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我问得一愣一愣的。 作为算命师,我刚才第一目光已经是看她的面相了。 不过通常来说,对待道术同行,我不会特意看太多,毕竟这会让她会有所察觉,除非我道行高她很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看个一清而出。 另外,她作为道术师,脸上也有一种道气,掩盖了她自己的面相,也防止我这种算命师,冷不丁的把她面相分析透彻! 所以从大致不被她察觉的前提下,我浅显的看出她加入了什么民间组织,而从她刚才口中所说的炎夏龙组,这个我师傅之前跟我说过相关的事情。 这个炎夏龙组是个十分厉害的组织,已经秘密存在上百年了,专门处理一些严重的阳间的灵异事件,也就是说他们是秘密在守卫炎夏。 换句话说,她们只要一出现,就意味着有大问题了。 另外,这里面的成员个个都没有工资和报酬的,是完全义务的组织。 我个人很敬佩这样,不为钱财,无私奉献的人。 但是我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么质问我。 “听溪俞说,你的算命道行不错,如果只是用来算命赚钱,那难免太浪费了!我们组织的算命师,前段时间刚死了,正好有空缺,所以我破格批准你,你可以加入我们!”她接着说道。 我还需要破格? 我急忙摇摇头,“你太看得起我了,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她眉头一皱,“你作为男人,怎么一点担当也没有?” “担当能当饭吃吗?”我有点不爽了。 “我们龙组是包吃包住的。”她理直气壮的说。 “打住!我要养家!”我摇头,包吃包住能干啥?我师傅我还得养她啊,再说了,我要她做我老婆,我总得想办法复活她啊,没钱怎么复活? “你这是借口!”她摇头道。 “我去!养家也是借口?”我三观尽毁。 “我们组的成员,每个人都要养家,可是他们依旧心甘情愿的加入了龙组,那他们是怎么能够养家的?同样都是人,你难道不如我们?”她质问我。 “我……”我被说得火冒三丈。 “你加入我们龙组之后,你照样可以养家,照样可以赚钱,你只需要平时抽空出来就行了。” “我平时没空!”我拒绝,要是有空我不能修炼的吗? “又是借口!你平时怎么可能没空?”她眉头再皱。 “反正就没空!”我也不客气了。 她眉头已经拧成绳子了,龙溪俞看我和她都要吵起来了,也就急忙打圆场,“宝宝,他平时很忙的啊!” “我那些同事哪个不忙?有个同事还有三个孩子,另外一个还是单亲妈妈,不是都照样能出来?我看他,就是好吃懒做,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她摇头说道。 我差点控制不住了,“你这是道德绑架啊?” “我不想和你这样没有格局的人说话!”她直接不看我了。 这把我气得够呛,我招谁惹谁了? 要不是龙溪俞急忙说,“宝宝,你别说了哈,对了,你给我打电话过来,到底是怎么了啊!” 我直接想回到车上,可是接下来,慕容倾城的一番话,让我立马停下了脚步,“龙组上面说,黄河最近不太正常,很多地方莫名其妙的成片的死了很多的鱼,甚至上百斤的鲤鱼也死了不少,另外黄河不少位置的水位也有罕见的干枯迹象。” 我下意识转过头来,龙王管辖的黄河,居然出事了? 我是应该喜呢,还是应该兴奋? 我目光往水中看,不过单纯肉眼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毕竟这河水依旧是湍急。 “有这事?”龙溪俞显然和龙王闹掰之后,并没有管黄河这边的事情。 “对,事情还比较严重,所以上面让我特意过来检查一下,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这边还是有问题,而是问题很大!我看多半是黄河之中的风水石出现问题了。” 说完,慕容倾城不客气的说,“也不知道龙王是干什么吃的,黄河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他居然还不管不顾?直到现在也没和我们龙组联系!” 这话让我对她顿时刮目相看了! 毕竟其他人一提到龙王,那就是恐惧的,害怕的,甚至想下跪的,而她不同,居然敢抨击龙王? “忘记告诉你了,我爸受伤了。”龙溪俞小声说道。 “受伤了又怎么样?”慕容倾城摇头,“受伤就不用管这些问题了吗?” “对了,你不是算命师吗?你现在给我算算,龙王到底在干什么。” 慕容倾城说完,便是看着我问。 “你是在问我?我很没格局,又没有担当,所以回答不了你的问题。”我摇摇头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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