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问个清楚,女人就要直接跳了下去,但是就在这时候,船头固定捆绑在每个人身上的安全绳突然有一根在抽搐,我们几个神色惊讶。 这才刚下去吧? 怎么这么快就要上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马老大一个吩咐,“快,有动静,快拉绳子!” 几个手下快速的用力拉绳子,我和女人就盯着湍急的深洞口,果然很快冒出一个头来,并不是捞尸罗,却是另外一个人,也许是水下太冷了,导致这个人脸都冻白了,头上还冒着冷气。 “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半天都还不下来?”这男人有点催促,居然是冒出头来催我们的。 “马上!”女人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就跳了下去。 “他……” 我盯着水中的男人,女人就说,“你别介意,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叫他刘哥就行了,至于我,叫声姐姐也行。”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扑通!”我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先跳下去了。 这刘哥看了女人一眼,也看了看我,这才重新沉了下去。 女人对我说,“水没问题,下来吧,跟着我!” 我点点头,但是还是压低声音问,“这一男一女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像也是长江那边捞尸的,具体是不是,我也不是很清楚。”马老大解释道,多半是认为捞尸罗找的也是捞尸同行。 我目光闪烁了几下,叮嘱马老大说,“有点不对,你叫人盯紧安全绳和捞尸香,千万要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切记!” 马老大慎重答应。 我盯着船头紧绷的三个安全绳,捞尸罗的一直还在放松,说明他已经深入进去了。biqubao.com 我也没耽误时间,把氧气罩带上,人跟着跳进了水里。 黑夜的河水格外冰冷,这一瞬间有种突然坠入冰窟的感觉。 湍急的河水立马冲击在了我身上,冲得我七荤八素的,这是我第一次下水,还是下黄河,说实话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恐惧。 我平复心情,很快稳定下来,女人看我下来,也跟着放松安全绳,快速的进入深洞之中了。 我也紧跟着步伐,其实氧气瓶对我来说也没多大用处,我觉得下水之后,在水下一样也可以正常呼吸。 不过之所以现在还带着,还是为了避免被捞尸罗他们看出来我的身份,还是处处小心为妙。 我涌进深洞,因为身上绑了安全绳,所以即使洞口的水再大,我整个人也不至于失去控制,只是双脚的鞋子,让我觉得在水下脚下很沉重,总觉得有两只手在我脚下拉着我的脚踝一样。 还好我已经暂时勉强习惯了。 我打开头上的灯,看到女人在我前面,她还在等我。 我游了过去,刘哥在前面一点,至于捞尸罗早就没影子了。 女人直接拉住了我,我也没客气,两个人放松安全绳,在湍急的水流冲击下,进入深洞。 可以看到的是,这个深洞可能千年前是巨大的溶洞,经过岁月的流逝,此刻变成了地下河。 四周岩石凹凸不平,却又和鹅卵石一样的光滑,头上虽说有灯,可是在这样大的地下河里,还是犹如萤火虫的光一样,一不小心就被四周的黑暗给吞噬了。 我心中在感叹世界的神奇,大概进来三百米,眼前就出现了岔路,捞尸罗的安全绳在左边,所以女人打算带我去左边。 可是前面的刘哥却往右边在游,我和女人面面相觑。 两条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都有一种深海恐惧一样的森然感,犹如都能通往地狱一样。 女人快速放松安全绳的立马追了上去,我也是一样。 “捞尸罗不是在左边?我们去右边干什么?”女人在水里比划道。 前面的刘哥只是一个劲的在使劲的招手,意思是快点跟着他就行了。 女人露出疑惑,对我比划,“难道是捞尸罗要我们分开?他一个人去一边,我们三个人一边,大家分开两路找,这样可以快点找到龙尸?” 我看了前面的刘哥一眼。 女人拉着我快点跟上,大概再次深入两百米,我和女人就看到了刘哥往上面游,我们两个抬头一看,头上的灯照射上去,居然还有出口的样子。 看来这地下河上,另外有内胆一样的山洞。 我们自然快速的也跟着上游,哗啦啦的,我和女人一起冒出水面,四周是一个水潭,而头顶上就是石头。 果然是一个内有乾坤的山洞。 看样子还很大很长的样子,不过因为常年在水里,空气不流通,导致这山洞味道十分的不好闻,不但上岸就闷热,有腐烂的味道,也有其他什么难闻的味道。 反正呼吸起来就十分难受! 刘哥已经在岸边,并先解开的腰上的安全绳,打算深入查看的样子。 女人立马说,“我们上来干什么?龙尸难道还会被冲进这里?” 毕竟就算龙尸被冲上来了,那么也可能就是在这水潭里,或是在岸边,可是环顾四周一眼可见,并没有龙尸的身影,哪怕是其他鱼类的尸体也没有。 “磨蹭什么?跟我来就是了!”刘哥不耐烦的说道。 他自顾的往山洞里面走。 “小心,今天他有点不对劲!”女人拉着我,压低声音警惕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86/69371064.html