不要一辈子都活在他的阴影和追杀之下,我龙十八不要躲躲藏藏,不要再寄人篱下,我这辈子要活得光明正大! “师傅,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要相依为命了。” 我喃喃自语,十八凤女已经撕毁婚约,和我断绝关系,如今我身边只有师傅了。 “我们两个不一直都是相依为命的吗?”我师傅说道。 我愣住了,是啊! 十八凤女嫌弃我,他们的家人也讨厌我,这么多年,的确是我和我师傅一起扛下来的。 “从今天开始,白天你是我徒弟,晚上你是我夫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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