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两字让我懵了,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我俩对视,水宫娘娘意识到了她这句话也许不妥,不符合她的冷傲,所以面无表情起来。 而我因为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张,突然听到这两个字,我也许尴尬,不过还是笑了一声。 是啊,我多少年没真正的笑过了。 我随意的瘫坐在了地上,反正现在双腿的酸软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先休息一会。 现在天蒙蒙亮,远处东方已经有了一抹红霞。 清晨的风吹得真舒服,这才是真正的如浴春风。 “对了,你本名叫什么?”我随口一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水宫娘娘直接拒绝。 “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其实也可以没那么警惕,短暂的做个朋友,聊聊,放松心情,也是没啥问题的。”我说,也开始自己敲打自己的腿,来缓解缓解酸疼。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水宫娘娘依旧是拒绝。 我却是笑了。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水宫娘娘说。 我摇摇头,“对了,你刚才的野菜汤很不错。” “恩。”她简单回应。 她开始收拾东西,不过她也许也觉得有点累,也许觉得此刻清晨得风吹得让人心旷神怡,所以她也轻微的坐了下来,目光看着要升起了日出。 我俩安安静静。 我继续敲打自己的双腿,她今天既然教我这种身法,那么我自然不愿意她往后真正的成为我的仇人。 我愿意把她当做朋友。 我开始问她罗刹的事。 她没开口回答。 我又问。 “他跑了。” 跑了? 我神色微变,那这个卦如何应? “我早晚会抓到他,然后杀了他!”水宫娘娘说。 我笑了,这有种信誓旦旦发誓的感觉,这种话,居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也是稀奇。 “上一个笑我的人已经死了。” “那我能不能让你破个例?”我笑道。 “不能!”水宫娘娘语气淡然,没有一丝杀气。 我微微一笑,心情难得放松。 “你平时都在干什么?”我问。 “做生意,修炼,再做生意,再修炼。”她的回答干脆。 我意外,婚姻居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的生活中没有爱情?”我问,那她和龙王是怎么解除到一起的? “何为情情爱爱?你的境界未到,不知道我这种境界根本已经不需要情爱。”她摇摇头。 “没有情爱,不寂寞的吗?”我好奇。 这意思就是说她自己和龙王之间并没有情爱?那难怪我上次给她缝合伤口的时候,她身体反应那么大了,看来龙王还真没碰过她。 “我不喜欢寂寞这两个字。” “那不孤单?”我追问。 “何为孤单?” 我也是难以置信,我和她居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心情放松,连我两条酸疼的腿也事半功倍的好了不少。 “一个人修炼,一个人做生意,没什么孤单不孤单的。”水宫娘娘突然一说,也许情绪到了,随口一问,“你呢?” “现在不孤单,不是有你陪我聊天吗?”我也随后一句。 “呵!敷衍!”水宫娘娘摇摇头。 我笑了,“其实你这种性格的人,按照面相来说,越没有朋友,证明你越寂寞……” “我有要你给我看相吗?”水宫娘娘打断我的话。 “没有!”我感觉自己双腿也差不多了,“对了,三天后我再见你,直接叫你水宫算了,这样沟通也方便,更加像朋友。” 毕竟看样子她比我大十岁的样子。 “谁要和你做朋友?”水宫娘娘摇摇头,“谁让你直接叫我名字的?不尊重的我的人,我会杀了他!” “水宫娘娘,水宫阿姨,水宫婶婶,就这三个,够尊重你了吧?你自己选。”我说。 水宫娘娘看了看我,还真认真思考了起来,“那给你破一次例,叫……水宫算了。” 她接着立马补充了一句,“但是只准你在没人的时候才可以这么叫我!有人的时候,必须叫我水宫娘娘!!” 她认真又十分严肃。 我点点头,难得啊! 我俩对视,她放松,我也在放松。 “那我叫你什么?”水宫娘娘反问我,她居然还问我,这是我没想到的,看来她还真把我和她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当做我俩的秘密了。 我想了一想,半开玩笑的说,“叫我哥哥,叫我叔叔都可以。” 水宫娘娘双眸微闪,“我看叫你死人最合适,因为你随时随地都在自己找死。” “那你还不如直接叫我死鬼算了,这还顺耳一点。”我笑道。 水宫娘娘怔了怔,突然就忍不住笑了,和刚才一样,笑得倾国倾城。 清晨的太阳已经升起了了,格外漂亮,水宫娘娘也开始看入神了。 我也看了一会,难得得放松,她也真正的放松了。 “行,那水宫,今天就这样了,我先回去了,三天后再见。” “可以。”水宫娘娘回过神来,也打算站起来,不过她看了看我,脱口而出,“我不会看相,不过你这两天是否要出哪里?” 我心中惊讶,“什么意思?” “我的感觉很准,你最好是不要去!不然有危险!”水宫娘娘说道。 明天我就去深洞里捞龙尸了,这能有什么危险? 这件事可不能让她知道了,所以我随意解释,“我不去哪里,你应该是感觉错了。” “错了?我最讨厌对我说谎的人!这样的人我要杀了!” 水宫娘娘认真,“从现在开始,你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准,我也不允许你对我撒谎!我的感觉是不可能错的,要知道刚才你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上有黄河之气了……” “额……那行,我先走了。”我敷衍的爬起来,活动了双腿,依旧是还有点酸疼,可是走动起来没问题了。 “你我的约定就到此为止了,三天后你也别来了。”水宫娘娘也站起来,收拾东西转身离开。 我无语了都,我这刚有成效,怎么能够半途而废? “好……喂,水宫,我说好,我同意了,喂,水宫,水宫……”我只能同意。 水宫娘娘一言不发,依旧是头也不回的离开,快速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糟了,这是惹她生气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那三天后,她还来不来教我身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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